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青春不再。忙忙碌碌的工作填充了每个人的生活。
红色的晚霞晕染了天边,马小跳却无暇欣赏这风景,专心致志地看文件。
正在此时,手机却响了一下。
马小跳拿起手机,划开一看,是微信群?
点开一看,是唐飞发的:好久不见,明晚聚聚?
马小跳莞尔一笑,自从大家都投身于工作后,有多久没见了?
好像距离上次聚会,还是和唐飞,张达,毛超他们喝酒来着,不过那已经是两个月之前的事了。
做为市长,他近日的工作特别忙,等处理完工作,回去的时候街上寂静无声,除了偶尔的野猫野狗,会陪他走一段路。
“老地方?”毛超紧跟着发了一条。
“没错!”张达发了个表情包来。
马小跳看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叹了口气,正想着回绝,便看到某个人发的“后天正好是周末,我有空!”
马小跳内心欣喜不已,自从他们都长大以后,安琪儿便不再跟在他的身后,现在投身于工作后,更是难得见上一面。
这么多年过去了,安琪儿也变了啊,不再是他身后的跟屁虫了,出落得亭亭玉立,和她的名字如出一辙,像个天使一般。
“你几点出发,我来接你!”马小跳点击发送,双眼就一直盯着手机屏幕,连手头上的工作也不管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就在马小跳叹了口气,以为安琪儿没看到微信是,收到了回复。
“我自己过去就好,不麻烦你了!”后面还配了个笑脸,看得马小跳莫名讽刺,总觉得很疏离。
“琪儿,你讨厌我了吗?”马小跳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发送,这一次倒是马上收到了回复。
“没有啊,就是挺忙的!”马小跳无奈,她一位老师,就算再忙,周末也空出来了吧。
马小跳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五点,我在你学校等你!”
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只不过安琪儿也没回复他就是了。
他叹了口气,再看向他们的群,里面已经有了几十条信息了,他也无心翻看。
既然如此,就让工作治愈自己吧,马小跳如是想!
昏暗的大楼里,只有他的办公室透出亮光。
清脆的高跟鞋从不远处传来,马小跳疑惑,这么晚了,也没有人留下来加班吧。
马小跳可知道,那些家伙背着他给他取了个外号“拼命市长”。
门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抹高挑的身影,身着灰色西装,衣领上别了一枚蝴蝶胸针,脚上还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目测五厘米。
那张如同往日傲娇的脸上,还挂着隐隐约约的怒气,上扬眉为她添加了一丝凌厉,一双桃花眼却增添些许风情,不同于往日的是,她留了很久的长发,在她毕业参加工作的那一年,咔嚓一刀剪掉了。
为此,马小跳还觉得很惋惜,他知道路曼曼是一个爱漂亮的女生,虽然总是嘴硬不说。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傲娇的女生,却把自己喜欢的头发剪了,变成了如今这个,一头利落齐肩短发的律师小姐?
马小跳向后面一靠,挑眉问道:“大律师,有何贵干?”
路曼曼气不打一处来:“给你发信息,总是不回我,回群里消息倒是挺快的!”
马小跳撇了撇嘴,从小就被路曼曼压制,做各种事情她都要管,现在他是市长了,她还想管他不成?她以为她是谁啊。
“身为市长,我很忙的!”马小跳耐心说道。
“那么忙,还有给安琪儿发微信!”路曼曼说完,更生气了,这个人找借口也不找个好点的。
马小跳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不等路曼曼说话,他摩擦着下巴说道:“是不是你在我手机里安装了什么检测软件?”
路曼曼无语,这人还真是异想天开。
“路曼曼,你……”马小跳突然站了起来,双手往桌子上一撑,上半身向路曼曼靠去。
路曼曼看着越来越近的脸,内心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想干什么?
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脸颊,还带着些许烟草味。
路曼曼紧张地闭上了双眼,好一会儿,才听到某人补促狭的笑声:“痴女!”
路曼曼气急败坏,她又被耍了。
“马小跳,你……”路曼曼还没说完,马小跳摆了摆食指道:“叫市长!”
“你……”路曼曼更加生气了,拿市长的身份压她,有用吗?
马小跳看着她这样子,感觉更好玩了,路曼曼终于败在他手里了。
“啧啧啧,别人生气起来,波涛汹涌,而咱们中队长生气起来啊,就没起来过!”马小跳说完故意往她那里撇了一眼,引得路曼曼踩着高跟鞋就向他奔来。
而马小跳哪里会傻傻地站那里挨打,从办公桌另一侧绕出,就往外面跑去,门也没关,正好方便他跑路。
出门的瞬间,他顺手把灯都关了。
路曼曼瞬间陷入了黑暗,不由得大叫一声,马小跳心情瞬间顺畅了,哼着歌走了。
叫你小时候管我,我现在可由不得你管了。
马小跳回了自己的房子,为了上下班方便,他干脆在市政府附近租了一套房。
今天倒是因为路曼曼下了个早班,他回去的时候,爸妈还没睡,津津有味地在看电视。
丁蕊看着自家儿子,稀奇地问道:“今天怎么舍得这么早回来了?”
