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府与何府大婚之日,雍王和其子胁迫何家,意欲造反争夺帝位,何家不从,雍王世子却是对何府大开杀戒。
此事,就连当今圣上都知晓了,连夜拉着信得过的大臣商讨,一番讨论、争执下,由凌不疑带人出征平叛。
凌不疑!


小姑姑,你怎么来了?

殿下。
微生泠诣看向凌不疑,丝毫不理会文帝,直接无视,文帝无语。
你又要出征了?


嗯,雍正有造反之意,灭何将军一族,此番领兵平叛。
雍王向来骁勇善战,你到时小心些,避着他些。


诶,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要硬刚。
微生泠诣冷眼瞧着文帝,看的文帝心里发麻。
程少商前脚和楼垚定亲,后脚凌不疑就要出征,平叛归来在朝堂上,太傅又要让两人退亲,成全了楼垚和何昭君。

少商,出大事了。

出何大事了?劳萋萋阿姊跑成这样?

我阿父刚刚从宫中回来,说冯翊郡一战,咱们胜,雍王父子已被擒获,现在已经押解慧都城了,都城的百姓都在城门口瞧热闹呢。

这不是好事么?

好什么好啊?不好的是少商。

为何?

你们可知道何将军满门战死。

何家满门战死了?
万萋萋看着程少商一脸懵逼,还可怜何家,不由有些心疼,看了看他们,最终还是说出口了,万萋萋阿父也和程始夫妻说了此事,他们也有些气不过。


凌将军好威风啊,竟然将廷尉府大狱的侍卫,全部都轰走了,怎么?是下与本王私下说些体己话吗?

是。雍王这些年来始终在冯翊郡,圣上诏你不是伤了就是病了,难得见雍王一面,可不得好好说说话吗?

有什么好说的,成王败寇,本王认命便是,所有一切都是本王一人所为,我儿也不过是听令行事,本王死不足惜,只希望圣上念旧日之情,留他一条性命。
雍王还真是慈父啊。

两人看去,一身红色衣裙的微生泠诣走来,直径走到雍王面前,冷眼瞧着他。

你怎么来了?
耽误将军审讯犯人了?


没有。
雍王承认所有事情?当年孤城一案可与王爷有关?

话音一落,雍王和凌不疑震惊的看向微生泠诣,没想到她会提孤城一事。

公主说什么?本王听不明白。

你若是真的不明白,又怎会接到圣上诏令便立马起兵谋反?

你明明心知肚明,若只是肖世子贩卖军械,圣上不一定信你有谋逆之心,就要了你的性命,但若加上当年你在孤城便就偷卖军械,致孤城失守致圣上义兄全族惨死,圣上定然不会放过你。
雍王听后,笑了,他知道瞒不住了,他这些年做的每件事都没能瞒住,他竟是直接承认了,可这一承认,微生泠诣就恨不得杀了他。
雍王,亏得我皇帝侄儿信任你,你就是个畜生!你不配为人!

霍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般害他们。


殿下,你冷静点儿!
他当年也不过是个孩童。

微生泠诣欲要冲上前,被凌不疑拦下,若非事关霍家,她又怎会如此,她一直在等当年那个小男孩回来,可等来的却是霍家满门惨死。
凌不疑拦着微生泠诣,让她先回去休息,这里他会解决,但是谁也没想到凌不疑是这样解决了,在牢里杀了雍王。

竖子!你可知错!

如今未审之要犯,你都敢杀,这是欺君之罪啊!你让朕如何处置。

陛下息怒,凌将军在这都跪了三个时辰了,况且他的身上还有旧伤,要不……

要不什么?给朕滚进来!
文帝让凌不疑进去,可凌不疑还是要跪着,身边的太监想扶都扶不起来,气得文帝跑出来直接给了一脚,谁知又给跪回来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等着朕的第三脚吗?

陛下所赐皆为君恩,臣不敢躲。

你!
这事与他无关!你休想伤他!


不是,小姑姑啊,这个时候您来干什么?
雍王害得孤城满城被灭,还害得霍家满门惨死,他该。


这事你瞎掺和什么?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如何没有关系?本公主与霍无伤自幼定有婚约,若非是孤城被灭,他是可以回来的。


……

……

哎呀小姑姑,这都是多久的事了,这婚约还能作数啊,要是这样,那、那子晟怎么办呐?
我与他……何时有这般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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