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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药

曼陀罗——找哥哥

  一小时后,办好证人保护移交手续的沈岚,与大淼交换任务后,正式带着他合法认证的保护对象,一起回到景然之前住的酒店。

  一进去,沈岚就让景然立马把衣服给脱了。

  “这个……岚岚呀~~要不……先让我洗个澡?”景然有些为难的看着自己这一身灰头垢面的样子,就算娇猫再急,也得先让自己洗得白嫩嫩、香喷喷的,才好送上门,对不?

  沈岚寻思了一下,一点头:“准了,爱妃速去速回。”

  景爱妃去拿找睡衣的手一顿,决定顺从皇意,往旁边一拐,改拿浴泡,配合的回了一嘴:“谢主隆恩!”

  待景然心猿意马的从头洗到脚,还骚包的喷上“侍寝香”——岚岚最喜欢闻的一款香水,美滋滋的走出去时,却发现沈岚已经将床辅!好!了!

  OMG!正合我意!

  对于沈岚的热情,景然惊喜异常!只觉得全身舒坦!可还没等他冲着娇猫抛上几个媚眼,就被沈岚直接扒了浴袍,推到到床上,只给他留了条大裤衩。

  哎哟~~~怎么今天娇猫这么热情?o(*////▽////*)q好高兴呢!

  沈岚让景然在床上躺好,像烙煎饼一样将他前翻后翻,左按右看。最后让景然光着结实的上半身,面朝下趴好。景然趴在床上,左思右想总觉得这套路有些不对劲,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和他激战三百回合的样子。

  他纳闷地回头一看,只见沈岚已拿着一瓶跌打药酒走了过来。

  景然:“你要干嘛?”

  沈岚:“给你上药。”

  景然一脸迷惑:“上什么药?”

  沈岚也不说话,直接用手在景然后腰处一按,痛得景然倒抽了口凉气。

  沈岚看着景然惊讶的表情,皱了一下眉头:“……这里撞到了,发青。你不知道?”

  景然心想,我还真不知道。沈岚要是不说,景然还没留意,想了想,估计是被虎爷扑翻在地时撞到的。主要是之前的注意力都在自家娇猫身上,倒是忘了这事。不过既然自己能忽略,想来应该也不是太重的伤。但能得娇猫心痛,景然心里还甜滋滋的,像在不断冒着彩虹泡泡的蜜糖罐子。

  景然趴在那,任着沈岚给他揉腰。可能是因为这几天扮演纨绔习惯了,一时收不住嘴,以往海王的风骚作风又开始死灰复燃。

  “岚岚,你说,我这肾,应该没给打坏吧?”

  沈岚睨了景然一眼,一本正经的和他皮:“没事,你皮糙肉厚。而且理论上人靠一个肾也能活,所以坏了也没事。”

  景然故做深沉的迟疑了一下:“……那,岚岚,你觉得我以后还能人道吗?要不一会我们试试?”

  “这就难说了。”面对景然的撩骚,沈岚平静微笑道:“不过不用担心。我们可以重振旗鼓,调整战略了——你以后只要选择菊花朵朵开,也一样能开启人生的新篇章,说不定还能勇攀人生的新高峰呢,是吧,然然。毕竟你还有我,我肾好。”

  “……”这算什么?调戏不成,反被猫调戏?!景然浓密的眉头一皱,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亏了。

  按揉完毕,看着沈岚平静的收拾跌打药酒,开始洗手准备收工时,今天就魅力方面一再倍受打击的景然还是有点不甘心,打算为自己“仅存不多”的魅力垂死挣扎一下。

  “那个……”

  “嗯?”沈岚一回头,就被只优雅大犬勾着脖子,拉回床上。

  “岚岚,我们好久没见了,要不……你陪我睡个午觉?你现在不是要24小时贴身保护我的么?”语调沙哑,司马迢之心已是路人皆知。

  沈岚定定地看着景然,那双桃花眼糅杂着头顶的稀碎灯光,宛如挂着一条银河,安静注释着人时,像是要将眼前人满满装进心底。

  景然像是被迷惑了一般,凑上去,亲吻着。

  两个人,之前一直是聚少离多。分开了,各自忙着,还能强压下内心的思念,可直到亲眼见到,亲手触到,才知道到底有多想他,才知道两地分隔有多折磨人。

  双唇相触,先相濡以沫,再由浅而深。

  沈岚反搂着景然,情不自禁地将自己贴上去,再贴近一点……

  光是接吻,就仿佛能持续到天长地久。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沈岚才低喘着问:“跑了一个上午,你不累?不睡午觉了?”

  景然望着他的猫低声细喃:“想先睡你……”

  沈岚:“……”

  他伸手把景然按回床上,从景然兜里拿出那副锃亮的手铐“咔哒”一下,拷上了景然的手腕。景然右手上的金属手铐和左手手腕上的金属表带遥相呼应,居然有种诡异的相得益彰。

  华美、冰冷又尖锐。

  景然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要干嘛?”

  沈岚回头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意味深长地弯了一下他的桃花眼:“洗澡。你乖乖的等我,而且现在你腰受了伤,可能还不能人道,所以还是以休养为重。”

  景然:“……?!!”

  在娇猫的照顾下,景然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好好在床上休息。要什么,需要什么,都有娇猫来亲力亲为。毕竟沈岚现在可是景然的证保人,还是24小时贴身保护的那种。

  只是一个下午尽情休息的结果是景然的腰更酸,腿更软。

  最后,景然用重得自由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腰,看着正帮自己捏着脚的主上,再想到今天中午吃的那碗油泼辣子肉躁面,只能在心中叹了首李白的《九月十日即事》,认命般做起了那名“侍儿扶起娇无力”的娇弱景贵妃,翻身继续昏睡过去。

小知识:

李白《九月十日即事》

昨日登高罢,今朝更举觞。

菊花何太苦,遭此两重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