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你别胡闹了!我还要看婚服呢!”
敖萱猝不及被抱起,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襟,又羞又恼,耳根红得彻底。
“这不急”
东华垂眸吻了吻她泛红的额角,步履从容沉稳,越过满室流光潋滟的华美嫁衣,径直朝着内殿软榻床榻走去,语声温柔缱绻
“婚服晚些再看,眼下,咱们该休息了”
“帝君你……”
敖萱双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整张脸红得像浸了胭脂,眼尾染着薄薄一层水光,又羞又怯地瞪东华一眼。
敖萱轻轻挣了挣,力道绵软,全然算不上抗拒
“大白天的……帝君你快放我下来,嫁衣还没挑完呢!”
“可本君累了,萱儿不累吗?”
东华帝君,贴着她耳畔低低撒娇,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黏软。
“我不累……”
敖萱愣愣看着他,下意识轻声回应。
“本君不管”
东华垂眸凝视着她澄澈的眼眸,嗓音缱绻又带着丝丝执拗
“方才为萱儿教训行止、保全东海,耗费了不少神力,如今事了,萱儿这是要利用完就扔?”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敖萱慌忙开口想要解释,细碎的话语还未说完,东华便俯身低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覆了上来,温柔又霸道地堵住了敖萱喋喋不休的小嘴。
暖玉柔光倾泻满殿,袅袅檀香温柔萦绕,将床榻边相拥相吻的两人,晕染出一室极致缠绵。
天光微亮,柔和的晨光透过太晨宫雕花玉窗,浅浅漫进内殿。
敖萱缓缓睁开眼,身边的东华衣襟半露,
如雪银发散乱铺在素色锦枕之上,几缕发丝斜斜落在胸膛,那叫一个活色生香,也不怪她昨日抵挡不住诱惑……
"萱儿,在看什么?”
东华低哑慵懒的嗓音已然在耳畔响起。
敖萱猛地回神,抬眼瞪他
“还能看什么,自然是看帝君,你瞧瞧你,一大早衣襟半敞,成什么样子!”
东华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微微倾身凑近她,气息温热拂过她的脸颊
“萱儿,莫非是喜欢本君什么都不穿?”
“不是!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敖萱慌忙辩驳,脸颊涨得绯红,望着眼前这人,哪里还有清冷疏离的万古尊神模样,不由得气鼓鼓说道
“帝君,我发觉你如今是愈发的不要脸了!”
东华低低笑出声,长臂一伸,顺势将她牢牢拢在怀中,气息温热拂在她耳畔
“萱儿可喜欢?”
“谁喜欢,帝君你可别胡说!”
敖萱脸颊发烫,慌忙别开视线。
“可本君看,萱儿昨夜可是喜欢得紧……”
东华故意放缓语调,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
“帝君!你别胡说,我才不是那种人!”
敖萱急忙出声否认,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生怕再说出什么羞人的话,敖萱连忙扯开话题
“好了帝君,时候不早,我要起床去用早膳,帝君你自便哈!"
话音落下,她急忙挣脱开他的怀抱,飞快拢好身上散乱的衣料。
避开东华的目光,翻身便下了床榻。
赤足踩在微凉的白玉地砖上,敖萱快步走向殿外
东华靠在枕上,望着她慌慌张张逃开的背影,银发散落在锦枕之间,忍不住低低闷笑出声。2
这么好看怎么不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