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晨,康清率先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白楠,动作轻柔的起床穿衣,还贴心的帮白楠掖了掖被角。
突然,康清注意到白楠胸前有一根红绳,他思索了一下还是把那根红绳拉了出来,是一个似针非针,似刃非刃的样子,它细小如针,却如刀刃一般,就是没有刀柄,尾部的红绳旁刻着一个字——楠。
康清小心翼翼的拿了块布把他包了起来,临走时还让庭院里等待的侍从以后出去等,不要发出声音,白楠听觉敏感,让白楠好好睡。随之,便去上朝了。
而白楠则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此刻他正躺在房顶上咬着跟草:这狗皇帝大早上就没人影,这叫我怎么杀。白楠伸了伸懒腰,感叹:我这安神香真是越来越好了,好久没睡得这么好了。
正当白楠悠闲的时候他突然坐了起来,给自己全身上下翻了个遍:“撕,弄丢了根红扇毒针,不知道有没有误伤到人啊……害,罢了,也就一线而已,要不了命的。”
——
与此同时的国师府。
国师用手帕轻轻拿起那暗器,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用关切的眼神看着康清:“皇上!您无事吧?”
康清疑惑道:“朕无事,这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国师放下银针摸着胡子:“皇上您无事就好啊,据我所知,这玩意要是伤了您,您现在已经昏迷在床上了。”
康清:“……这么严重?这到底是何物?”
国师:“这是天窗第一阁的东西,红扇毒针,皇上您看,这上面还刻着‘楠’字,而这第一阁就叫一楠阁,而发明这的便是他们老大——楠唐。而这红扇毒针是根据他的红绳来确定毒的程度,一绳昏迷,但是醒不醒可就全靠运气了,剩下的而绳,三婶就是早死晚死的区别了。”
康清一惊:还好今天机智。他问:“这就无解了吗?”
国师:“解药还是有的,不过这一楠阁主打的就是毒药和解药,这…每个从一楠阁出来的暗器只有他的创作人才有。”
康清想了想,上一世似乎对天窗阁没有什么印象,当时从奏折所写的看来,天窗阁只是一个普通的杀手组织,难怪当时纳闷这么普通的组织,看来是有人故意隐瞒。康清揉了揉太阳穴,当时只顾着防备身边的杀手和边境搅扰完全没有查过这事。
康清叹了口气,上一世可真是失败。
国师看着康清,担心的问:“皇上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康清:“没事,就是觉得这天窗阁危害很大,朕曾经却一点都不了解。”
国师:“害,皇上!这江湖事又有谁是全都了解的呢?天窗阁所在之地无人得知,他们对外界有自己的方式联系,他们只遵从雇主的要求办事,让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也确实是无法无天。”
康清点了点头:“这天窗是按照能力分的阁吗?”
国师:“皇上,这天窗的第一可是用金钱分的啊。”
康清:“?”
国师解释:“您有所不知,这天窗阁每阁都不同,有专毒的,有专卧底,有专武器,有专审问等等,而这第一阁专的就是毒,也就是暗,平常杀手都是靠杀人赚钱,而他们不仅仅是任务还有单子,就是他们的毒。楠唐调的毒天下无双,有些甚至无人能解,更甚的连他自己都解不了。所以这天下之人包括其他阁的人都想要这杀人于无形的毒啊。所以这第一阁肯定是他们莫属了。”
康清思索了一下:“确实厉害,改天朕也去买一点。”
国师呆愣在原地:“……啊!?”
康清摆了摆手:“这楠唐是真名吗?”
国师因为康清当机的大脑有因为康清的一句话运转起来:“……啊,并不是,杀手最忌被人知道名字了,他们一般都用代号的。”
康清:“哦……”本以为查到天窗就能知道白楠的名字了,想更了解一点他怎么就这么难!偏偏现在他还不喜欢自己!!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能让他们主动告诉你。”
“快说!”康清立刻调整好心态。
国师打开扇子扇了扇:“咳咳,成为他的心悦之人。”
康清:“……”想到白楠上一世喜欢自己却没有听他提起过他的名字……他问:“那要是他心悦你,却没告诉你名字呢?”
国师噎了一下:“额……可能是因为…”国师认真的思考,又认真的看着康清,语气认真且诚恳的说:“可能他忘了告诉你了。”
康清:“………………”
国师有补充:“哈哈不过正常人应该不会忘的吧。”
康清:“…………”
国师又说:“啊,不过那群天窗的本身就不正常。”
康清:“………”呵呵。
两人默默的喝了几口茶。
国师又说道:“不过皇上,这天窗阁出来的都是精英,内部更不知道有多少人,实力可不容小觑啊。”
康清皱了皱眉:“是了,杀手在江湖上常有,各求所需。可是现在。”康清语气一冷:“白相却想让这群人杀了朕。”
国师一惊:“皇上!这……莫非是他送过来的……”
康清打断:“好了,没事,国师,朕想问问你怎么联系天窗阁,最好是楠唐。”
国师:“这……”他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
跟国师聊完之后,康清便来到了这里。
康清悄悄的走到门边,门没有关,他看到白楠正在跟白鹰聊天。
白楠伸手拍了拍白鹰的头:“这里不比从前,出去的时候注意点,别被发现了。”
那白鹰似是有灵性,它对着白楠点了点头。
康清看着这一幕淡淡一笑,对关于白楠的一切他都很想知道,很想了解,这都是是上一辈子的遗憾。
康清轻笑笑着开口;“爱妃好雅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