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魑月能感受到父母身上弥漫着的拒绝与失望,挣扎在她心头无法释怀。宋铭站在她身边,默默地支持着她,但他也无法忽视新娘父母的不满。
魑月父亲的声音充满坚定和悔意:“对不起,我们不能接受这场婚姻。”
魑月母亲紧随其后说道:“我们一直反对这段婚姻,虽然我们决定尊重你的选择,可是为了你的未来,我们真的不能接受。”
魑月几乎崩溃了,她颤抖着问:“为什么啊?他对我很好,我也很爱他,可是为什么你们一定要让我们分开呢?”
“父亲,婚姻本就是一段充满挑战和困难的旅程,我向您保证,娶了月儿之后,我便会放下手头的工作,全心全意地去呵护她。”
“月儿,你姨夫他当初也是科研人员,结婚时说了一大堆美好的承诺,到后来还不是因涉嫌犯罪被逮捕了,连累你姨姨守寡十五年。再见是已不在年轻,何必啊。”母亲抚摸着魑月的背,轻轻安慰着。
“原来您是在担心这个啊,放心,我们实验室研究的项目都是合法合规的,不存在犯罪的问题,您大可不必为此事而担忧。”宋铭解释道。
“你若执意如此,便和我们断绝亲子关系吧!”父亲严厉道。
其实,父亲之所以要避嫌,是因为他担心旁人会议论。他担心别人认为法官会因为他的女婿犯罪而偏袒对方,这是他的顾虑所在。他所举亦是为了避免这种状况的发生。
眼看自己说不过对方,魑月委屈地跑了出去,宋铭紧随其后保护着她。
“月儿,你现在的情绪波动十分强烈,得赶紧用精神力压制一下,免得气血攻心。”
她怎会不知,可此刻的她只想痛快地哭一场,宣泄这些天的委屈。
“月儿,对不起,过些天我们要去北京出差,时间有点长,就不能陪你了,你记得照顾好自己,按时睡觉,按时吃饭,两个月后,我再回来看你。”他深感抱歉地说道。
“可以带上我吗?”魑月略带哭腔。
“眼下你还是陪着岳父岳母吧,和他们好好谈一谈,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结。况且这次任务实在是……”
“我懂了,你去吧。”魑月口是心非,可心中纵使有万般不舍,也终究难逃一别,跟不如不跟。
那些日子两人常通过QQ和当时流行的贴吧交流,而正是贴吧留下来他们感情变化的印记。
魑月日日守着那枚半心戒,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好不容易到了他回来的日子,她却得知他半路出车祸的消息。
那天死神坐着朋友的车,半路上他突然察觉到有一辆车跟着他们。
“小晨,你有没有发现一辆车一直追着我们。跟了一路了。”宋铭一向很警觉。
小晨通过后视镜观察周遭,果然发现一辆白车一直跟随着自己。
“上桥。”他邪魅一笑。
立交桥上下有很多层,一旦上去要走很久才能下来。
小晨心想:这么复杂的路,看你怎么跟。
“坐稳了,看我一个右急转弯,在一个左急转弯,这不给甩得远远的。”
在蜿蜒的道路上,车辆时而左拐,时而右弯,如同在舞者手中翩翩起舞。驾驭着方向盘的驾驶员技艺高超,令人叹为观止。然而,车厢内的人们却如坐针毡,几乎要呕吐出来。
“你这车技可以啊!”他不禁赞叹道。
“坐稳,看哥操作。”
随知下一秒却突发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