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住处，王季之二人站在窗前。
“王兄，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你讲。”
谢泽垂眸，回忆起了那年冬天。
“从前，有个少年，他天资非凡，十岁就熟读圣经。”
王季之脸色变了变问道：“是你，对吗？”
“是。”谢泽答道。
谢泽闭上眼睛，继续讲着。
“那年我爹被人陷害，我娘也受不了屈辱投河了，我不甘心，上门讨要说法，却被人说我偷了东西。我百口难辩，碰巧，那年朝廷的许多大官都在，我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雪地中，赫然可以见到一个少年，目测只有十岁，跪在雪中。生的好看极了，浑身是伤。只披着一件单衣，咬着牙，硬是笔直的跪在院子中央处。
“叫你偷东西！活该！”说话的十个中年男人，一脸狡黠，不像好人。他一脚踹在少年的腰上，将少年踹倒在地，还朝着少年吐了口口水。
少年浑身都在颤抖着，他抬头愤恨的看了一眼那人。
“你在干什么？”
一道男声响起，那中年男人立刻躬身，毕恭毕敬的站着。
“大人，是这小贼偷了主家的东西，主家罚了他。”
“偷了东西？偷了什么？”
“一卷书。”
那人看着谢泽问：“你叫什么名字？”
谢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听他的话，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了自己的名字：“谢泽。”
“我姓程，你唤我程兄就行。”
随后撇了一眼那杂役道：“你下去吧。”
“是。”
随后不再说话，谢泽垂着头，握紧了拳头。脚步声响起，那人走到谢泽身边。
“你，还好吗？”那人担忧的声音响起。
“我，很好。”谢泽咬着牙，说了一句。
“可是，我看你很虚弱啊，你需要医治，再不医治，你就要死了的。”
说完，也不管谢泽同不同意，抱起谢泽就往外走。
“大人，这小贼..”
路过门口的时候外面的主家惊呼了一句。却直接被程世玖给打断了。
“滚开！人命关天！”
说完抱着谢泽往外跑去。
回忆就到这里中断了。
“你知道他是谁吗？叫什么名字？”王季之注视着谢泽问道。
谢泽摇了摇头：“那时的我只有十岁，距今已经十年有余了，我也记不起来他的样貌，他的声音，只记得他姓程，是个大官。”
王季之点了点头：“是不是那个程？”
谢泽苦笑道：“罢了，不想了。”
王季之不由得感叹道：“谢泽，你的名可是真够哭的。”
“你和程郁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
“ 这么久了，你不会什么都没教给他吧？”谢泽抿了抿嘴 ，咋舌地说道：“ 真不愧是你啊，王兄。”
“那我改天教教阿郁吧，多亏了你的提醒，差点耽误了阿郁。”
谢泽扶额叹道：“合着你好不容易捡了个宝，结果你压根没拿人当回事，好家伙，好好的天才，差点让你给练废了。”
“还不如给我呢。”
王季之听见这话，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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