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白真独自一人坐在黎簇他们白天挖的水槽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白真对梁湾没有疑心了?
黎簇她给了我一张古潼京的工程图。
白真对我有怀疑吗?
黎簇想听实话吗?
白真说。
黎簇我到现在都不信任你。
白真笑出了声,她快速抬手拍了拍黎簇的肩膀,黎簇手里的刀被震到了地上。
白真如果做不到完全信任一个人,就不要把自己的武器亮出来。
黎簇你也有那个纹身,上次在嘎鲁家,我看到了你洗澡……
白真揪住黎簇的耳朵拧了一圈。
白真小流氓,居然看我洗澡!
黎簇我不是故意的嘛。
白真你还想故意的!
黎簇不是,我没有。
白真将脸埋进双腿之间,叹了口气。
白真算了。
黎簇你和吴邪真的是夫妻吗?
白真你是觉得我的年龄不对吧?
黎簇难不成你十几岁就……
白真瞎说,我是大学毕业一年后,和吴邪结婚的,几年前,我们去了一次西藏,也是在那里,我发现了我的身体不对劲,我想起了一切,包括我是如何长生的。
黎簇长生?
白真离谱吧?没错,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么离谱的事情,但是我的身体也差不多长生了,但是副作用很大,就是我会不定时的失去记忆,现在的我已经想起来了所有事情,但这也意味着不久的将来我会再次失去全部记忆,我对吴邪的执念很深,第一次的时候,我能记住关于他的一切,可是最近的一次,我只能记住吴邪这个名字,我怕下一次我连吴邪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到时候我会如同行尸走肉,在这世界上漫无目的的走着,直至死去。
黎簇不知道说什么去安慰,只是静静的坐着,接受着白真的倾诉。
白真撸起袖子,抬起胳膊。
白真你闻一下,告诉我你的感受。
黎簇凑过头,闻到了一股香气,但这香气太过浓郁,让他忍不住咳嗽。
白真十年前,在青海,我见到了一个人,她身上也有一种香气,她的朋友之前也有,已经变成了怪物,而她,我们几乎一起进入了陨玉,可是我们一起走了一段路后,她就消失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我出来后就有了这种独特的香气,我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黎簇你担心这香气会让你变成怪物?
白真是。长生不是我的愿望。
白真看向黎簇的眼睛里充满了力量。
白真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我想找人倾诉,而是,如果有一天你陷入了危险,可以把这个消息交出去,会保住你的命,也会让你变得重要。
黎簇为什么帮我?
白真你对吴邪很重要,我是在帮他。
白真站起来,看到海子在闪耀着蓝色的光,她再次蹲下来。
黎簇这是什么?
白真快去,喊他们起来,离开这里,这东西咬人。
等到黎簇带着大家出来的时候,白真已经没影了。
白真你是吴邪的人吧。
车嘎力巴我不是吴邪的人,你才是吴邪的人。
车嘎力巴不正经的语气逗笑了白真。
白真他还活着吗?
车嘎力巴这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