人的一生,就是善良与邪恶,美丽与丑陋,灵性与兽欲,devil就是被光明遗弃的人,不配angel的保护,这一点她一直都知道,直到被大侦探的一句“我会保护你的”践踏的一塌糊涂,渐渐在岁月的泥泞中被掩埋,她以为她会被光芒重新拾起,照亮,可事实表明一切只不过是她的一念之想,她陪了他十年他终究还是同他的青梅竹马远去,在他人的眼里续写属于他们的传奇,她开始尝试将其遗忘在岁月的长河中,可她怎么会舍得,她苦心孤诣建造起来的自尊,她将其再挖出来,用她伤痕累累的手,将其拼接,然后固作坚强,送他离去。
———灰原哀
亡心( 灰原哀篇)
在追击组织中我意外重伤,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我梦见了幼时的景象,就像坐落在光阴的对岸,不远不近,彼岸落英缤纷,草色正浓,我看到了我的父母,虽然关于他们的记忆少之又少,但那唯一的内容还是使我感到很温暖,至今任无法完全理解父母为了什么加入组织,因为从未有任何人对我说起,就像那些与我无关,但我却必须在这些中纠缠,剪不断,理还乱,你们是为了最初科学研究的喜爱,可又无可奈何无人赏识对吧,因为妈妈在对我说“银色子弹时”满满的都是骄傲呢,可母亲无论如何都是没有理由做违背常理的事吧,就如那个个大侦探所说,那个我深爱却属于他人的男子。
母亲,如果一切都可以从来,我是不是就可以拥有像步美一样的童年,就算心智不在相同,我也可已将自己伪装,给自己一味麻醉剂,那样的生活一直是我所期盼的,无忧无虑,不必再受人胁迫的生活,就算一生平平淡淡,又有何妨,而现在我已经拥有这第二次的童年,母亲请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在我昏迷后的第二周,也就是工藤新一同毛利兰去法国的日子,我苏醒过来,我已盘算好一切 ,只待最后暴风雨的到来,那一天我来到机场送别我爱了整整一个曾经的男子,以一个孩子的口吻叫着“新一哥哥”,心中带着说不出的空,这是我第一次唤你的名字——新一,却是以这样的方式,对我是devil,永远无法接触太阳一样的你,从此我们各走各的路,各付各的辙,不再相见,你也不会再想见我。你对我说:“忘记了过去,将来就要更好的生活”,忘记你,是要让我只亡吾心吗,少年侦探团也好像约定好似得再也没有在我面前提过江户川柯南,我的记忆中从此只有一个有angel相伴的工藤新一,没有江户川柯南,他是一场梦,一场早该醒来的梦,你从不属于我,我也未曾这样认为过,再见,工藤,不,是不再相见。
在其走后的第二天,我还是在看足球比赛时意外的叫出了工藤新一的名字,望着空了一半的沙发独自留了流泪,然后第二天被泪水沾湿的枕头冰醒,那种冰像是跨越千年冰川,带着上古的寒气,我隐约记得那种寒叫做心痛。我像往常一样独自过着我所期盼的生活,戴着面具,面具下是我那不堪重负的痛,连同攒满泪的眼眶,也许我可将面具拿掉,但面具后的绳已经紧紧系好,无法可解,我会好直到我忘记哪一张是面具,哪一张是自己的脸,可以不再心碎,不再流泪,而且枕头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