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收拾好后,阿难就带着子华,在仆从们的指引下,绕小路,很快的走出来林子。
另一处,争吵声越发放肆,是哪里呢?原来是议事堂。
”不行不行,一点都不好听,换一个。”向猛一手挥开桌面的纸,喊道。
“诶呀,怎么不早些同夫人商量好啊!”向皖自责的道。
“就是啊,皇弟怎的这般不记得事!”向猛低着头,懊恼的看着面前的白纸,“早若是问了,倒也不至于这般的麻烦了!”
向寻走上前,悠悠道:“要不唤向眠罢。”
”倒也是不错,就是不知,还有没有更好听些的。”
向皖道。
向浅捡起地上的纸,说道:“皇子认为,若是换作向燕也是不错的,像燕子般自由自在的。”
“不错不错啊!”向皖和向猛同时道,“浅浅出息了。”
向浅低着头,不好意思道:“皇子不过是见着皇叔的字,借而想到的罢了,不值一提的。”说罢,便退回了座位。
“诶,要不这样吧!”向寻道,“我们把想到的名字都写下来,然后在让皇妹像抓周一样,自己拿一个名字吧!”
“好,也是可以这般的。”向浅附议。
众人经过一番思虑决定就这么办。
阿难背着子华,走到了襄阳城,在门关时,却因没有通碟而不得入内。
(通碟:文中世界所用的通行证)
“姑娘若无通碟,便早些离开罢,将军有令,不得入的。”看守的将士道。
“求各位行行好,背上仍有一小儿,需得进去买些物品。”阿难求道。
“抱歉,军令如山。”将士道,“况且近日边疆似有来访,更该严防。”
“敢问襄阳县令可是唤作曹越?”阿难询问道。
“是的”将士道。
“是否有一小名唤籽言?”阿难再次询问。
“是,是的,敢问姑娘与县令是何关系。”将士回答的有些支吾,毕竟只有在宫里当差的,才是会知道这些小名,可是眼前的阿难衣着脏陋,怎么看也不像是宫中之人。
阿难是个谨慎的,也不知透露了有何后果,便道:“我 我与他是。。友人,请带我去见见他。”
“这。。。”将士为难道。
“我早盯着你们聊了甚久。”一旁的将士走了来,冷不丁的道。
“这位姑娘,身上既无通碟,又不像是那个地方的人。谁知道,您是不是什么奸人。”另一个将士虽语气冷漠,话语中又毫不留情面的质问。
“来人啊,把她给我抓起来,送去地下的小狱中!”另一个将士道。
第一个同阿难搭话的将士于心不忍,便对着要抓阿难的那个将士道:或许。。。
可是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一把拍开了,另一个将士道:“小七,别太善良,别忘了那件事!”
“我。。。知道了。”随后将士退开,扭过头去,不愿看阿难。
“不要,不要!”阿难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官兵,大声喊道。
而后手往腰处摸索着。
‘糟了!我的刀。’阿难心头泛起一个声音‘刀什么时候掉了?’
不由得,阿难脸上的惊慌多了几分。
手无缚鸡之力的阿难哪是他们的对手,一下子就被他们一伙人给擒住了。
“不要,不要!”阿难再次道,泪花也已滑出眼角,一颗颗晶莹完整的小露珠没有节奏的掉了一地,随即破碎,渗入地面。
“求求你们了,可以,可以带走我,但是请你们照顾好我身后的孩子,稚子无辜啊大人!”阿难整个身子一软,跪了下来,哭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