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玄幽及时地找到了弦鸢,并将他带回了安全之地,仿佛是救活了一朵即将凋零的花儿。
"咳咳咳..."弦鸢吃力地张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地方,眼前的景象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使得他难以看清周围的一切。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玄幽就坐在他的身旁,仿佛一位忠诚的守护者,一整夜都在默默守护着他。
弦鸢环顾四周,疑惑的问道:“这里是哪?”
“这是我曾在渭南购买的住宅,那天我在这座破庙里发现了中毒的你,于是将你带到了这个地方,让你在这里休养。我只能确保你不会死去,这是我所能为你做的一切。”
玄幽指了指桌上的一个本子道:“这是我漩涡祖传的一套功法,你拿去练,对你的寒毒有好处。”
“祖传?这上面墨还没干呢!”
“你见过哪个现代人写字用毛笔的?”玄幽反问道。
“你这功法叫什么名字啊?”
“小阳人。”玄幽一本正经道。
“啊?这功法可不能乱练,死神与漩涡功精神力并不相融,你这样不会练出什么毛病来吧。”
玄幽忽然充满怒火,愤情如夜幕初开的红日一般湛然绽放。
“你究竟是打算练还是练?人家可是费尽心思要杀你,难道你想让他们的奸计如愿以偿吗?”
“好好好啊,大师,我这练功的水平还不够吗?不过这个地方离市区应该不算太远吧,要是我在练习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千万别忘了帮我拨打急救电话啊。”
玄幽优雅地端起茶杯,像品尝美酒一样慢慢品味着茶水,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一言不发。
弦鸢沿着此法修炼,顷刻间体悟到一股暖流犹如绚烂诗篇,温柔地弥漫全身,轻盈地环绕各器官,彰显出一股令寒冷不复存在的优雅。
“哎呦,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这真的是你们家世代相传的秘法吗?唉,如此一来,你们的祖先岂不是培养出了许多修炼的奇才呀?”弦鸢的眼中光芒闪烁,充满感慨地说道。
弦鸢明明暗暗地在调侃玄幽太菜了,一点儿本事都没有呢!
玄幽淡淡的笑道,“只要你一个人已经足够了啊!”
“时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了,你安心养伤,你这个毒最怕冷了,遇冷则发,同时也是一种散功的毒,今后你尽量少用精神力。我那有一件貂皮大衣,你出门记得穿上,后会有期。”说罢,他转身离去。
“谢谢。”这声谢谢还未说出口,那人便消失了。
突然间,他的眉毛像被拧紧的绳子一般皱在一起,仿佛在瞬间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痛苦。这种感觉如同喉咙被一把锋利的刀刺入,让他不禁发出一声痛苦的喘息。紧接着,一股甜腥的血液从他的喉咙涌上口腔,犹如破碎的红宝石般喷薄而出,洒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
他大口喘着气,“看来我的时间不多了,得尽快完成任务才行。”
之后他便开始打坐调息,以缓解寒毒带来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