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知道到那时,西里斯他们会不会怨怪自己瞒着他们,但事关伊薇特,她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舍弃,更遑论他人。
不过,要是放在以前,薇儿丹蒂大抵是不会征询莱姆斯的意见的——她只会根据当时的状况采取最便捷的方式,比方说把伊薇特摘出来之后告诉劳拉有关莱姆斯的部分。
但事实并非如此。
薇儿丹蒂很难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但她可以肯定其中并没有表演的痕迹——毕竟如果只是机械地表演,她可以扮演完美的角色——如果非要更确切一点来说,那就是她在拙劣地表达自己的真心。
或许在未来,薇儿丹蒂·卡文迪许会成为铁血亦或是强硬手段的代名词,但现在,她确实在描绘自己为数不多的真心。
因为朋友们对她的确很好——比以前遇到的许多人都好。
她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会经历这么一个阶段——笨拙地学习怎样和朋友相处,但她毫无疑问正处在这个时期。
很新奇的感受,放在以前,她是绝对不会认为自己会有这样的经历。当然,这并不代表她会放弃自己长久以来的理想,她仍是野心勃勃地想改变巫师界的格局,可这和她学着怎样爱人并不冲突。
她不是一个符号,也不该像纸片一样单薄。
想到这,她忽然笑了起来。

“嘿——真少见,你居然在发呆。”
西里斯轻轻拍了下薇儿丹蒂的肩膀,她恍然回神。
“...不好意思,想到了点有趣的事。”


“没关系——至于艾博那边,我的意思是可以先不告诉她。”

“当然,我不是不信任她,只是你也知道...她实在藏不住事。”
“的确如此...”

薇儿丹蒂扶了扶额。
“这样吧,我告诉劳拉我们想练阿尼玛格斯,其他的就先不提,毕竟有些步骤很难瞒过朝夕相处的舍友吧。”

她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莱姆斯认同地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况且,要是什么都不带她...也说不过去。”
——他说出了薇儿丹蒂内心所想。
很难想象,一个从小就经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的小巫师还会这样体贴。

“那就这么决定啦!明天就带上艾博一起吧!”
“明天还不行,要等到下个满月——从满月到满月,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们都要在嘴里含着一片曼德拉草的叶子。现在满月的时间刚过,我们还得等等。”


“况且我们从哪儿弄来曼德拉草的叶子?魔药课教室的柜子可是牢牢上了锁——估计只有斯拉格霍恩有办法打开。”
“...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我家里是做什么的?”

薇儿丹蒂抱臂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笑。
“放心吧,无论是曼德拉草的叶子,还是后续要用到的鬼脸天蛾的蛹,我都能想办法弄来。”

詹姆刚要欢呼,莱姆斯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

“等等,你们有没有听到猫叫声?”
他压低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