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的仙乐在大殿中流淌,沈岳峰抱着沈追坐在主位,目光掠过满殿欢腾,忽然对梦怀瑾道:
沈岳峰(圣皇)中年“怀瑾,还记得当年那只赤狐吗?追儿这性子,倒和它如出一辙。”
梦怀瑾执杯的手微微一顿,银发垂落肩头,映着殿中烛火,眼底泛起细碎的光:
梦怀瑾“怎么会忘。那年大哥刚继任长天君,便遇上百年不遇的仙魔大战,战后你在魔域边界的断壁残垣里,捡回了那只奄奄一息的小狐狸。”
沈岳峰朗声一笑,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往事如潮水般涌来——
那时他刚率军荡平魔域先锋,浑身浴血站在断壁上,正清点伤亡仙兵,忽然听见瓦砾堆里传来微弱的呜咽。拨开碎石一看,是只刚出生没多久的赤狐,后腿被魔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染红了身下的焦土,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不远处一只死去的母狐,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哀鸣。
沈岳峰(圣皇)中年 “那母狐许是为了护它,被魔族的余孽所杀。”沈岳峰的声音低沉下来,“小家伙明明怕得浑身发抖,却还想拖着伤腿爬向母狐,我伸手去抱它,被它狠狠咬了一口,那股子犟劲,倒像是头小狼崽。”
沈追听得入了迷,搂着父亲的脖子追问:
沈追(繁星思追)玉心“后来呢?”
沈岳峰(圣皇)中年 “后来啊……”沈岳峰失笑,“我把它带回九重天,太医说它伤得太重,怕是活不成了。我偏不信,守着它三天三夜,用自己的仙元一点点喂它,它才从鬼门关爬了回来。”
白诺在一旁补充:
天狐白诺(护法神君)“我听族中长辈说,那赤狐伤好后,总跟着长天君寸步不离。你去练兵,它就蹲在演武场边看;你处理军务,它就蜷在案头打盹,连怀瑾神君想摸它一下,都被它龇牙咧嘴地赶开。”
沈岳峰(圣皇)中年 “可不是么。”沈岳峰揉了揉沈追的头发,“有次我去下界平乱,留它在府中,回来时竟发现它把自己缩在我常穿的战甲里,饿得瘦了一圈,见我回来,拖着虚弱的身子扑过来,爪子上还沾着为了护战甲,和偷闯府中的小妖搏斗留下的血痕。”
梦怀瑾放下酒杯,补充道:
梦怀瑾“最难得是那年瑶池宴,魔族奸细混进来想行刺圣皇,是它最先察觉不对,拼死扑上去咬住奸细的手腕,被魔器震断了肋骨,却硬是拖延到大哥赶到。”
殿中一时安静下来,烛火映着众人的脸,都染上几分动容。沈追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忽然轻声道:“总觉得你们说的好像是我那一世的经历一样?”
沈岳峰叹气懊悔道:
沈岳峰(圣皇)中年“可是,自从我将那只赤狐带回仙域,朝中一些仙臣便非议赤狐乃妖物,心性邪恶难驯,甚至向天帝谨言要将那赤狐丟下界去。”
梦怀瑾后来我和大哥说服了几位天君向天帝力保小赤狐,才保住了它。
沈追听的好奇,追问道:
沈追(繁星思追)玉心“那么后来如何了?”
沈岳峰回忆道:
沈岳峰(圣皇)中年“后来它越发的乖巧懂事,跟随我打退进犯仙域边境的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