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叁章

行了行了

真的是，武能上房揭瓦，文能琴棋书画，还有歪门儿撒娇耍赖

你带着紫薇一起去吧，反正是你的朋友

你先换衣服去

是，好看！

不过你得换骑马装吧？

知道你没有，我回来的时候看了浮光锦，用这匹浮光锦给你做了一身骑马装

我已经派人去先买了，你先去换上吧

快去，我不会食言的

是啊，小丫头

今天天气不好，你的腿还疼不疼了啊？

你瞧瞧，这小嘴儿真甜啊

我看也是

我…

光想着你三哥哥了，是不是啊？

我和你六哥哥在这里半天了也不说和我们说句话

诶，你

真的是伶牙俐齿的，你真的不打算让我和你六哥哥也去吗？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

小燕子，你是不是又偷穿我的衣服了？

嗯，我听听你怎么说

小燕子，我再说一遍，以后不要穿我的衣服

你呀，小机灵鬼儿

行了，我也陪你去

我先把这身衣服换了去

这就听见了吗？

把兰芝兰月穿过的衣服给拿回去，我不穿了

不用拿回去了

拿着

你个小吃货

是是是，我养出来的怎么着也得养下去不是？

她去换衣服了

小燕子小姐，这怎么敢当呢？

那金锁谢小燕子小姐了

是，小姐

雨季到了，这些天天气阴晴不定的，就跟你变脸速度一样，你那能说事事都能如意的，你今天就不要出去了，等天气暖和晴朗的时候再出去吧

好，我去让贞儿拿琴去

是，奴婢明白

贞儿，你不知道小姐不喜欢你们说奴婢的吗？

小姐的人人平等的话，你们就着米饭吃下去了是不是？以后别再说了

是，我明白了

是，我明白了

还不赶紧去给小姐拿古筝过来啊？

我这就去

你这揉着腿还不忘教训人吗？

是是是，你说得对，但是不要在大街上就随便嚷嚷，知道吗？

怎么样？现在下雨了，你还去不去骑马啊？

来，六哥哥给你捏捏

真是废话连篇累牍的，你要是文章能这么头头是道的，杨师傅也就不必了日日来和阿玛额娘提意见了

那你最近写的一首诗是怎么写的，念出来听听

小燕子，你又戏弄杨师傅了是吗？

怎么会有这离谱的诗？都快给我笑岔气了，哈哈

我不笑了不笑了，小燕子你就算戏弄杨师傅也不必这么戏弄他呀

小燕子，我算见识了你临危不惧气定神闲的样子，你喜欢钻牛角尖就是这个牛角尖啊？

那你把好的那篇文章念来看看

小姐，琴拿来了

嗯，好听

不要弹了，歇会吧

诶呀，是我放她的假了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五阿哥，里面请

我真是没想到，去郊游还能下雨

天气变化无常，你就随缘吧

五阿哥，请您务必要帮我这个忙

你快起来啊

这是谁呀？

尔泰，尔康

是我妹妹的朋友，夏紫薇夏姑娘

夏姑娘，你快起来啊

五阿哥，这个忙也只有你能帮了

您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你说吧，我尽力而为

五阿哥，请上坐

是

小燕子说的对，你起来吧

我请您帮我找我爹

这事福大人办就可以，没必要非得找我

我…

你怎么知道的

好一招兵不厌诈

是，我爹确实是皇上，我娘是夏雨荷，住在济南大明湖畔，十几年前我爹到济南大明湖畔游玩的时候和我娘相识，相知，相许可是我爹被一道密旨召回京中承诺会接回我娘，但是他却食言了，直到去年六月我娘死了，才告诉我我的身世

