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演得一出好戏。

丁程鑫
高小昭直面身前这个男人,微笑道:

就算是到街上去要饭当乞丐

我也不可能稀罕你那点彩礼
这笑里藏刀的面部表情,引起丁程鑫与之“日后拔刀相见”的兴趣。
高小昭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月

最多三个月的时间

我连本带利双倍还给你
丁程鑫抑不住嘴角的笑容,摸了摸下巴。
你…这算是

跟我立军令状?

高小昭不理会,绕过他跪在九阮面前,镇静地说道:

太奶奶

印吧
“啊?她还真要印啊?”
唐玫尔牵过丈夫的手。
程哥?(低声)

丁程鑫只是冷冰冰地俯视跪在身下的高小昭。

你真的…
是

高小昭果断地回答。
老人缓缓看向下人,他们得到过丁程鑫的指示,便很快领会。两个小从,再加上一个寨外的有名郎中。
贺峻霖站在高小昭身后挡住这些人。

想清楚了?
是

她即使回到蛇镇,还是会受人的白眼,盈满他族的利益,成了吞人钱子的貔貅,跟她老爹活成一个样。
她丢不起这脸。
便把自己的后半生赌进去。
反正,这种拿自己短暂的一辈子当作筹码的下注,也不是第一次了。
那刀刺吓人得很,仿佛把握不好力度就会丧命。
“姑娘,忍住了。”
当刀入人体后,鲜血淋漓,浸红了她的衣襟。高小昭咬着牙,冷汗只在刹那间涌出,滑落脸颊。
九阮心软,本想张口叫停,但看她死死不肯发出声而无奈作默。
女人们不敢看,别过脸避开视线。
当“贺”这一血字彻底印在她后脖上后,高小昭深呼口气,想要抬头却支不住身子往下倒。
哎!

唐玫尔的腰被丁程鑫搂住无法动弹。
高小昭倒下,被人扶住揽在怀里,她渐渐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郎中!快点!”
……
入夜时。
外面又开始掉鹅毛,好在风不大,听不见人家的“哭泣声”。

嘶…
高小昭醒来后便觉得背后火辣辣得疼,她的头被垫得高高的,为了不压着伤口。那刀刺刚扎进去时确实钻心,可后来便没知觉了,想来是麻木了。这前劲一过,后劲上来,恐怕今晚是一下都不敢动了。
“哐哐哐!”门窗全都被一一闭合,有人提个木桶走进来。
高小昭不敢仰头,稍微动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痛,直到那人走近…

啊啊啊!
她紧闭着眼睛。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贺峻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皱着眉反驳道:
我下面穿着裤子呢


你的上衣呢?
贺峻霖将木桶搁置一旁。
脏了

抱着她时,血也染在了自己身上。待郎中给她处理好后,他便一同寨子里的当家人去黑山换粮,直到晚上才有时间换下来清洗。

脏了你不会再换一件吗?
贺峻霖逗着她道:
我有裸睡的习惯


什么?!
高小昭惊恐地睁开眼,却看见他在…解腰带,她吓得又闭上双眼。

你!

家里现在不只你一人了

你不会注意一下吗
贺峻霖停下动作,挑眉看向一旁的“小女人”。
他起身压在高小昭上面,双手支在她头侧。

你…你…你干什么?
高小昭被彻底吓懵了,嘴开始结巴,仿佛不会说话了。
干夫妻该干的事


你还是不是个人了?我身上还有伤
我不碰你后背就是了

高小昭脑袋晕乎乎的,要不然以她以往的斗志力,一定会“奋起”,踢飞这流氓。
你上午不是还坚定不移的说

同意为我妻吗

说到做到啊

亲娘!怎么一开始没看出他有这兽性变态特征呢?印象还停留在他救自己那晚的儒雅性格,真是看走眼了。
胳膊被他压住动不得,身体吃痛。看他缓缓低头,吻上自己的锁骨,随后,牙齿轻轻含住,她浑身颤动,酥麻冲入全身。
她眼角泛起泪花…

混…蛋…
哪知,过后,他便松开了自己,若无其事躺在了一边。
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她还未清醒过来。

你…
那人熄灭了灯,屋子瞬间昏暗下来。
给你盖个章

明天来人时,好有个交代


……
对啊。夫妻当夜必须洞房花烛,蛇镇是这般规矩,龙寨可能也是。

你…你这下嘴也太狠了
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不知何物“伸”了过来。

??
贺峻霖这些天已经够累了,此时只想即刻昏睡过去。
他打了个哈欠,道:
嫌疼那你就再咬回去


……

真要我咬?
嗯…

高小昭握着那肉乎乎的东西,真就是结结实实地咬上一口。
啊啊!

贺峻霖疼得坐起来。
那人反客为主,装模作样地盖上被子,像没事人一样。

睡觉了
……

好了。
睡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