“我都以为你住那里了呢?”马天笑不满地说道。
马小跳哭笑不得地听着两人的控诉。
丁蕊倒是还心疼儿子,给儿子下了一碗面条,里面还卧了一个荷包蛋和香肠。
“还是妈对我好!”马小跳笑道。
丁蕊微微一笑道:“你也26了,是不是该谈个女朋友了?”
马小跳顿了一下,才说道:“妈,你知道我的!”
丁蕊叹了口气,她知道儿子惦记着安琪儿,可是这也好几年了,一点进展也没有。
马小跳安抚她道:“妈你放心,你儿子不会单身的!”
马天笑也安慰她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管难么多干嘛,自己轻松些,过段时间我奖金下来了,带你去旅游去。”
马小跳咽下面条问道:“爸,那我呢?”
“你?”马天笑嘲笑道:“我们去的这地方是情侣约会圣地!”
意思是你连对象都没有,去了干什么?找存在感?
马小跳无言以对,愤愤地将面条吃完。
洗漱完后,马小跳拎着一厅啤酒,来到阳台上。
清风徐徐,明月星空,马小跳的思绪飘回了过去。
安琪儿小时候就对他很好,他喜欢什么,她也喜欢什么,他说不好的,她就讨厌。
那个时候,他感觉可威风了。
马小跳苦笑,威风什么呢,人家现在才不想搭理自己呢。
身子一转,目光触及到那副绣得歪歪扭扭的画,还有水晶球清脆的音乐声。
如果这就是长大了,那么他宁愿一直都不长大。
第二日,马小跳处理好工作,看着时间快了,便去接安琪儿。
马小跳开车到了学校,便给安琪儿发了信息,就在车里等,等啊等,才看到一个端庄气质的身影,缓缓从学校走了出来。
比路曼曼要矮一些,身着杏色上衣,配了一条深绿长裙,卷发及腰,柳叶眉,杏仁眼,秀气的脸颊带着浅淡的笑容。
马小跳正准备下车,便看到她身后还跟着一人,两人说着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逗得安琪儿笑了笑。
马小跳拿起手机给安琪儿打了电话,安琪儿看向手中震动的手机,拿起一看,是马小跳。
安琪儿接听道:“喂?”
“我来接你了,在你后面。”马小跳说完,安琪儿就转过身,看到了那辆火红色的长安轿车。
安琪儿抿了抿唇,转身和张谦君说了句,有人来接我了。
张谦君看着她上了车,不禁叹了口气,这位女神的追求者,真的不少啊。
从这位美丽的老师任教后,他就开展了追求,可惜一直没有进展,人家只当他是同事。
张谦君无奈一笑,任重而道远!
外面车水马龙,车内却安安静静。安琪儿看向马小跳,原来的那个爱跳爱笑的少年,现如今变成了一个帅气迷人,英俊潇洒的市长,真不可思议呢。
谁能把小时候的马小跳,和眼前的人,合为一谈呢?
“琪儿,好久不见!”半晌,马小跳率先打破了沉静。
“嗯,好久不见!”安琪儿客套道。
马小跳看她一眼,将车停在路边。
“就到了?”安琪儿看向外面,附近都是服装饰品店什么的,聚餐会在这里吗?
马小跳侧过身子,认真地看着她说:“琪儿,我们谈谈好吗?”
“谈什么?”安琪儿蹙起她秀气的双眉。
半晌,马小跳鼓起勇气说道:“我喜欢安琪儿,不想让你离我越来越远了!”
安琪儿一愣,看向一脸忐忑的他,说道:“马小跳,你真的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马小跳想说什么:“我……”却被安琪儿制止他道:“你只是习惯了有人捧着你奉承你跟着你罢了,而我不再想做你的跟屁虫了!”
马小跳张了张口,他不是这么想的。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怎么可能这么想你?”马小跳说得委屈,他以为,安琪儿是最懂他的那个人。
安琪儿咬了咬唇说道:“我没有误会!”
马小跳看着她说:“在我眼里,你一直是最好的,我也没有把你当跟班什么的!”
安琪儿偏过了头说道:“人的心思最是难猜,你现在喜欢我,可能是因为我变得漂亮了,如果以后你遇到一个更漂亮的,那么你的心意可能又会改变!”
马小跳无法理解,他疑惑的语气传来:“在你心里,喜欢是一件随意更改的事情吗?”
