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工 俺们现在过的这山,就叫做五坟岭,早先传下来,说这整座山啊,就是座古墓,这附近这样大大小小的水盗洞还真不少,就这个最大,最深,你也看到了,恐怕那时候这水还没有这么高,那时候应该还是个旱洞。
(客气的递烟)哦,看样子你也是个行家啊!

#船工 (摇摇头)什么行家,俺也是听以前来这里的那些个人说的。听的多了,也就也能说上两句了,也就知道这么点浅显的,你可千万别说俺是行家。
潘子和大奎的手都按在自己的刀上,警惕着盯着四周的动静。
几道光柱射进洞里,照亮了洞口边缘垂下来的藤蔓和苔藓。
那些藤蔓又粗又密,像一条条死蛇挂在洞口,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船驶入洞口时,光线一瞬间被淹没。
石壁低垂,上面布满了钟乳石和水珠,在手电筒的光照下翻着惨白的光。
洞壁两侧湿漉漉的,长满了暗绿色的苔藓,有些地方还挂着黏糊糊的黏液,不知是水还是别的东西。
空气变得又湿又闷,那股腐臭味越来越浓。
吴三省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水里泡着的全是死人。
吴邪蹲在中间的那条船上,手电筒的光柱在洞壁上扫来扫去。
他不敢往水里看,但又忍不住。
水面是黑色的,浓稠的像墨汁,手电的光照上去只能照亮表面薄薄一层,下面什么都看不见。
偶尔有什么东西在水面下翻了个身,荡起一圈涟漪,手电的光就在涟漪上碎成一片一片。
他总觉得水下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们,想起船工的告诫。
吴邪连忙把目光收回来,盯着自己面前的船板。
他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冲锋衣贴在皮肤上,又湿又冷。
船越往里走,洞越宽。
头顶的石壁越来越高,手电筒的光已经照不到顶了。
两侧的洞壁也退到了很远的地方,光柱扫过去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凹凸不平的岩壁。
但水的颜色也变了,从墨黑色变成了暗红色,不是那种鲜艳的红,而是那种沉淀了很久的,像是铁锈一样的暗红色。
手电筒照上去,水面泛着诡异的棕褐色光泽,像是一潭被稀释过的血。
吾三生之岛,那是尸油,成千上万具尸体在谁都腐烂分解。
脂肪析出,浮上水面,把整潭水都染成了这种颜色。
吴三省问起船工这洞里的事情,船工说他其实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只是上面传下来不少规矩。
张起灵已经从发呆中回过神来,全身血液涌动,麒麟纹身在衣衫下的皮肤上悄无声息的蔓延。
古老的图腾在体内复苏,是血脉间的相互牵引与召唤。
张起灵眼中的寒意在渐渐消融,似乎察觉身体内的异样,对马铃儿多了几分关注。
马铃儿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实则体内的血脉正在隐隐沸腾,衣衫下的纹身若隐若现。
随着血脉的复苏,体内的平衡骤然打破,相互纠缠却又隐隐排斥,不断的融合冲突。
对她来说并不好受,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毫无异色, 右手却悄悄在无人注意处捏紧的衣角。
体内沸腾的血脉似乎收到感召,身前的纹身若隐若现,滚烫灼热的气息在体内喷发 。

(似是想打破突如其来的急促,突然一摆手,轻声叫道)嘘,听!有人说话!
马铃儿一直没有放松警惕,时刻防备着,不用他提醒,自然也听从洞深处传来的声。
就在此时,一阵稀碎诡异的悉悉索索声,从洞深处幽幽飘来。
声音空灵飘渺,向无数人在耳边窃窃私语。
…………………………………………

感谢书友年建、孝智渊、剧天蓝、独慧英、栗寄真、泣愫的鲜花打赏
求收藏~!求打卡~!求点赞~!求鲜花~!求评论~!求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