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退出了房间啊,走道很黑,只有偶尔飘来烛火的影子。
可黎落楠却看得清清楚楚,丝毫没有因为光线的不好而影响视线。
正殿的光芒最为的强烈,明明都已经走到石梯了,黎落楠心里似乎有些不放心,返回去径直去了大殿。
有些慌张地推开门,视线所及之处便是塑着金身的佛像。台底是特大的庐鼎,还未燃尽的香冒着徐徐的白烟。
“你是?”
黎落楠就这么看着那个一身明黄色衣服的男子,细看这男子的五官,竟然和封跃离有几分像。只不过眉眼间少了那股狠劲,眼神里面也没有那么的气势逼人。
身材只是一般书生的那副文弱样子,此时,脸色更是不好的很。
这人,自然就是桑国如今的新皇——白瑾瑜。
突然见到黎落楠闯进来,白瑾瑜也十分的惊讶。
“你脸色不好。”黎落楠三两步走到白瑾瑜的面前,两人身高差不多。
只是,比起白瑾瑜,黎落楠白净多了,而且面容也是精巧的很。
白瑾瑜牵强地笑了笑,轻声道:“嗯,最近有些病了。”
他是新皇,本该是普天同庆,大赦天下。只不过,太后病的严重,加上朝政错综复杂,白瑾瑜一时间也被弄得够呛。
“我给你看看。”说话的同时,黎落楠已经握住了那人的手腕,弹出手指在白瑾瑜的脉象上触了触。
对于黎落楠突然的动作,白瑾瑜下意识的准备躲闪,不料,竟然没有挣脱掉。
“最近食欲不振,失眠多梦,精神力减退,还伴有恶心,现在是不是觉得头很晕?”黎落楠一条不落的说出了白瑾瑜最近所有的症状。
这让白瑾瑜有些惶恐,他是一国之君,他的身体情况,怎么能被一般人所窥探。
但是,刚想开口责难的时候,却对上黎落楠那一双充满了关切的清澈眸子。
那双眼睛清澈无比,此时正专注的看着白瑾瑜。
心头那微微的怒火顿时就被压了下去,白瑾瑜笑了笑,有些无力道:“那我怎么办?我是不是就要死了?”
“没有,你这个不是什么重病。”对于白瑾瑜的反应,黎落楠顿时就把人给打断了。
怎么能说这种丧气话呢?
“这个你拿着,我在里面放了安神的香。”黎落楠把人的手里塞进了一个软软的香包。
这个是这段时间在黎落白家里面做的,闲着没事,他就缝了好几个,一直放在床上的。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带了一个出来,正好送给面前这个有需要的人。
“谢谢。”白瑾瑜看着掌心中小巧的蓝色香包,上面绣着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绣工并不紧致,但是,那只小狗的轮廓却能够清晰的看出来。
“不客气。”黎落楠会心的笑了笑。
他细细地盯着这人的眉眼,总觉得想去摸摸。
这视线太过的直白,看的白瑾瑜都有些不好意思。
“对了,你家里是出了什么事情吗?”见白瑾瑜这个样子,黎落楠随口问道。
白瑾瑜有些犹豫,但对上少年真挚的视线,鬼使神差的。
“我母亲病了,看了很多很多的大夫,都没有用。”白瑾瑜提到他的母亲,心口就一阵一阵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