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儿丹蒂下意识攥住那只手并狠狠往前一扯,她虽然身材瘦削,但常年的劳作和魁地奇训练让她手劲儿极大,一般人被这么一扯,就算不是栽个跟头也是要踉跄两步的。
但是没有。
那只手的主人纹丝不动,稳稳当当地搭在她肩膀上,白皙而略带骨感的手腕昭示着其主人很年轻的事实。
薇儿丹蒂僵硬地抬头。
是爱德华·卡特。
薇儿丹蒂·卡文迪许“...晚上好,教授。”
爱德华·卡特“晚上好,亲爱的——我猜你有问题想问我?”
对方攥住她肩膀的那只手正在不断用力,好像想把她从礼堂带走。
傻子都知道,这种时候千万不能落单。
薇儿丹蒂·卡文迪许“不——没有,教授,我觉得我们可以先享受万圣节的晚宴。”
对于薇儿丹蒂的不配合,卡特似乎觉得有些失望
爱德华·卡特“这样吗?好吧,真是令人遗憾,你会后悔的,卡文迪许。”
薇儿丹蒂嘴角勉强列出一个笑。
薇儿丹蒂·卡文迪许“是吗?我从不为自己的决定而后悔。”
面前高大的英国男人似乎很失望,随后走向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薇儿丹蒂感受到了一丝荒诞。
只是这样吗?
她还以为卡特会直接动粗...亦或是用其他什么手段,把她强行带离霍格沃茨礼堂。
劳拉·艾博“丹蒂?刚才卡特找你干什么?你们还说了悄悄话。”
劳拉端着一盘子牛肉馅饼和蜜汁鸡腿肉回来了,一边大快朵颐一边问她。
薇儿丹蒂·卡文迪许“没什么,他好像觉得我怀疑他什么事...”
虽然这是事实,薇儿丹蒂不仅怀疑他,还带着点确定的意味呢。
薇儿丹蒂·卡文迪许“我总觉得他有点熟悉...”
薇儿丹蒂甩了甩头,感觉脑仁疼得发涨——她才13岁,超忆症的弊端就已经初露端倪,过多的信息把她的大脑塞得太满,平常她能自如地运用这些信息,好像它们是一本书,随时供她翻阅,而一到这样紧张的时刻,她脑子里的所有信息似乎要一次性涌出来。
她又喝了一口牛奶,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食道,缓解了心头的那一股燥意,空空如也的胃却因此泛起一阵灼烧感。
劳拉·艾博“梅林...你怎么了!”
如果此时有一面镜子,薇儿丹蒂就能看到,此时她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平日打理整齐的头发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的,粘到了脸颊上,脸色苍白,平时昳丽的唇色都浅了不少。
薇儿丹蒂·卡文迪许“我有点...头疼。”
西里斯·布莱克“原来你们在这——哦梅林!我送你去找庞弗雷夫人!”
格兰芬多的几个男孩们走了过来,似乎是刚准备说话,看到薇儿丹蒂的样子,连笑意都凝在了脸上。
薇儿丹蒂从没这样狼狈过。
庞弗雷夫人此刻不在教师席位上,大概还在校医室,和邓布利多一起处理格杰恩的事。
薇儿丹蒂·卡文迪许“...谢谢。”
薇儿丹蒂撑着最后一点力气道了谢,几乎就疼晕了过去。
西里斯·布莱克“先找教授...麦格教授不在,斯拉格霍恩教授!”
西里斯的目光逡巡了一下,锁定了正在和斯普劳特教授谈话的斯拉格霍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