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蜀国这里……
孟玄朗依旧躺在床上睡着觉,而轻水在一旁一直看着他,中途他醒了过来,吓到了他。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我就刚刚啊。

那…那你进来干嘛不叫醒我呢?

人家看你没睡醒,我就没有打扰你嘛。

你…你进我房间干什么?

我就问烈将军,我留在宫里能干什么,他说就让我伺候你起床更衣啊。

(大喊着)烈行云…烈行云,来人哪!

不要再叫了,我把其他人都叫走了。

(立马回到床上)为什么啊?你想干什么?

有我在,还需要其他人干什么?

来来来,我帮你洗脸。

哎哎哎…轻水…轻水,谢谢你啊,你把这毛巾放到水盆里,我一会儿自己来就好了。

对了,还有啊,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还想再睡会儿。

还睡,睡什么啊?太阳都晒屁股了。

你让我再睡一会儿吧。

起来了,起来。
此时,他们俩都躺到了床上,俩人大喊着……

好了,如果你那么喜欢在皇宫玩的话,你就再多玩两天好了。

不过说好了,以后我起床更衣的事情,你可千万别管了。
此时的他已经走了。

嗯。

好极了,只要让我留在皇宫里,就可以了。
———————

师父,吃饭了,我给你煮了桃花羹,快吃吧。
白子画此时想起以前花千骨给他煮桃花羹的画面。

来,吃个包子吧。

(一定是我记忆出了问题,才会把他跟师父搞混了。)

你是不是又想起你那个朋友了?

(点了点头)可能这里,有太多关于他的回忆了吧,没事,师父,你快吃吧。

你的那个朋友,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我竟然想不起他的样子来了,我越努力想就越模糊,所以,我才总是把他跟师父搞混。
夜晚,他们俩人都睡着了。
回到蜀国这里

还有,楗尾堰的修葺工事也迫在眉睫了。

啊?怎么还有啊?我的头已经很疼了。

禀告皇上,明王求见。

快宣。

宣明王进殿。

参见皇上。

快免礼,你来得正好,我都快被烦死了。

皇上是为了朝中琐事而困扰吗?

可不是吗?我现在头都快炸开了。

那正好,我命人从西域找来了上等的夜明珠,想以皇上的名义,设下赏珠之宴,一是为了让这些大臣们看到皇上礼贤下士、君臣同乐;二是为了让大家看到咱们皇室和睦,家定国安。

好,这样太好了。

(对着东方彧卿说)大学士,到时候本王希望你能赏脸,一同来观赏。

明王之邀,定是要去的。

好。
说完,他便走了。
花千骨和白子画俩人依旧还在那座山上。

我因为要接任长留掌门,那一次,必须要下山历练,但是这个游历的过程。却禁止使用任何的法术。

在这途中,我遇到了一对父女,那位姑娘她的父亲病重,危在旦夕,我一直犹豫不决,我到底该不该出手相救。

最后那位姑娘的父亲,气绝身亡。

我对于这件事情,耿耿于怀。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那位姑娘道歉。
花千骨回到自己的家里。

你为什么要突然告诉我这个?虽然我也曾怀疑过,但是我都不敢去想,不敢去相信。为什么,你为什么偏偏要在我选择忘记你的时候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把这个秘密一直藏在心里呢?
(未完待续……)1
白子画的选择真是让人犹豫不决啊。作为掌门,他必须要遵守规矩,但面对一个病重的父亲和需要帮助的姑娘,他又不忍心袖手旁观。这样的道德困境真是令人心痛,我真的想知道他最终会怎么选择,会不会有机会弥补他内心的愧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