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但要是有原材料,为什么不自己做呢——理发店家的孩子会去找其他人剪发吗?”

其实更多的是因为伊薇特不方便去圣芒戈...只有梅林知道不在满月的狼人会不会被检测出其他迹象。
“放心吧,喝不死人,我和我妈妈以前喝过自己配置的解毒剂,没什么大碍。”

彼得和詹姆半信半疑地喝了下去,詹姆喝了之后倒是没什么其他的反应,就是彼得因为曼德拉草的毒性,头晕了好一会儿。

“感觉好多了...头已经不怎么晕了。”

“这是几?”
西里斯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四。”
“那估计是没什么大碍了。”

几个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个月也不行了。”

薇儿丹蒂干脆利落地取出了嘴巴里的叶子,嫌恶地丢进了垃圾桶。

“为什么?你的叶子没咽下去吧?”

“难道你们还不知道?这周六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赛。”
上一周的比赛是拉文克劳对赫奇帕奇,两个学院的分咬的很紧,可惜最后关头赫奇帕奇的找球手艾丽丝·格林格拉斯抓到了金色飞贼,两个学院以120:260分结束了比赛。

“波特!布莱克!总算找到你们了——你们怎么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很远地就传来了声音,薇儿丹蒂把解毒剂的试剂瓶装回口袋——好在来的人并没有看到什么。

“你们好,卢平,佩蒂格鲁,艾博,还有...卡文迪许。”
薇儿丹蒂认出,来的人是格兰芬多的级长,弗兰克·隆巴顿,似乎是走近了才发现这个不起眼的地方站了这么多人,他一一打过招呼,才对西里斯和詹姆说——

“这周六就是魁地奇比赛了,我们对战斯莱特林。”
想起来在场的两位斯莱特林学生都是他们这周六的对手,隆巴顿似乎觉得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就告辞离开了。
——看上去是一个很传统的格兰芬多,正气凛然又不失热情。薇儿丹蒂在心里简单评价了一下。
走出几步有一个女孩跳出来挽住了隆巴顿的手,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薇儿丹蒂知道她——上周六在魁地奇比赛中大放异彩的艾丽丝·格林格拉斯。

“他们是男女朋友,很早就在一起了——真是羡慕啊。”
薇儿丹蒂对此不感兴趣,选择重新说回刚才的话题。
“——如你们所见,我可不想在比赛时不慎把曼德拉草叶子咽下去,然后出现幻觉将守门员的头当成门环。”


“有道理,那我也能先不受这个罪了。”
西里斯同样把叶子拿了出来。
“我觉得我们可以暂且不用急了——我还打算等复活节假期再回家拿鬼脸天蛾的蛹,在这之前就算我们成功含了一个月的叶子也没用,不如趁这段时间练习该如何含着叶子而不被其他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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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并不清楚艾丽丝·隆巴顿在结婚前的姓氏,本文私设她来自纯血家族格林格拉斯。2
这俩人挺会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