五阿哥，求求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这…

这我也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词啊，皇阿玛的事情我也不能，不敢多问啊

这里有皇上给我娘的信物

你叫给皇上 ，帮我问一句还记得十七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求求你了

五阿哥

这实在是太难令人信服了，我需要想想

你可以在福家多住些日子，我会好好想想的

多谢五阿哥

小燕子，你怎么看？

似信非信

这是皇阿玛的手迹，我帮你

皇上吉祥

皇上吉祥

夏姑娘呢？

在桐秋园

小燕子，快去叫她来

是吗？他来了是吗？

嗯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民女夏紫薇给皇上请安

你是雨荷的女儿

是

你说说说我是怎么和你母亲认识的？

我娘说你到济南游玩，但是正逢阴雨绵绵，你便到我外婆家小坐，中途认识了我娘，便和我娘谈诗论词，最后这小坐变成小住了

嗯，确有其事

你娘的信物呢

在这里，折扇和字画

雨荷，我终是负了你

紫薇，你起来吧

我认了你，你便是我的沧海遗珠了，这吉日带你祭天酬神，认祖归宗

福伦你家帮助紫薇有功，我会给你记功的

紫薇，你先在学士府住上一段时间，我随后便来接你

是，皇上

还叫皇上吗？该改口了

皇阿玛

好，你到我这来

我看看你

是，皇阿玛

放那吧，你是个好孩子啊

素不相识你还能掏心掏肺的给紫薇帮忙

小燕子你这个性子我倒是没见过，直言不讳很好我喜欢

嗯，礼仪礼节也不少，很好我欣赏，这样吧你和紫薇拜个把子

油嘴滑舌，巧言令色的小机灵鬼儿

我是你的姑父，紫薇当然也还算是你的姐姐了，用不着拜把子了

不过也该有个仪式才是，福伦交给你办了

臣遵旨

好了，我先走了

你们两个好好相处，小燕子有功封还珠郡主

我们在下棋，你下吗？

好

你去哪了？

今天

嗯，除了你谁敢在今天出门啊？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啊？

被甩了一个耳光吗？

我把她给弄死

还没怎样呢，你看红的

就是啊，来我给你涂药啊

输就输吧，你先老实呆着

我给你抹药

你要玉佩干什么？

你败家不败家？

我这是前天刚花了五两银子换的穗子，你就给我剪了

要要要，你呀，就是会霍霍人

是

这里呢，正好松了你帮我换上吧

你敢在今天说喜庆，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

我怕她见了你，会给你指婚的

说的是，我看你要不去天津吧，那里十叔叔和婶婶会照顾好你的

想啊，但是你到了天津离北京又远太后也就没办法了啊，时长书信往来就行

我们已经私底下开了会，他们同意了

这是给你的盘缠和衣服，这还有我送你的剑簪和飞镖

你七哥哥八哥哥来接你，他们一个叫允岢，一个叫允澜

明天就来接你

那你也得去

走吧，你换我的衣服

没穿过，你放心吧

你这么说话不怕没人要啊？

你换衣服吧，我们去外面等你

我去静舆园叫她

还要叫谁？

为什么？

那行吧，我知道了

三哥我们出去吧，让她在这换衣服

嗯

小燕子，你手这么好看，让我想起一首诗

纤纤软玉削春葱，长在香罗翠袖中

这给你

它可以护你的命

怎么了

怎么停下了？

三少爷，七少爷和八少爷拦住了我们去路

我说你们两个不要扫兴好不好？快上马车，我们去醉仙楼

我们来接妹妹，就不跟你们去醉仙楼了

得，妹妹你等着我上车

怎么还不走？人都上来了

外面有一女子，她一直在大喊说我们小姐是假的，说她才是真的

什么？

不要怕，我们只认你一个妹妹

就是啊

你是就真的，我们唯一的妹妹

你放宽心

丁兰，丁俞，把她绑起来带回学士府关进柴房没主子说话就不要给她松绑

是

你说你是我的女儿，可有证据？

拿出来让我看看

我叫林茗荫，在城外的白云观长大，我在乾隆六年出生，可是我自幼无父无母偏偏身上有这个燕子胎记和一枚玉佩还有平安扣，小燕子和我是师姐妹，我就把这些事情告诉了她，却没想到她偷了我的玉佩和我的平安扣，用鸽子血在城外的纹身师傅那里问了一模一样的燕子胎记，我所说的句句属实，请阿玛您明察

我还没认你是我的女儿，所以福家的大小姐依旧只有小燕子一个

你也说了，这鸽子血可以纹出一样的的胎记，我怎知你是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来陷害小燕子？