安琪儿呵呵一笑道:“不是吗,你以前不是喜欢夏林果吗?”
马小跳无奈地说:“小时候的喜欢怎么能算数,那单纯是好朋友的喜欢!”
安琪儿摇了摇头,说:“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相信!”
马小跳叹了口气,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还不走,天都快黑了!”安琪儿提醒他道。
马小跳只好重新启动车子,驱车前往目的地。
“相思酒馆”,是一家清吧,相较于酒吧的热闹吵杂,这里就显得非常雅致清静。
两人下车,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某人站在那里,好似等了许久的样子。
“糟糕!”马小跳下意识地往安琪儿身后躲去。
安琪儿一愣,无奈地看着路曼曼。
路曼曼咬牙切齿地说道:“琪儿你让开!”
“我也很想这么做……”言下之意由不得她啊。
“马——小——跳——”路曼曼朝安琪儿身后跑过去,马小跳快她一步,转身就到了安琪儿前面,一溜烟就跑进了清巴。
“你——”路曼曼跺了跺脚,又让他跑了。
安琪儿无奈地一笑,问道:“又怎么了?”
“我昨晚不是去找他了吗,他把灯关了跑了,我看不见,脚崴了。”路曼曼撅起了嘴,把自己的脚踝露了出来。
安琪儿一看,脚腕处是有一小团青紫,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清楚。
安琪儿叹了口气道:“明明知道在他那里讨不到好,干嘛还要去招惹他?”
路曼曼撇撇嘴,小声说道:“谁叫他不理我!”
安琪儿便扶着她进去,以免这个大小姐另外一只脚又崴了。
现在里面人不是特别多,真正到了人多的时候,是过了七点以后,那时候,来的大多是上班族,压力大又不想去酒吧,就来这里听听歌放松放松。
这家清巴就如它的名字一般,古香古色。
装潢乃至摆设以及音乐,都是古风元素的。
天花板是烟灰色的,墙面是淡青色的,中间有一个圆台,上面有话筒音响,谁想k歌一曲,自便就是。而圆台周围,清一色用着青色隔断隔开,像极了一个个小包厢,桌子是上了清漆的木桌,每个桌子上都有一个镂空香薰炉。
墙边每隔不远都有一台落地灯笼,灯笼末端还栓有铃铛,轻轻拨弄,便发出清脆空灵的声音。
安琪儿熟门熟路地找到马小跳他们所在的小包厢,虽然他们确实很少聚聚,倒是一年到头,总有那么六七次,每次都是坐在这个包厢。
安琪儿掀开外面的铃铛珠帘,再一把掀开里面的纱布帘,便看见里面的几人正说说笑笑。
现正值初夏,虽然还未到炎热之时,可每日的太阳晒得还是暖和。
所以路曼曼还是选择穿了裙子出来,一条黑色方领a字长裙,裙摆处一圈镂空红色玫瑰,脖子上戴着一条玫瑰吊坠,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乐福鞋。
众人一看,两位美女,各有风情。若是说安琪儿是端庄优雅的天使,那么路曼曼就是那炽热明艳的太阳。
路曼曼一看,唐飞,杜真子坐在一块儿,张达和马小跳,以及毛超在一起喝酒。
安琪儿扶着路曼曼坐下,马小跳示意安琪儿坐他旁边,安琪儿微笑着说道:“我坐这里就行。”
说着便坐在路曼曼嗯身边,马小跳撇撇嘴,路曼曼这个家伙,从小到大就搅和他的事。
路曼曼拿起一枚小饼干,就问道:“夏林果和丁文涛呢?”
唐飞立马解惑道:“夏林果还要等一会儿,丁文涛他说他还要忙业绩,就不来了。”
路曼曼想起那个爱学习的丁文涛,真是世事无常,她一直以为丁文涛会完成自己的梦想,成为自己想成为的那个人。
唐飞显然改变了之前的模样,和毛超一样,俨然一个成功人士。
张达擅长体育,自己开了一家健身房,生意很是不错。
杜真子女大十八变,但是可爱还是一点都没变,扎了个丸子头,穿着背带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高中生呢,谁知道已经嫁为人妻了呢?
杜真子看到路曼曼在打量着她,故意问道:“大律师,在看什么呢?”
“呃,没什么!”路曼曼掩饰般地拿起手边地杯子,仰起头就往自己口里倒。
“诶,我酒呢?”唐飞看着原本应该放着一杯白酒的杯子的地方,现在空无一物。
路曼曼突然意识到不对,低头一看,她拿错杯子了,而且喝的还是白酒。
“路曼曼,你还好吗?”安琪儿拍了拍她的肩膀,路曼曼起先还好,后面就感觉脑袋晕乎乎的,手脚无力,再也撑不住地向旁边倒去。
“路曼曼?路曼曼?”杜真子连叫她好几声,路曼曼也不为所动,看来真的醉了。
众人面面相觑,这就尴尬了。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最后才到的夏林果走了进来,连连道歉,众人表示不在意。
夏林果看到歪着头的路曼曼,问道:“曼曼怎么了?”
