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到这个仓室的角落里,放着一只铁橱,还关得很好,上前去拉了一下,比较松动。
在这种船上面很难找到文字记录,现在的船老大还必须天天写航行日志。
那个时候识字的人都不多,所以他也没指望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等吴邪打开那个铁橱,不由吃了一惊,里面竟然有一只老旧的防水袋。
打开袋子,里面掉出一本已经几乎要散架的笔记,吴邪一看,封面上写了几个字:西沙碗礁考古记录。
他翻开扉页,上面很娟秀的几个字——1984年7月,吴三省赠陈文锦。
而马铃儿竟然在这里发现了张家人留下的记号,她顺着记号行动,不多时便失去阿宁与吴邪的身影。
按照张家人的记号,她在废弃的医务仓发现了一件密室。
不过十平方米的密室,只有一张实验床,地上与周围的仓壁留下大量干枯的血迹与抓痕。
只一眼便可知晓曾在这里发生过怎样惨无人道的实验,马铃儿捂着胸口,闭上眼睛。
呆滞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随机便归于虚无,又恢复了以往的空洞。
耳边萦绕不绝的惨叫,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无尽的绝望。
那声音时而高亢如利刃穿心,时而低沉似毒蛇吐信,在寂静的空气中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人紧紧缠缚。
每一声都像是用锈蚀的铁片刮擦着神经,让人头皮发麻,四肢发冷,仿佛置身于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之中。
马铃儿似乎回到了过去,只能站在原地一遍又一边的看着惨剧的发生,却无力阻止。
舱内突然燃起一片灯光,马铃儿从残存的噩梦中被唤醒,她空洞死寂的双眼向着对面望去。
王月半整举着手电筒站在不远处望着她,看到她平静如枯井一般泛不起任何波澜的双眼,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沙哑着嗓音)胖……胖子?
呆妹,你该不会是被这里的磁场影响了吧? 你刚刚看起来很不舒服。


(露出苦笑)是啊!因体内血脉的影响看到了一些遗留在此的残念,一段很恐怖的记忆。我一直以为家族的信仰,血脉,执念,不过所谓的封建迷信,今天我终于明白这份力量所带来的责任。
禾禾也会受到影响吗?


不会,她的血脉太过稀薄。
禾莳是马家旁支,和张家并无任何关系,自然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淡漠道)马家是我的责任,不是禾禾的责任,更不必遵守家族的规矩,让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必再受命运裹挟。
明明她也只是被家族推出来的祭品,为什么还能无怨无悔的肩负起家族的使命。
看着她空无一物的双眼,王月半问不出口,他无法在揭开马铃儿的伤口,这一刻忽然懂得了小姨当年的愧疚。
王月半忽然走到一旁的角落,从仓壁的接口处扒拉出被藏起的吊坠。
看着手中带着血迹的吊坠,他翻开了照片。
只看了一眼,王月半就把照片递给了马铃儿。

是穆字辈的族人。
照片上是一对情侣的合照,马铃儿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男人正是张家穆字辈的族人。

要找的东西既然找到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虽然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但她的疑惑却更深了。
…………………………………………
求收藏~!求打卡~!求点赞~!求鲜花~!求评论~!求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