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
丁程鑫马嘉祺!!!
一声惊呼,丁程鑫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嘈杂无序的粗喘刺痛着心脏,冷汗顺着脸颊流到脖颈,不安感渐渐取代了一切
像是失去了氧气的供给,丁程鑫跑到窗前猛地打开窗户
眼前的视线变得清新,白纱窗帘随着凉风飘动起来
刚才是梦……
是梦吗……?
丁程鑫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做这些莫名其妙的梦了,但是每次醒来的窒息感总是那么明显,像是被人勒住了喉咙一般,喘不过气来
梦中的情景,就像是充满血色的婚礼殿堂
神圣的白鸽带来了自由和爱情,让人贪婪地渴望着,却不想陷入了荆棘……越陷越深
马嘉祺……是因为我们还不懂爱情吗
丁程鑫浑浑噩噩地穿好衣服,白墙将楼下的欢声笑语与自己隔阂
心脏依旧狂跳着,刀刃的刺痛感像是被印在了脖颈上
不知不觉间,自己来到了众人的视线中
马嘉祺丁儿你醒了?
丁程鑫不说话,眼神里的恐惧暴露了内心的脆弱
丁母这是怎么了?发烧了?
丁程鑫母亲忙得起身为他擦汗,手心的余温轻拂过冰凉的后背
丁程鑫终于缓过神来,但视线依旧放在了马嘉祺身上
丁程鑫妈,我没事的,您别担心
丁程鑫刚才有点热了,我才这样的
丁程鑫勉强挤出笑容,眉头还紧锁着
马嘉祺丁儿,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丁程鑫爸,妈……真是抱歉……这么久来看你们一次,也没陪你们多聊聊天
丁程鑫的父母笑得欣慰
丁父啊呀这有什么的,你睡着这两个小时,小马陪我们聊了很多呢
丁父走吧走吧,下个周再来陪我们也不迟
又是匆匆道别
私车里,丁程鑫靠着车窗边吹风,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马嘉祺开车看着前方,缓缓开口
马嘉祺你又做噩梦了
丁程鑫……没什么
马嘉祺你总说没什么,丁儿,我们之前就说过要一起解决问题的
丁程鑫但是这就是一个噩梦,没什……
马嘉祺你心里的承受度都要被噩梦压垮了,你还在装作轻松的说没什么,对你而言,这真的就只是一个噩梦吗?
马嘉祺的怒吼让丁程鑫将所有的话咽到了肚子里
身边的人不再说话,低着头掩饰自己的泪水
意识到自己的语调变得凶狠,马嘉祺停顿了许久
再次开口,又是儒雅似水的声音
马嘉祺丁儿,如果真的有心里事难开口,就忘了他吧……
马嘉祺我知道你不可能把心里话全告诉我,但是我不希望你自己连休息都在惊怕
丁程鑫马嘉祺……对不起……
这件事情,我们真的不可能一起解决……
要怎么和他开口说这件事?
难道要说,我梦到我的爱人变成了杀害自己的仇敌?
还是说,我做的所有噩梦都是源于对你的不信任……
马嘉祺……为什么梦里的你总是带着利刃刺向我
为什么我的窒息都来源于你
为什么每次我都在带着负罪感揣测你的内心
每次梦境的开始,都和现实中的他一样
他看自己的眼神是充满爱意的——
阳光下肆意奔跑,手指相扣的温热传到内心,玫瑰丛中的浪漫胜过了婚戒……
但是那种爱意总是越发强烈,强烈到把自己捆束在囚笼里,而他亲手射死了那只白鸽
“阿程,你只能是我的……”
丁程鑫形容不出这种感觉
那种窒息似曾相识,像是他们二人早就认识,而现在的感情只是在为之前破碎的爱情赎罪
丁程鑫……
丁程鑫马嘉祺,十年前的我们,见过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