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旅途过后我下了飞机,我一下飞机就看见一块青色的牌子,上面用中文歪歪扭扭的写着:
“花重锦”
我的名字。
花重锦这里!
我迈开小腿“哒哒哒”的跑过去,一过去,我惊了。
我ca嘞萩原研二!
以及站在他身后的那一大家子,一共5个人。
等等…一共五个…
松田阵平怎么也在里面!
当然早在心底里土拨鼠尖叫的我脸上经这种激动转换为出到日本的惊喜。
萩原研二你好呀小妹妹,我叫萩原研二,你是花重锦吗?
花重锦是的,我是花重锦,名字取自“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萩原研二哦!那看来就是你了!
听着他用非常蹩脚的中文说话,我实在有点想笑。
花重锦内个,其实你不需要强迫自己说中文。
萩原研二诶!你会日语啊!
花重锦是的我会。
萩原研二那重锦酱,以后就有我们来照顾你的生活啦。
萩原研二拉着我的手领着我往外走去,一边还给我介绍。
萩原研二这两位是我的父母,他们是你妈妈的好朋友。
萩原研二这位是我的姐姐萩原千速。
萩原研二还有这位是我的朋友松田阵平。
我向他们一一问好,他们开始问我几岁了,学到哪了,日语会多少……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萩原家。
新的家人很友好,我也开始上初中了,叔叔阿姨给我报了和以前一样的兴趣班,我每天都奔波在东京的各个地方。有一次,看着令人瞠舌的兴趣班费用,我红着脸告诉他们要不然不学了,费用太高了,千速姐却摸着我的头说没关系。她告诉我爸爸妈妈给了叔叔阿姨很多钱当做我的抚养费,而且爸爸妈妈还说叔叔的车厂倒闭了还得帮他们带孩子心里过意不去,给了一些钱想帮叔叔重新开车厂。
千速姐很温柔的告诉我不要在意钱的事,自己喜欢直说就好。
就这样,我在日本迎来了我的十六岁生日。
我凭借着上一世的学识跳级,高考在生日之前,我有了一个相当好的成绩。我们一家子聚在一起,松田也来了,一起喝了个烂醉,回去的时候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回家后,叔叔把我叫到房间外,告诉了我一件我一直想知道的消息。
“重锦,你的爸爸妈妈……已经去世了。”
萩原夫人扶住了我,我沉默了很久。
花重锦已经……确定了吗?
“嗯…他们是在你十三岁那年去世的,遗体已经找到了。”
我有点脱力,倚在阿姨身上。
花重锦我知道了……
“……”
“你爸爸妈妈的同事之前到家来问你,你要不要跟他们回中国。”
阿姨拉过我,帮我擦着眼泪:“宝,你要是想回去,就回去吧。”
阿姨和妈妈一样,都喜欢叫我宝,我在这里过得很好。而且我还要救他们呢。
花重锦不了,还还想待在这里,想和爸妈待在一起。
他们抱着我,像前一世的爸妈一样把我紧紧的拥入怀中。
之后,我报考了一所东京的医学院。
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