“醉了。”安琪儿扶着路曼曼,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夏林果点点头,走了过去戳了戳路曼曼的脸颊,路曼曼挥挥手,嘟囔着:“别闹!”
声音儿像小猫一样地,挠啊挠。
众人一笑,安琪儿也无奈一笑,难得起了捉弄的心思,也跟着戳了戳,路曼曼可能感觉不舒服,把头埋在安琪儿怀中蹭了蹭,安琪儿身子一僵,有点不适应的感觉。
马小跳撇撇嘴,明明小时候安琪儿只和他走得近,怎么现在感觉安琪儿和谁都走得比他近?
推杯换盏行酒令,所有压力和烦心事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到了晚上十点,他们才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杜真子扶着唐飞,夏林果扶着张达,毛超和马小跳手搭着肩惺惺相惜,路曼曼倒在安琪儿的怀里,安琪儿费劲巴拉地将人搂在怀里,生怕人掉下去了。
三个女生互相看着,彼此的意思不言而喻。
杜真子首先出口:“我这体格,只能把我老公给搬回去。”
夏林果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也……”
虽然两人还未确定关系,倒是要让夏林果选择,她果断选择张达了。
“我……”安琪儿看了看已经倒在马路边上的两个酒鬼,叹了口气。
以往聚会丁文涛都会来,而且他又不喝酒,就多了个人抗人回家。
可是今晚的聚会,丁文涛没来,路曼曼又喝醉了……
三人暗叹一口气,失算了。
“都杵在这里干嘛呢?”温润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三人一看,丁文涛?
“你怎么来了?”杜真子惊讶地问道。
“处理完最后一家客户不就来了,刚好赶得上——”丁文涛巡视一番后,轻轻说着:“抗人。”
“曼曼,怎么了?”丁文涛经过安琪儿身边,看向了那张熟醉了的脸。
“喝醉了!”安琪儿回答道。
“她不是从来不喝酒吗?”丁文涛皱了皱眉,路曼曼和他一样,有真相当高的自律性,绝对不允许有不良习惯。
喝酒就是其中一样!
“失误!”得到回答,丁文涛也不再追问,利落地走向那两滩烂泥,一手一个,两个人把肩膀都搭在他肩上,两颗脑袋也搭在脖子两侧,一呼一吸之间,他感觉他的四方都是酒气。
丁文涛将人带到马小跳的车边,一把把马小跳放在兜里的车钥匙掏了出来。
开车门,把人扔进去,安琪儿也上了车,三个酒鬼坐后面,她坐上了副驾驶,再关上车门。
干净利落又爽快。
杜真子这边也是开车来的,就由她送夏林果张达回去,就不用他们操心了。
丁文涛先把安琪儿和路曼曼送回了家,然后自己才把马小跳和毛超送回各自的家。
而安琪儿这边,架着路曼曼好不容易到了家。
安琪儿打开门,走进房间,好不容易把路曼曼给扔上了床。
她坐在床边喘着气,额头上一层汗,虽然路曼曼瘦,但是架不住她高啊,她一米六八,她才一米六,加上那双高跟鞋,四舍五入,一米七五是不是没跑了。
本来丁文涛和她是想把路曼曼送回家的,可是路曼曼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听要回家就哭闹,车子到了她家楼下就是不肯下来,丁文涛把她抱下来,她一巴掌就给甩了过去,自己又爬上了车。
安琪儿看着丁文涛微红的脸,说道:“送我家吧,反正我一个人住。”
于是便有了这一幕。
安琪儿将门窗锁好,便拿着衣服准备去洗澡,往浴室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退回了卧室。
看着路曼曼趴在床上,空气中都弥漫着酒味,安琪儿绝对不能容忍,她的床单可是才买的啊。
只好再次认命地把人扛到了浴室,水已经放好了,安琪儿把路曼曼扒光了,费力地把她放进了浴缸里。
自己则打开喷头冲凉,温热的水弄湿了头发和身躯,安琪儿甩了甩头,将喷头关了,坐进了浴缸里。
朦胧的水汽中,安琪儿看到了那张脸,莫名有点恍惚。
她们的关系不算好吧,夏林果才是她的好闺蜜,也就和杜真子比,她们的关系可能比她好些。
安琪儿呢喃着:“路曼曼……”
“到!”路曼曼嘟囔着:“秦老师,有什么事……”
安琪儿失笑,不管别人怎么样,但是路曼曼,好像从来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