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雪放下筷子,思索道:
沈苍雪“南疆猎妖人的总舵设在黑风崖,那里瘴气弥漫,布着百余种克制妖力的阵法,硬闯怕是讨不到好处。”他想起曾听老狐伯伯提过,黑风崖的猎妖人惯用“锁妖链”,链身淬了月华石的粉末,一旦缠上妖身,灵力便会溃散。
沈追的九条赤焰尾轻轻晃了晃,尾尖的火苗跳了跳:
沈追(繁星思追)玉心“我有法子。”他从袖中摸出块莹白的玉佩,玉佩上刻着繁复的狐纹,“这是母亲给的‘幻形符’,能暂时掩盖妖气,混进总舵应该不难。”
沈苍雪拿起玉佩细看:
沈苍雪“这符能瞒过猎妖人的法器?”
沈追(繁星思追)玉心“试试便知。”沈追将另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推到他面前,“我父皇当年给母亲的,说是一品仙器,寻常法器测不出来。”
两人当即决定明日动身。夜里,沈追躺在秘境的花海中,看着头顶流转的星云,忽然轻声道:
沈追(繁星思追)玉心“虎哥哥,你说……二哥会不会还活着?还是早就已经死了?”
沈苍雪枕着手臂,望着远处跳动的萤火:
沈苍雪“只要没亲眼见到,就不能算死了。我小时候被丢在雪地里,不也被狐帝伯伯捡回去了么?”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说,你二哥是雪天狐,冰雪都冻不死他,猎妖人未必能伤得了他,放心吧。”
沈追被他逗笑了:
沈追(繁星思追)玉心“还是虎哥哥会说话。”
第二日清晨,两人化作人形,揣着隐形玉往黑风崖去。越靠近崖底,空气中的血腥气越重,路边的枯树上缠着锈迹斑斑的锁妖链,链环上还沾着暗色的血迹和妖兽干枯的丝丝缕缕的皮毛。
沈苍雪“小心些。”沈苍雪按住腰间的佩剑,“前面有结界。”
沈追指尖凝聚起灵力,往结界上一点,赤焰化作细针穿透屏障,竟没引起任何异动。他拉着沈苍雪钻进去,刚站稳,就见几个猎妖人扛着个铁笼从对面走来,笼里关着只奄奄一息的三尾青狐。
“这只品相不错,卖给南疆王当宠物,能换十坛烈酒,一百两银钱。”领头的猎妖人啐了口唾沫,“可惜不是七焰赤狐,那可是价值连城啊,抓到那只七焰赤狐,咱们弟兄们好吃好喝一辈子都不愁了。”
沈追的指甲瞬间掐进掌心,赤焰尾在袖中翻涌,却被沈苍雪按住了手。
沈苍雪“别冲动。”沈苍雪低声道,“先找你二哥的踪迹再说。”
两人跟踪着猎妖人来到总舵深处,见里面竖着数十根铁柱,每根柱子上都锁着只妖,有断了角的鹿妖,有没了尾的蛇妖,还有只被剜了眼的狼妖,正发出痛苦的呜咽。
沈追的目光扫过每一只妖,心一点点往下沉——没有二哥。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个微弱的声音:
龙星尘“你……你是七焰赤狐?”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最里面的铁柱上,锁着只雪白色的狐妖,皮毛上结着薄冰,显然是雪天狐的灵力在抵抗猎妖人的毒素。
沈追(繁星思追)玉心“二哥!”沈追冲过去,赤焰尾挣断锁妖链,抱住那只狐妖,“我是追儿啊!”
雪天狐缓缓睁开眼,在看到沈追的那刻,眼睛里逐渐的有了神采:
龙星尘“追儿?你怎么来了……快走,这里有……”
话没说完,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血落在雪毛上,像绽开了朵红梅。
沈苍雪“别说话。”沈苍雪挥剑斩断其他铁柱上的锁链,“快跟我们走!”
猎妖人显然被惊动了,号角声刺破崖底,无数猎妖人从四面八方涌来。沈追抱起二哥,赤焰尾化作火墙挡住追兵:
沈追(繁星思追)玉心“虎哥哥,你带二哥先走!我断后!”
沈苍雪却没动,长剑出鞘,雪光般的剑气劈开涌来的锁妖链:
沈苍雪“一起走,平安来的要平安的回去。”他回头冲沈追笑了笑,“忘了?我是雪灵虎,是你的虎哥哥,保护你是哥哥的责任!”
沈追心头一热,赤焰尾与沈苍雪的冰棱交织成网,将猎妖人挡在外面。两人护着雪天狐冲出总舵,刚跃出结界,就见远处飞来道白影,落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