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我们和回忆一起,死在了春天。”一 《死在春天》
2023年伊始,爱思和笑影相继离开成都AG超玩会,从当初的BA到后来的AG,徐必成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成了真正的一个人。
看到转会信息的时候我正在和父母看晚间新闻,第一反应就是徐必成那小子会不会躲在哪里偷偷哭鼻子,毕竟是最嘴硬心软的孩子,即使心里再舍不得说出口也只会是些“你赶紧走”、“赶紧滚”之类的胡话。
稍晚些时,我接到了徐必成的电话。
“林恒。”徐必成的声音隔着小半个中国通过手里的小方块传给我,尾音一如既往的黏黏糊糊。
“我在。”我突然觉得屋里被暖气烘的闷热,开了窗准备吹吹冷风。
电话那头长久地沉默着,只能听到徐必成平缓的呼吸和打在脸上有些凉的风声。
“徐必成。”我有些担心他,又轻声叫他名
字。
“林恒,你也会离开我,对吗。”没有疑问语气,徐必成像是在陈述什么事实,令我没来由的心慌。
“不对。”我回答他,“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和徐必成认识七年,太了解徐必成,这几年他承受了太大的压力,所有的人都在逼着他长大,从诺崽到诺队,肆意张扬的少年逐渐被磨去棱角,喜欢和人黏黏糊糊的小孩子最害怕分别,可这些年他经历了太多次。
想到这我突然有些难过,我和徐必成在没进联盟前就认识,当时满怀梦想以为能够一块打比赛,可天不遂人愿,我们终究只能做两只打败对方才能越过龙门的鲤鱼,是彼此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对手。
“他们也这样说,可是他们都走了。”徐必成语气听着稍有好转,可情绪依旧低落,我知道,他需要一些来自我的肯定,他被抛弃太多次,太需要被人无条件坚定的选择。
于是我说:“徐必成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
你。”
“现在吗。”徐必成语气里显然很惊讶,“在成都,可现在已经很迟了。”
“最近的航班是十一点半,我现在出发应该能赶上。”我滑着从温州飞成都的航班信息,没什么犹豫地点击下单购买最近的一班飞机,“你在成都等我。”
电话那头愣了好久,徐必成呆呆地回了一句
“好。”
“别挂电话好吗,我想和你说说话。”我迅速地穿好衣服,拿上充电宝就往门外走,一边戴上耳机和徐必成通话。
“好。”徐必成估计是被我突然说要去找他给整蒙了,说起话来有些呆呆的。
徐必成后来说起这件事时总是和我开玩笑觉得我小题大做,一通电话就大晚上直奔成都,可是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我那天晚上是有多么害怕就这样失去他。
到成都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我一出机场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来接我的徐必成,似有感应,他抬头朝我望来,在半夜空旷的机场,他穿着单薄,显得孤零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