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这样?不过要是能让官方帮我们打个名头出来,那信誉方面肯定是没问题了!只是到时若要接收那么多人……”听到沈岚的说法,邵橙一下被勾起了兴趣,他是没想过还可以走官方路线,只是到时真的要接收到么多人,会不会僧多粥少,营利不够发工资?
听到邵橙的担心,沈岚轻轻一笑:“放心,兵王就算受了伤,都会留在部队里指导别人的。会来威盾安保的都不会特别拔尖,我们特调处来几个兵王就能帮你镇住。如果真有兵王级别的人来,你们就赚到了,他们会帮你们培养出无数的强者。至于任务,只要你们敢走国际线,那些雇佣兵的任务我都能给你们拉过来,只是看你们敢不敢接。”
话里话外的嚣张,全来自于他的实力与底气。
景然只觉得这几天,消了气的娇猫,脾气简直好得不得了,又乖又软。现在居然没有给邵橙甩面子,而是开口帮他做解释了!真真是不得了!
太可爱了!想撸!!
可惜没手~~
“行!那就收!不过现在威盾安保里的几个股东,表面上还是合作伙伴,我们想个办法分离他们,拆分这家公司的股权,到时方便收购!”邵橙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既然有利可图,那就更要趁火打劫!不对!是趁热打铁才行!
“现在里面的股东分权如何?”景然停止捣鼓手中的手铐,抬头问着邵橙,进入状态的他,犹为正经。
“威盾安保,是张家国际通运的旗下分司,所以国际通运占35%股份。林氏拍卖、陈氏珠宝,各占20%。小股东有两个,加起来共占12%,其它的基本都是散户持股。不过最近股市跌得很厉害,我们可以通过股市收购到了7-10%左右的股份。两个小股东可以说服,问题不大,那我们还需要拿到29-32%以上的股权,达到51%才能行。”
“所以,要么说服林氏拍卖和陈氏珠宝,要么说服国际通运。”景然很快就反应过来,可是这三家虽说不是铁板一块,但无论是哪一个都不像是能被自己撬动的。
“林氏拍卖那里可能好话一些,毕竟早几年林氏拍卖行的丑闻可谓是街头巷尾人尽皆知,现在威盾安保被查检,只要晓之以情动之以利,他们应该会出手,毕竟他们是不愿再承受多一次丑闻。但国际通运与陈氏珠宝……”邵橙眉头微蹙,开始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沈岚看着开始认真工作的景然,转身快速帮景然松了手铐,走出办公室。对于他不熟悉的部分他一向沉默不语,决不插嘴。
其实还有一点他没有说:那就是陈家与张家已经决定联手,准备回国找寻老祖宗的东西,以期填上缺了的货。
就是不知道景绅宁会不会参加?不过以他谨慎的性格而言,就算是参与很大的可能性,还是会由舅舅出面。
如果一切顺利,这三家都会被捕吧。到时无论是张家的国际通运,还是陈氏珠宝,应该都会脱手国内的事务。威盾如果要拿下来,他希望除了散户,只有一个控股大股东。毕竟老赵还指着威盾安保为特调处服务呢,只有R记一家股东,会容易沟通很多。
自己以后要是不在特调处了,就去威盾安保帮景然看着。毕竟很多国外的任务,自己比他们熟。景然怎么说也是自家那口子,总不能让他亏本,老赵他们对自己也是很好的,两边都要双赢才行。
沈岚站在窗前把玩着口袋里的手铐。
其实他也不想逼景然,他看得出来景然不喜欢学这些东西。可他最近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那些人一天没除完,他就会担心一天。
自己倒是没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还怕过谁?
可要是牵连到景然怎么办?要是之前被挟持的事再来一次怎么办?要是他们会像伤害哥哥或景然的妈妈一样,伤害景然怎么办?至少景然要有能逃跑的能力才行。
所以这段时间,只要一有空,他就会拉着景然,逼他学一些近身格斗、开绳开锁的小技巧。他还打算给景然弄一根手绳。坠子都做好了,一个小佛珠的样式,上面嵌有钱静最新改良过的跟踪器,能窃听,体积小,只有1毫米,装在佛珠里面根本看不过。现在还缺最关键的碳纤维还没到货。等到了货,把那条号称“细若游丝 韧比钢强”的纤维鞣到丝里,搓成根绳,只留个小头连在佛珠处。最后编成手绳给景然戴起来,连安检都检不出来。要是真遇到问题,只需要捏着佛珠就能拉出纤维。这纤维又利又韧,别说割绳了,割脖断骨都行,就是怕景然用不习惯,会伤到自己。
不过不要紧,等手绳弄好了,再让景然多练练。大不了,买套带猫耳、猫尾的女仆装备着,就不信景然能忍得住不练。
还有景氏的密室,沈岚还想要再进一次。
自从在F国收到的那份检查报告后,他的心里就一直记着这件事。
为什么密室的墙里会有哥哥的血迹样本?而且还是被人用腻子重刷给挡上了?
哥哥当年是否也在密室里?他在密室里干嘛?帮舅舅还是出了事?要不为什么有血?可舅舅为什么一直没和自己说?
不亲眼进去看看,沈岚心里一直就放不下这事。可偏偏他的样子,却是景家上下都认得的,而且以景然现在的情况,他也不敢贸然离开。
大淼还在Y城帮忙没有回来,钱静电脑技术还行,手脚倒不够利落。潜伏组的人都在外面干活。这个城市里,现在就只有他一个。要是花豹或是其它豹子们在就好了,随便换个装或是换个人都好办多了。
算了,再等等。
至少得先保住景然。
与此同时,景家密室外,沈东篱正在往密室里灌水泥,而景绅宁则烦躁在旁边走来走去。
“你说,那个许常委是不是有毛病,我们送给他的青铜方樽都不知道放好?给他儿子拿去卖了都不知道?!而且还偏巧这批货出了问题,也不知道最后会不会追查到我们头上?”
“别担心,查到了也没证据,当年的青铜方樽都不是你送上门的,就算是想查监控,找人证都没有用。”沈东篱柔声的安慰着景绅宁,“而且密室里的东西我都放到了里间,现在水泥一灌,他们也进不去。等以后风声过了,你要还想要,从杂物室那里直直往下砸,总能找得出来。”
“真不会查到?”景绅宁皱着眉质疑道。
沈东篱放下手中的水泥管,让搅拌机自动往里灌。他回头抱上景绅宁的腰,小声说:“别担心,青铜方樽有没有落警方手里都不知道,而且就算是落了,能不能查到许常委头上都另说。就算查到了,他们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我们送的礼,更查不到是谁在博物馆调的包。再退一万步,要是真查到了,你就都推到我头上,到时我就说我是因为爱你,所以才会背着你,去帮你周旋,这事你并不知情。”
“不行,不能由你来背这个锅。”景绅宁拍了拍沈东篱的手,这个人对他还有用,而且同性恋这东西传出去可不好听。
但这个思路可以有,可以换一个人,换一个会以“爱”为名,为自己周旋的人。
换谁?
自己老婆倒是说得通,但她得帮他管着景氏。
景泰……这孩子听话,先放在备选。
景绅宁思索再三,轻轻的吐出一句话:“东篱,景然他好像很久没回来吃饭了,改天叫他回来吃饭吧,大家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