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作者好像有点emo,我也是。
他最近似乎有些不如意,我也是。
难受很久了。
关于成绩,关于父母。
关于选科,关于家庭。
关于我的梦想。
我似乎选择了一个不适合我的科目。
理科。
而且我是女生,他们都说,女生学理科很难。
况且我是不喜欢物理的。
但在选科之前,我曾无比的坚定,我要学理。
因为那里有我喜欢的东西,我喜欢法医,喜欢的不得了,而除了法医之外,我似乎也没有什么能做的事了。
我唯一好的,似乎也只有写点不怎么像样的文章,可我想要的是一个稳定而赚钱的工作。
而且能离开这个地方。
我恨透了我的家乡,倒不是因为这里多么落后多么贫穷。
而是因为这里的人。
我爸,我妈,与我有血缘关系的一些人。

其实我在这里说的,就是我自己。
曾在我身上发生过的一些事,只不过我当时没做反驳,只是杯子摔在了桌子上。
而在摔杯子之前,我是想要把杯子直接摔碎在地上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这样做。
然后我回了我屋,锁上了门。
可是他们有我屋钥匙。
我爸把我门打开了,还拿着一根棍子,然后我腿上就留下了好几天的没有消失的青记。
我疯了似的叫喊,可是换来的只有更疼的打。
那大概是中考前一两个月。
然后那几天,我想要自杀,疯了一样的策划自杀的方式,与毁掉这个家的方式。
我想要死,死之前把这个家毁掉。
找一个他们没在家的时间,把家里泼上油,然后等他们回来,看到他们在楼下之后,就点火,然后我上楼顶,跳下去,摔死在他们面前。
我想让他们看看,他们曾寄予无数期望的好女儿,是一个怎样的怪物。
可我最终还是活下来了。
真可笑。
真可悲。
就像那个作者说的一样
“你一次次倒在泥地里,把你拽起来的不是那些美好,明明就是你自己,是你一点点爬起来,带着满身泥泞微笑,像个他妈的傻子一样。”
我曾无数次想过自杀。
那个尹辞,那个在未来会被别人称作疯子的尹辞,可以说是我的精神投影。
只不过我的恶意在她那里被放大了罢了。
面对我的侄子,我想打他,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很令人讨厌的小孩,所以我就有了借口去殴打他。
可是我不敢,因为他的父亲是我的亲哥。
我再怎么莽撞,也不会主动把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搞僵,毕竟还有我妈那一层在压着。
不过等他们死了,我就可以彻底脱离那片苦海了。
最近也有一次抑郁,起因也是我爸妈。
这个清明我学校组织了远足,八公里。
我这个人,平时不爱运动,所以八公里对我来说是一个庞大的路程。
没走一半就感觉很累了,然后回去的路上看见有卖冰淇凌的,就买了一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冰激凌,反正我在回去的路上就一直感觉头晕。
脚底板也疼,还想吐。
然后中午回家,我跟他们说,我感觉我发烧了,难受得很。
然后我就量体温,量体温的时候,我哭了,大概是累的,不是说,孩儿见了娘无事哭一场吗。
我就是,而且我本身就是一个很爱哭的人。
我想要我妈安慰我。
可是她说:“小孩红口白牙的不能哭,会死爸妈。”
(这是稍加修改的,原话语气很凶。)
我不理解。
我不知道别人家爸妈看到自家不爱远动的小孩一下子走了八公里,回来委屈到哭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可是我猜,大概很少会一上来就这样训斥的。
我不懂,在他们那里,到底是那所谓的“老人的经验”重要,还是自家孩子重要。
他们像是被囚禁在过去一样,他们看待一切都以过去的眼光看待。
他们只会相信自己的感受,从来不顾别人。
至少没有顾过我的感受。
比如我小时候,她给我倒水,我说热了,她不听,她只信自己。
比如我之前有两双鞋,我穿着挤脚,他们看鞋子长,说,不挤,非让我穿,结果最后以我的脚磨出泡来而收场。
比如我讨厌吃菜,尤其是菠菜跟菜椒,我讨厌它们的味道。
我记得哪次我妈给了我一碗菠菜汤让我吃,刚开始还好,到最后我感觉我想吐,我妈逼着我吃,到最后以我吐了一桌子恶心东西而收场。
好像以前在幼儿园,也有一次吐了人家一桌子菠菜汤。
疯了一样。
我这里还有篇没有发出的稿,是记录的我的一个梦境。
我写在这里。
大概就是,我爸妈坐着凳子面对着,我蹲在我妈前面嗑瓜子,然后我爸应该是说了我一句什么,然后我尖叫起来,
在之后,就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场景,
我妈抱着我说:“别吓着孩子。”
那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
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就当是一场疯言疯语吧,看完了笑一笑就忘掉吧。
另,我写这个不是寻求什么安慰,只是发泄发泄情绪,不用费心思发一些安慰人的评论。
之后会到番茄去发文,这里大概就不会再管了,时间大概是五一的时候。
(说这个是怕万一有人看过我的小说,又不知道我转战番茄去了,说我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