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走过去捡起石块,回到桌子处拿着石头砸向锁着抽屉的锁。
另一边,一个似是戏班子的地方拉着二胡以及多种乐器,台上有一个全副装扮的人,吴三省躺在躺椅上,手里拿着扇子扇着,一姑娘坐在一根绳子上,看着吴三省似睡着的模样,从手里的一串葡萄上摘下一颗,对准着扔向吴三省张开的嘴。
吴三省“好!好…好。”
吴三省看向绳子上坐着吃葡萄的姑娘。
吴三省“跟你奶奶学的?也躺在绳子上睡觉啊?”
霍秀秀“我现在还不行,睡不着。”
台上的人戏唱完,吴三省鼓着掌,台上的人下台走向吴三省。
解雨臣“睡得可好啊?我这功力没退步吧?”
吴三省“听不出不好,看得出不坏。”
解雨臣袖子一挥,吴三省看向戏台。

吴邪打开了锁,拉开抽屉,拿出一个被棕色纸袋包着的东西,是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吴邪拍了拍灰尘后翻开。
陈文锦“我不知道你是三个人中的哪一个,无论你是谁,当你来到这里,发现笔记的时候,相信你已经牵涉其中,笔记里记录着我们这十几年的心血和经历,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里面的内容牵涉着一些巨大的秘密,你可以从中知道那些你想知道的东西,但看过之后……福祸难料。”

陈文锦“录像带是我们设置的最后一道保险程序,录像带寄出…代表着保管录像带的人已经无法联系到我,要么,我已经死亡,要么,就是它已经发现了我,我也离开了这个城市。”
吴邪看着那个被双引号标着的它疑惑。
吴邪“为什么是宝盖头的它?录像带给了三个人,一个给了我,一个在阿宁手上,还有一个是谁呢?”

解雨臣“三爷。”
解雨臣叫住转身要离开的吴三省。
解雨臣“九门祖祖辈辈的人都折进去了,所有的人都死得很蹊跷,我们解家这些当家的,你们吴老狗老爷子,我师父二月红,还有你们口口声声说的那个佛爷,你们老一辈的人,到底在做什么?”
吴三省眨了下眼转向他。
吴三省“我不老,老一辈的事儿,问霍秀秀她奶奶去。”
霍秀秀从绳子上下来。
霍秀秀“问我奶奶?我奶奶也得说啊,我姑姑霍玲失踪这件事,到现在都不能在她面前提。”
吴邪“陈文锦…?”
吴邪看到尾处的留名。
霍秀秀“当年你们考古队下西沙,我姑姑、陈文锦、解连环都没了下落,现在能找到的只有你了,你肯定知道点什么。”
吴三省张开扇子。
吴三省“我们这代人该付出的都付出了,该处理的呢都处理了,就是不想让你们这一代再被牵扯进去。”
解雨臣“现在可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看这图案,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

吴邪“所以陈文锦,让人打着小哥的名义把录像带寄给了我,还寄给了另外两个人。”
吴邪继续翻看笔记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