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门,蓝衣小仙和白诺正在打扫卫生,累的腰酸背痛的…
蓝衣小仙忍不住嘟囔道:“哎呦,三个月,这才过去二十天,啥时候是个头儿啊?每天晚上还要抄写仙域守则到天亮,睡觉都没有时间!”
白诺气鼓鼓的干脆将手里的扫帚一丢:
天狐白诺(护法神君)不干了,累死人了!
就在此刻,梦怀瑾天君一身赤红的衣袍,银色长发飘然若仙的走来,蓝衣小仙对着白诺使眼色,奈何白诺躺在云台上休息压根就没有看到近在咫尺的梦怀瑾天君眼看就要来到他面前…
蓝衣小仙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朝白诺挤眉弄眼,脚下更是连连后退,差点撞翻旁边的功德碑。可白诺正四仰八叉地瘫着,一手枕着头,嘴里还在碎碎念:
天狐白诺(护法神君)“抄守则也就罢了,还要扫这南天门的流云尘,这破尘扫了又聚,聚了又扫,简直是折腾狐嘛!”
话音未落,一道清冽如冰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梦怀瑾“哦?本君罚你,倒是委屈你了?”
白诺浑身一僵,狐尾“唰”地一下收了回去,像被烫到一般弹坐起来。抬头撞见梦天君那双赤色眼眸,他瞬间怂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狐狸,连滚带爬地跪到云台上,脑袋埋得低低的:
天狐白诺(护法神君)“天君恕罪!属下、属下一时糊涂,口出妄言!”
蓝衣小仙也跟着跪了下来,大气不敢出,心里把白诺骂了千百遍——这蠢货,就不能先看看四周再抱怨吗?
梦怀瑾负手而立,赤色衣袍在天风里猎猎作响,银色长发垂落肩头,衬得他眉眼愈发清冷。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扫帚,又落在白诺颤抖的背影上,淡淡道:
梦怀瑾“当初跟着沈追闯蟠桃园,偷摘千年蟠桃的时候,你们怎不说累?”
白诺的耳朵耷拉下来,声音细若蚊蚋:
天狐白诺(护法神君)“那、那不是看追儿一个人可怜嘛,就想着给他偷蟠桃解馋来着……”
梦怀瑾“可怜?”梦怀瑾嗤笑一声,“他被禁地结界困住,你们倒跑得比天兵还快,这会儿知道可怜了?”
这话戳中了白诺的痛处,他羞愧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蓝衣小仙偷偷抬眼,见天君神色没有半分恼怒,只是带着几分戏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梦怀瑾冷眼看着白诺想办法辩解的模样,冷道:
梦怀瑾“南天门的流云尘,聚的是三界浊气,扫一日,便积一分功德。你若是嫌累,本君大可换个罚法——比如,去守锁妖塔百年?”
天狐白诺(护法神君)“别别别!”白诺猛地抬头,连连摆手,“属下愿意扫南天门!愿意抄守则!三百遍都愿意!”
锁妖塔里阴风阵阵,妖物嘶吼,可比扫尘苦多了。
梦怀瑾看着他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冷漠,转瞬即逝:
梦怀瑾“既如此,便安分些。再有下次,可就不是抄守则这么简单了。”
说罢,他转身便走,赤色衣袍掠过云阶,如同一道燃烧的云霞。
直到梦天君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南天门外,白诺才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蓝衣小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你,真是吓死我了!”
白诺哭丧着脸,捡起地上的扫帚,认命地开始扫尘:
天狐白诺(护法神君)“唉,早知道就不嘴贱了……追儿这小子,害惨我们了!每次主意都是他出的,每次都是罚我们最重!”
蓝衣小仙看着他愤愤不平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得了吧,下次追儿再闯祸,你怕是还得跟着去。”
白诺的动作一顿,摸了摸鼻子,嘿嘿笑了起来。
就在此刻不远处走来了两个传信的神君,手中捧着一卷卷轴看着两个头上粘着落叶的灰头土脸的小仙,忍不住笑道:“得了,别抱怨了,祖帝有命,你们两个下界采药有功了,免除处罚,去摘星殿聚餐五日,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