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隐进了云层,夜色如同薄纱,笼罩了一切。
徐司白将梁萃抱在怀里。他狂乱的亲吻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
也许是今夜太疯狂,梁萃竟也没有拒绝。
渐渐的,徐司白不再满足简单的唇舌交缠了,他想要深切的体会到她。徐司白就像是一团燃烧着的火焰,要将两个人都烧成灰烬。
梁萃被他压制在床上,就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再也无力挣脱。
“砰—”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风,将房门轻掩上,也阻挡了一室春光。
*
“唔—”刺眼的阳光从窗棂洒落下来。
梁萃又将脑袋往被子里藏了藏。
徐司白看的好笑,他眼中的梁萃一向镇定自若,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孩子气。
他动作轻缓地起身,将窗帘拉的更严实了些。于是梁萃又睡熟了过去。
徐司白轻轻将门带上。
他走上阳台,不由点上了一根烟。平日里,他是不抽烟的。
他倚在墙边,浓白的烟气一圈又一圈,简直要遮蔽了他的双眼。
曾经,他以为自己对苏眠的痴迷就是爱,可是后来才发现,那不过是他的执念。
那梁萃呢?
初遇梁萃,他对她就产生了好感,但那是对她才华的喜爱,还有对同类的怜惜。
他们相处的越久,这份喜爱与怜惜就越深。
但他始终没有意识到不同。
直到这次回了贝市,他重新遇见了苏眠。他被梁萃玩笑似的话点醒了。
他可以接受韩沉出现在苏眠身边,可他无法接受梁萃的身边出现除他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
所以,那天见到有人给她送花,他才那般气愤,气得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再也不要出现在梁萃的眼前;气得失了控,强硬地将梁萃留在了自己家中,还强吻了她。
也是那个吻,让他彻底意识到,自己对梁萃的感情变了质。
他爱上了梁萃!
所以他想方设法,将梁萃拉进了他们的队伍,所以昨晚,他占有了她,不顾一切。
他知道,梁萃就算对他有好感,也肯定谈不上爱,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她一直留在他身边。
只要她不拒绝!
对,他的世界从来没有拒绝两个字!
*
梁萃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徐司白看着那么清淡一个人,在那事上却异常放肆。
梁萃只觉得两条腿软的就跟棉花似的。
她昨晚怎么就昏了头,跟着徐司白回了他家呢?徐司白肯定是算计好的,一出攻心为上,让她彻底与他绑在了一起。
梁萃躺在床上,仔细回忆了昨天的一切,心底暗暗骂着徐司白狡诈。
“咚,咚—”
徐司白推门进去就看到梁萃瞪了他一眼。他也不在意,想来,她应该反应过来了,就算是生气也是应当。
“你错过了早餐,午餐还是要吃的,我简单做了点,起来吃饭吧!”他说着,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递过去。
梁萃看中手中崭新的衣服,暗自腹诽,这一切果然是有预谋的,连衣服都买好了。
“不要生气了,把衣服换了,之后都随你。”徐司白温柔地摸了摸梁萃的长发。
梁萃运了运气,尽量平静道:“你先出去。”
徐司白含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又缓缓往下挪,看得梁萃脸上一阵发烧。
在她恼羞成怒之前,徐司白终于出去了:“我在外面等你。”
“等吃完了饭,我去一趟你家,你把必须要带的东西告诉我。”
梁萃闻言,吃饭的动作就是一顿:“不用了。”
徐司白面色不变:“那就我搬,我搬去跟你住。”
梁萃终于放下了筷子,她注视着徐司白的眼睛:“徐司白,我觉得,我们最好冷静冷静!”
“梁萃,我很冷静!”徐司白没有回避梁萃的目光。
好吧!是她不冷静了!
徐司白不愧是一个犯罪专家,把人心算的那么清。只是用在她身上,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梁萃不由苦笑。
要说对徐司白一点好感也没有,那自然是假话,但他们可以是朋友,可以是伙伴,可以是同类,但真的可以是爱人吗?
是,他们一样孤寂,一样被世界所抛弃,但两个同样孤寂的人抱团取暖,到头来,是否可能徒留更深的寒冷。
梁萃没有答案。
也是她昨天鬼迷心窍了,一招不慎,就落入了猎人的陷阱,如今进退两难。
而且,徐司白也不会给她后退的权利的。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想要占有一样东西,就不惜与全世界为敌。
罢了,权当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我没什么特别需要拿的,你不用特意跑一趟了。”最终,梁萃还是松口了。
徐司白唇角一勾,笑得格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