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仙人飞升了!”

“仙人飞升了……仙人飞升了!!!”
待众人出的客栈,就听到【仙人飞升】这个传言,还是愈演愈烈。
在此或生存或交易或流浪的百姓更是跪地就拜。
而上方,更是传来一阵尖锐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的锦觅却是瘆得慌,咯耳。

“找死!”
玉幺弓化出,直直射向了哪举着白帆,所谓飞升的【仙人】。

箭矢让原本缓缓往上哈哈大笑的【仙人】一个止住,“该死!”
只是众目睽睽之下,这场【仙人飞升】的戏还得唱下去,忍着剧痛,继续所谓【飞升】。
又是她,他阴十郎记住她了。
眼神极好的阴十郎,则是心中恨恨道。

“你的弓哪里来的?!”
他可以确认,前头,锦觅手上根本没有这白玉色的弓,还有哪箭矢。
也不知道她藏于何处?

“朋友送的啊!”

“什么朋友?”

“中郎将,管的有点宽了吧?”
锦觅则是没想到,这中郎将还是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
卢凌风瞬间被噎住,职责所在,岂料被锦觅堵了一次,瞬间无言以对。

“仙人……飞升?”
苏无名则是嘀呢着刚刚的传言。

他怎么……不信呢!
……
早上的阳光正好,锦觅靠着走廊,看着池水,手上是一支青荷。

“苏伯?!”
倒是无事的锦觅注意到了匆匆而来的苏谦。
也不知道什么事,这么着急。

“锦觅姑娘。”然后走向苏无名,“县尉,窦家的人来了,在县廨,想要见你。”
苏谦道明了缘由。

“这么早……”看了看太阳,“是有什么事吗?”
锦觅也是好奇,毕竟刚刚才吃了早饭,没几刻钟,窦家的人就来了。

“他们把灵儿绑了,说是偷东西。”

?
县廨——

“我没有偷东西。”
被绑着的灵儿,哭泣道。

“哪这赃物从何而来?”

“那是公子留下的红茶。”
灵儿这话一出,锦觅亦是蹙眉,而苏无名已经问了出来——

“是长安红茶吗?”

“嗯。”灵儿点头。

拆开锦囊,果然,里面是一个牛皮纸包着的红茶,“窦玉临,也喝长安红茶?”

“他不喝,说是在阴十郎哪里买到了一些正宗的,想带到洛阳去卖高价,把赚到的钱留给小姐……”说着,灵儿闭了闭眼睛,“和,和我。”

留给她?
锦觅一头雾水,不明白,为什么窦玉临,要把钱留给灵儿?

“锦觅!”

“嗯啊?”

“给她松绑。”

“是。”
而松绑后,苏无名和锦觅也听到了灵儿接下来的话,也知道了为什么,窦玉临去洛阳会带上一个丫鬟了。

让人把窦老爷叫来后,苏无名据实以告,“你说什么,犬子居然做出这种事?”也让窦老爷震惊不已,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会做这种事,让人抢婚,他怎么敢的?

“他是受了奸人蒙骗,所用之药物,昨夜我也已经在阴十郎处找到了,那是岭南的一种草药,牛马食之后,一个时辰内颠簸不停,最后……出汗如血,而毙命,故称汗血粉。”

“当马车行至基定位时,以针刺入马身,遭成马惊,窦玉临原意是让阴十郎半路劫走窦丛,带去东都小住,等你气消了,再回来。可没想到,阴十郎是一个奸人,令郎亲自将自己的姐姐,送入了虎口。”

“早知如此,我又何必坚持这桩婚事啊,还不如听了玉临的悔婚算了。”窦老爷追悔莫及,“又如何会白白失去了一双儿女啊!”

“节哀!”苏无名接着道来,“在窦玉临的计划中,同去洛阳的,还有灵儿。”

“灵儿?这又是为何?”

“灵儿也并没有偷东西,她只是想找到窦玉临留给她的长安红茶。她知道哪茶值钱,想卖掉后,自己抚养孩子。”

“养孩子,她一个丫鬟……”养什么孩子?
显然,窦老爷,有些云里雾里。
而苏无名也已经告诉了他原由。

“我明白了,犬子,也确实对哪丫头……”有些不同,回想往日点点滴滴,窦老爷则是,恨儿子不争气的同时,又有些窃喜,如此一了,窦家,也不算绝后了。只是一个丫鬟……

“既然如此,那就把灵儿接回去,好生对待吧,她怀的毕竟是窦家的骨肉。”

“……”
窦老爷如今可以说是悲喜交加,只能够点头应是。

“这就是长安红茶?”
锦觅有些不解,不过是一份茶,居然让整个长安追捧,甚至达到供不应求的状态?

“长安红茶?打扫这屋子的时候,我好像也见过这茶!”
打扫屋子的苏谦则是觉得这茶有些眼熟,好像自己这几天在别的屋子里找到的茶。

“茶呢,在哪儿?”
苏谦则是赶紧把茶拿了过来。

“烧水!”看了看一模一样的茶,苏无名有了决定。

“好红的茶,只是……”
嗅了嗅,锦觅总觉得这茶有些不对劲。

“别喝!”

“无妨,只有这样,才能知道这茶到底有什么秘密。”
几个呼吸后,感觉到有些困的苏无名,则是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
而苏无名额头已经冒起了汗来。

“醒醒,快醒醒!”
只是,苏无名却是听不见,仿若深陷梦境。
运起灵力,将清心咒赶忙置于其脑海,希望可以让苏无名快些醒了。
白色的光芒之下,苏无名渐渐恢复平静,一刻钟后,才醒了过来。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是你?”

不待锦觅点头,接着发问,“锦觅,你到底是何人?”不仅武功高强,居然还会医术,更是让他在幻境中得到安稳。
他让人去查过她,除了第一次是出现在长安城外,除此之外,仿若凭空生出来的。
只是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凭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