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一年二月初一。
天放晴了,从窗口望出去,一块透明的蓝天,像一张丝手帕,蓝天上停留着一些细碎而洁白的云块,像是纱巾上的花朵。
#宸嫔·李君诺 殿下这次微服私访可要保重龙体。
双眼秋波闪,酥胸玉免颠,两腮飞红霞,美艳若貂蝉。美足踏高跟,玉手一指尖。倾国倾城貌,惊落南飞雁。
朕知道了,初春还有些凉,快回去吧。不必送了。

#宸嫔·李君诺 是。
许久,南宫娴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兵部侍郎家中。
爱卿今日可好安好?

#兵部侍郎 臣叩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兵部侍郎 陛下微服私访有何事?
那朕就直说了,爱卿曾向先皇借了六万两银子,如今迟迟未能交还,可是有什么难处?

#兵部侍郎 谢陛下关心…臣…家中幼子得了重病花了不少银子…现如今已无储蓄…
朕劝爱卿说实话。

否则,朕的慎刑司可不是摆设。

#兵部侍郎 哼,你不过是个女人。也敢在我这豪横了?别以为你多自己以为是。
#兵部侍郎 实际上部分官员都想着你能快点下位。
哦?朕不信,爱卿,展开说说。

#兵部侍郎 就比如说…正六品中州司马吧,他早就想要铲除你这个女人了,还有光禄寺卿早已和太常寺卿商量好铲你下皇位了,南宫娴等着吧你。
爱卿说得好。

李公公,你可都听见了?

一个也不留,给朕去慎刑司吃棺材!


謶!
#兵部侍郎 你!你个贱妇竟敢戏弄我!
#兵部侍郎 你们女人就该在家好好做一个贤妻良母,朝堂之事你理的清嘛?!
爱卿可别动怒,气坏了身子。

李公公,呈上来。

李公公手拿一卷书信,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贪墨人员。
兵部侍郎看到后表情逐渐僵硬,慢慢拾眸,连脸颊上的肌肉都在隐隐抽动。
爱卿,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爱卿该不会不记得了吧?

朝堂官员贪墨,沈总管,你来说说,该当何罪啊。

#东厂总管·沈璧 禀告皇上抄家、流放,直系亲属五代以内不得为官。
嗯,爱卿可听清楚了?

兵部侍郎看南宫娴的眼神绝望而惶恐,一步步艰涩地走过来,脱力般慢慢地跪在南宫娴的脚边。
#兵部侍郎 皇上!饶命啊,臣上有老下有小!皇上!!!
带走!

………………
南宫娴挨家挨户的上门要债,贪墨的开赌坊的通通都在大牢里蹲着踩缝纫机呢。
唯独到了大理寺卿的宅院前,南宫娴却漏出了疑惑的表情。
低矮的砖士砌筑的房舍内,窗户狭小,光线
昏暗,泥士地面潮湿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刺鼻的霉味,门开处,照进一抹阳光,亮得刺眼,掩门后,里面又恢复了昏暗。
走进大院内却并未有人前来迎接。

陛下,属下这就派人去找。
不必了,以免打草惊蛇。朕便在此处等候吧。

过了许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只见一个白衣少年走进大院。
清雅如画,君子如玉,看起来干净而不染纤尘的白发少年,白玉冠束起如泼墨流云般的长发,一袭白衣胜雪,未加任何配饰,让人忍不住赞叹:好一个浊世佳公子,翩翩美少年!
少年见到一行人坐在大院里,一看是女帝南宫娴,吓得惊慌失措。
#宓辰 臣拜见陛下!臣不知今日陛下前来。还请陛下责罚!
你是宓爱卿之子吧

宓爱卿在何处?

#宓辰 家父…随先帝过逝了…
家中只剩你一人?

#宓辰 回禀陛下,是的,家父在先帝过逝之前被歹人所杀,家中女眷、妇孺还有家母都被杀害。
那为何无人上报?

#宓辰 回禀陛下,先帝崩逝全民哀痛,无人料理朝政…陛下日理万机,不敢多言。
沈总管,去查验下虚实。

过了半响,沈总管回到了宓宅。
#东厂总管·沈璧 陛下,经查验,确有此事。
罢了,先人已去,李公公派人好好安葬宓爱卿吧。


是,陛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