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吃了点东西,简单收拾收拾,安排守夜。
张起灵舍不得马铃儿辛苦,想一个人守全夜,马铃儿自然不同意。
后半夜轮到换班时,马铃儿准时醒来,看了一眼盖在她身上的外套。
马铃儿把外套拿起盖在正靠在角落的张起灵身上,张起灵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继续闭目养神。
突然起身踩着松软潮湿的泥土,走向不远处那片在月光下泛着琳琳波光的水域。
那是一条从山上流下来的溪涧,在此处汇聚成一个不大的水潭,水声潺潺,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站在水边,夜风带着水汽和草木清香拂面而来,稍稍去散了夏夜的闷热。
马铃儿抬头,望向水潭对面,月光不算明亮,但足以勾勒出远处群山的轮廓。
那是一片在夜幕下连绵起伏,如同巨兽脊背般的黑色剪影,沉默厚重,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其中一座山的形状似乎格外奇特,山势陡峭,顶部在月光下隐约能看到不规则的突起。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人极其轻微有力的脚步声,还有衣物摩擦草叶的窸窣声。
马铃儿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远处的山影上。
身后的人也没有出声,就这样静静的陪着她,月光映照下两人的影子隐隐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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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家毕竟位列九门第五,底蕴摆在那里。
除了传统器具,吴三省还准备了些硬货。
也不知道托了多少关系,才从黑市弄到了几只二手的双管猎枪。
带着这些特殊行李,想走正规的铁路或者航空路线基本没戏。
恐怕还没走出车站,就得被埋伏的条子包了饺子。
吴三省为此规划了一条绕开关卡的隐秘路线,绕了不远的路,也因此比他们晚到一日。
从整装出发到终于站在瓜子庙前,整整三个昼夜已经碾过车轮。
吴邪这一路上的遭遇,无不让人闻之泪流,惨,是在是太惨了。
吴邪骨头都要散架了,这哪是人赶的路。
吴邪刚踏进庙前石阶就忍不住嘟囔,这趟除了吴三省和潘子,跟着的还有吴邪,外加一个吴家养的活计大奎。
这汉子也是吴三省倚重的心腹,一身蛮牛般的力气深得三爷赏识。
吴三省(劈头盖脸骂道)才走几步路就喊苦,就这还想和我们钻地宫?趁早掉头回家歇着吧!
吴邪挠头讪笑,他不过是嘴上讨个饶,真要让他打道回府,那是绝无可能的。
好不容易磨得三叔点头允他同行,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潘子三爷,咱来这庙里是……?
见吴三省既不寻客栈落脚,也不找向导引路,反倒直奔这香火鼎盛的庙宇,心里不免犯嘀咕。
吴三省(言简意赅)约了人在这儿碰头。
#吴邪(凑近了问)什么人?
吴三省(并未多言)道上兄弟引荐的一位好手。
瓜子庙在当地香火极旺,往来信徒摩肩擦踵,殿前广场记得水泄不通。
老辈人传下故事,说古时有位将军得胜还朝,押运着满车金锭。
不料战事又起,将军命人将金子熔铸成瓜子大小的金粒,沉入河底淤泥之中,本想着凯旋后再来打捞。
为震慑四方宵小,他特地在河湾处建了座庙,殿中供奉着自己的石身像。
凭着他在此地的赫赫威名,果真无人敢打那些金瓜子的注意,这座庙便如此一代代存续下来。
当然这不过是众多传说中里最经不起推敲的一个版本罢了,贪婪从不会给威望留下半分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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