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府。
月亮被乌云遮住,只剩下几颗星子散落在夜空中,显得有些孤寂。
阮府隔开前院和后院的影壁前,站着两个人,一个云纹素雅,一个花裳鲜丽。
身材高大挺拔些的男子气质儒雅清俊;矮一些的则是袖里藏锋的锦中剑,二者正好潜入院府的蓝曦臣和金光瑶。
金光瑶指着院墙上的血迹,道: “二哥,你看?”
金光瑶和蓝曦臣二人走进到分割前院和后院的壁影的院墙下,仔细查看了一番。
金光瑶皱了皱眉,点了点影壁上血印中间的细小纹理,和疑似四肢的几块地方,说道: “这的血的颜色很均匀,是以一个点为中心向外扩散的,像是有人被利器穿过钉在墙上。而且这个人之前应该被追杀他的人戏耍过一段时间,这血迹周围还有一些像衣服被割破,花纹卷边摩擦后的留下的细小划㾗。后面应该是又有血溅在上面覆盖边,才就像是砚台下被墨汁覆盖模糊了的花。”
蓝曦臣也认真看了看,道:“确实和前面的不同,我们一路走来的血迹,以门口到大堂最为显著,尸体应该都是大面积的割裂伤。地上的血夜也是很浅的,血迹分散的面积也是大范围的飞溅。"
金光瑶看了看墙上的血花划痕,又站近了些,比了比这血花的高低,沉吟片刻后。道:"二哥,这留下衣服纹路的血痕应该是个女子,她的血迹里有一种很特殊的味道,若是普通的人沾染上就是致命的毒药。她生前应该是服用或涂抹过某种东西,若不仔细查验,恐怕是难以发现。"
"那阿瑶,如今仅凭这些血液,你有没有办法辨别出它的来历和药性来??"蓝曦臣问道。
金光瑶闻言仔细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又用手沾了一点墙上的血渍闻了闻,才接着道:"这血有一股淡淡的甜腻味儿,有点熟悉,可就是记不起在哪里闻到过。"
蓝曦臣见金光瑶蹙着眉头思考,也没打扰他,而是在周围仔细察看了起来。
金光瑶看着血迹的轮廓想了想,忽然脑袋灵光一闪。
"我到想到了一个!这血里的香气是温氏蝶影那支暗部独又到香粉味!射日前期一部分温氏的暗部被安排潜伏到联军战据的地区去,等我接手缭察司重新组建温氏的情报网,联系到这批温氏在联军中的暗棋后,她们送回来的一些书信上就时常带有这种香味儿。"金光瑶恍然大悟道。
“温氏?"蓝曦臣闻言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
金光瑶点头,道:"嗯,在我记忆中用过这种香料的,所有温氏暗部中只有这一支在射日前就已经潜伏在各大世家中的暗部,因为我当初重新组建温氏情报网的时候,也就只是她们这支暗部中的资料最为模糊,但传回的消息又最精准,所以当初我与二哥联系都不敢太过频繁。”
蓝曦臣闻言点头,道:"这么说的话,我们应该是遇到温氏的人了,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金光瑶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支情报网的人,除非有特别的事情要告诉我们,否则是绝对不会轻易暴漏自己的行踪的。即使后期我借着我在温氏的缭察司的地位,基本上已经把温氏里我能接触到的,温氏的所有情况都摸透了,但是这支队伍的成员情况我还是没有完全办法搞清楚。所以二哥,这件事恐怕需要好好调查一下。"
蓝曦臣点点头,又道:"即然如此,我们就先把阮府里剩下的院落也搜察一遍吧,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金光瑶道:"好。"
二人便绕过影墙边朝后园走去,后园的院落虽然比较小,但也算得上是庭院深深。院内的树木都很繁茂,绿荫遮天蔽日,不见诗中的荒凉,在这盛夏里反而给人一种凉爽舒适的感觉。二人绕过一座假山,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小巧玲珑的阁楼坐落在假山后面,阁楼的门半掩着,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
金光瑶和蓝曦臣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眸中看出一丝警惕来。二人放轻脚步,手里紧抓佩剑,快速走到阁楼门口,轻轻推开门。
阁楼里的灯火并未熄灭,但也并不明亮,只有月光照射进来,才能勉强看清里面的景象。在蓝曦臣和金光瑶推开门的一瞬间,里面影影绰绰地的谈话却戛然而止。
蓝曦臣和金光瑶撩开层层飘纱的走进房屋内,房间内并无任何人影,二人将目光投向房间内唯一的窗户,却发现窗户竟然也是关闭着的。
二人对视一眼,蓝曦臣率先布下阵法,将整个房间笼罩其中。
金光瑶也紧随其后,开始布下结界,将整个房间隔绝成一个密闭的空间。
二人做完这一切,才缓缓转身,看向屋中的情形。
屋中的摆设并无什么不妥,只是桌椅、床铺都有些凌乱,床铺上的被褥更是乱七八糟的堆放着。屋中的陈设也简单,除了两个梳妆台和一张桌子,再没有其他摆设。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疑惑。
金光瑶看着屋子里凌乱的物品,皱眉道:"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蓝曦臣微笑道:"这样就更加不可能是温氏的人了,温氏的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行动迅疾、杀伤力巨大,而且不喜欢拖泥带水,所以不可能将房间弄得这么乱。"
金光瑶闻言,觉得这的确不是温氏一系一惯的风格。
就在二人说话间,忽听得卧房中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
蓝曦臣和金光瑶脸色一变,连忙冲进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