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手绢~丢手绢~轻轻的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ta~~快点快点抓住ta…快点快点抓住ta……”张静文觉得自己头痛欲裂,本来象征着欢乐的游戏歌曲,现在居然越听越阴森。
更吓人的是,她居然从中听到了项笙程的声音。
“不,这不可能…”她死死捂住了耳朵,感觉自己要被催眠了。
“如何破除鬼打墙…如何破除…”张静文蹲下,嘴里喃喃着,她记得早些年间师傅教过这些“遭遇鬼打墙时一要将随身佩戴的开光辟邪物品亮出来…
二或者拿子童女尿用,除了撒尿之外,还可以用手沾点,四周甩。三可以故意掉鞋子,拿在手上大声咒骂,装成要打它们的样子,越是张牙舞爪的越好。说话发抖的,就没效果了。四就是咬破舌尖,朝前吐出去,或中指指尖扎破弄点血出来 弹向前方即可破解……”
开过光的辟邪物品…张静文想起师傅赐的蝴蝶刀,但是她都随身携带了,照理说低端的小鬼应该害怕才对,而不应该这么捉弄她,再加上万一这是考验,她不能就这么亮出最后的底牌。
童子童女尿的话现在也不好弄到,如此看来也就三和四靠谱一点了。
不过要脱掉鞋子,等下真有什么意外,也不好逃脱,那就只能先试试四了,张静文逐渐冷静下来,小鬼夹杂着“项笙程”唱的儿歌也变得没有那么刺耳阴森了。
就是不知道师傅在哪,她还记得灾难发现前还和师傅一起在闹市中寻找有缘人帮人破灾,突然整个世界都暴动起来,昏迷前师傅分明满脸交集的将她推开……
“师傅…你还活着吗……”张静文小声自言自语到,手却慢慢摸向蝴蝶刀,在口袋中小心旋转了几圈,她把自己的指尖抹向了刀刃。
她突然回忆起自己从小就被重男轻女的父母遗弃,饥寒交迫生死难料间是师傅将她捡了回去,给她饭吃,教她功夫,告诉她为人处世的道理,让她知道各种各样的术法,可惜她不爱学术法,也只能记得一些初级的。
如此想来,师傅其实算得上她的亲人了……
“破!”张静文高声喊到,顺势将中指间的血弹向前方。
天旋地转之间,耳边的歌声消失了,但张静文眼前花的不行,头晕沉沉的,意识消散前只感受到装入了一个有些结实的怀抱,然后就不知道然后了。
项笙程刚刚敢走小鬼,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破!”吓了一跳后,意识到声音有些熟悉。张静文应该是回来了,他下意识想,就是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意外。
刚想往回去迎接她,一股血腥味就涌入了他的鼻腔,然后项笙程就感觉到自己仿佛失去了控制,抑制不住的血色涌入他的双眼,下一秒怀里就被塞了个结结实实的东西,项笙程想睁大眼睛看清是什么,但在他看到是什么之前,也一下子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