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今日我大半时候都在院中浇花,并未见到小姐回来啊?”雨薇闻言摇了摇头应道
听罢这话,范雅客心中咯噔一下,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雨薇素来心思机敏,一见她这般神色,顿时察觉到不对劲,慌忙问道
“范小姐,难不成小姐出了什么变故?”
范雅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心神,伸手一把拉住雨薇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郑重嘱咐
“雨薇,你且记住,今日我并没有来过这里,对外只说庭芸与我一同出游,到现在还未曾归来。”
雨薇瞬间便懂了范雅客的用意,眉间顿时拢起浓浓的忧色,语气带着几分颤音
“可是小姐她……”
“你莫要慌”
范雅客打断她,目光望向院落僻静的侧小门,“我即刻便从侧门出去寻她,或许只是半路迷了路,我定会把庭芸找回来。”
“在我二人回来之前,你权当什么都未曾发生,就当从未见过我,千万不可泄露半分消息”
雨薇咬了咬下唇,重重点了点头
“奴婢记下了,范小姐千万要小心。”
范雅客不再多言,转身快步向着那道偏僻的侧小门奔去。
范雅客将整条西街来来回回仔仔细细寻了个遍,街边的茶摊、首饰铺子,还有游人扎堆的巷口全都找过,始终不见傅庭芸的半分身影。
心头焦灼如火一般烧起来,按理来说,傅庭芸初到永宁,也不曾与什么人结下仇怨,应当不会是遭人蓄意掳走报复。
可偏偏人就这般凭空不见了,究竟会去往何处?
若是大张旗鼓地四处寻人,动静闹大,外头流言四起,势必要毁了傅庭芸的闺阁清誉,万万不可。
可自己孤身此地,手中并无半点势力,人海茫茫,又该从何处去找?
范雅客站在街心,四下望着往来如梭的行人,只觉得一筹莫展,满心皆是惶急。
正茫然无措之际,抬眼间忽然瞥见不远处荣宝阁的牌匾,墨漆大字在日光之下格外醒目。
范雅客心头猛地一动,像是骤然想起一桩要紧事,面上掠过一丝惊喜。
来不及多想,范雅客敛了心神,提着裙摆,二话不说便向荣宝阁匆匆走去。
入了荣宝阁对上暗号,很快范雅客便被引这进了一雅间。
荣宝阁 雅间
伙计提壶倾盏,滚烫的茶汤注入白瓷杯中,他将茶杯轻轻推至范雅客面前,神色恭谨
“范姑娘且稍坐片刻,小人这就去通报掌柜的。”
“有劳“
范雅客伸手接过茶盏,淡淡应了一声。
伙计屈膝一礼,轻手带上雕花隔扇便退了出去。
窗外街市的喧闹被门板隔在外间,雅间之内一时静了下来。
茶面浮起袅袅热气,范雅客握着温热的杯壁,心底的焦灼却半分也未曾消减。
不远处忽然一阵纷乱嘈杂的人声隐隐传过来。范雅客当即搁下手中的茶盏,脚步轻抬,循着响动往外面走去,听那声响,竟是自隔壁的雅间传出来的。
范雅客刚行至隔扇边上,还未曾来得及有所动作。
只听得
“咚——嗤!”
一声尖锐刺耳的闷响骤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