林小姐，这件事我是要必须明察的 ，我还要告诉你，无论小燕子是不是我的女儿，她都是富察家的大小姐

把她绑起来关进柴房里面

还不赶紧给她绑上关进柴房

不要可怜她

是

小燕子，你不要怕，我只有你一个女儿

哪怕是错误的，你也是我唯一的女儿

公公，这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吗？

那拉氏向皇上请得旨，皇上逼不得已才下的旨意

不过你们三日内可以拒绝，皇上会把紫薇格格嫁过去的

郡主请说

喳，奴才我这就回去说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侄女儿

我听说今天有个人拦住了福家的马车，说他是福家的女儿是吗？李玉

确有此事

让她嫁，紫薇和小燕子我是舍不得

是，奴才这就去传旨

小燕子的话就不用去告诉皇后了

小五今年也十六了吧？嫁娶之事也该提起来了

你真的胆子大，敢扔圣旨

好，你的行李呢？

别说了赶紧跪下吧

你家另一个女儿呢？皇上说让她嫁，准备准备吧，十天后出门子

老臣遵旨

皇上还说了，郡主今天扔圣旨扔的好，以后皇上颁发的圣旨要是不如意了也可像今天扔圣旨似的扔了，哪样就不作数了

您可知道了

还珠郡主

你又怎么了？你又不用嫁？

赶紧的，把林茗荫捆上来

我再给你绣腰封，不过你明天就走了，可是我还有很多没修完呢

怎么这么说呢？你绣的牡丹比我的好多了

活色生香的，不过你要记得时常给我写信啊

小姐，这我怎么敢？

是

小姐，给你

过敏你还穿啊？

嗯嗯

福晋你的脸色为何如此黑啊？

让我家女儿给气到的，她穿这一身绵布衣服不知道会过敏吗？

额娘，我并不对纯棉布衣服过敏啊

我没说你，小燕子你把衣服换了去，兰月兰芝去六少爷房里给小燕子那身湖绸衣衫来，这身衣服小燕子会过敏的

茗荫啊，来我给你准备的院子吧，小燕子明天就回搬出府里的，我只是给她一身衣服而已

是啊，额娘

再给小燕子一些钱吧，不能让白白的替我照顾你们一年多不是？

是啊，兰月给小燕子去库银房里拿五十两黄金来交给她

是

好了小燕子，你走吧

嗯，去吧

是啊，我看也是

我好想骑马，不过你明天就走了也骑不上了

嗯，…小心啊！

小燕子，你怎么样？

嗯

来我喂你吧，我看你面色如纸，惨白惨白的

我不说，不告诉他们

可是你真的没事吗？

嗯

小燕子，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连烤鸭都不想吃了

嗯

走吧，

是，小姐

福晋，大人

紫薇格格

小燕子你怎么了？

喝酒？你才多大啊？就喝酒啊？啊？以后不许喝酒了知道么？

小燕子，你忘了我的话吗？

不许穿我的衣服，你还是没记住啊

紫薇格格，小燕子怎么了？怎么会晕倒的？

她被马踢到了肩膀，她不让我告诉你们

什么？被马踢到了肩膀？

怎么会被马踢到肩膀呢？

我当时在小燕子身后，本来她可以躲开的，可是她把我搂进了怀里替我挡了那一蹄子

这个小燕子，大哥你去请太医吧，我们先把小燕子带回桐秋园

嗯

小燕子，你醒了

你晕倒了，因为那一蹄子把你的肩胛骨给踢断了，太医说你从今天开始不能再拿刀了，等完全好了以后才能练习剑法

我怎么唬你呢？是真的

好，我扶你起来

你醒了，肩膀还疼么？

这不是要去给冒牌货送这些东西吗？我不去了让大哥二哥去吧

小燕子，你肩胛骨断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就是以后你不能练武写字甚至都不能提重物，要是修养不好是一辈子的事情

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唬你我傻啊？

哎小燕子你…

都疼晕过去了，还没事儿呢？

我也是拍你干嘛

你小心啊，不要碰到胳膊了

是，肯定会好的，完好如初的

什么药丸？

你这是干嘛？你的胳膊不能放下来你不知道吗？

就是啊，你难道想让你的胳膊废掉嘛？

快把胳膊吊上

他们两个在我的院子里面待着呢，你在你的院子里当然就看不到了

这是什么？你不要瞎吃药啊，是药三分毒

你自己留着吧，我们才不需要呢

可是你就这一瓶这个吧？还是你自己拿着吧

那行吧，谢谢妹妹

走，明天就走

不过路上你得小心啊，不要忘记委屈了自己的胳膊

不是，十叔叔和婶婶想见你，你十一哥哥从边疆回来了，也想见见你

他叫福允珲

富察，福允珲

是啊，刚打了胜仗

等过几天你就能见到他了，明天出发，估计到下个月就能到了

情绪好一点儿，到哪儿好些个哥哥陪你的

不会寂寞的

过半年我们就来看你，行不行啊？

不会的

我有机会就回来的

这个拿着

你到那再打开看看

到那再打开

嗯，不会的

绝不会忘了的

你学士府不好看啊？

就是啊，只是建筑风格不一样而已，进去吧

看着点胳膊啊，不要碰到了

你们回来了？

是啊

想必这就是妹妹了

不错

小燕子，这就是你的十一哥哥允珲

嗯，走进去吧

不要拘束，这也是你的家

就像在学士府一样就行

不过你这胳膊怎么了？怎么吊着？

什么？严不严重啊？

怎么不严重？

太医说肩胛骨生生的踢断了

踢断了？那你们怎么还带她来？不好好的让她养伤？

这不是有人求娶富察家的大小姐吗，伯伯不愿意把他嫁出去只好迫不得已让我们带她来了

小燕子，走吧

进去吧

小燕子，你可来了

可让婶婶想死了，这胳膊怎么了？

什么？那怎么不养好伤再来呢？

快坐下歇歇

谢什么谢？你是我女儿说什么谢不谢的？

你即是我们福家嫡女，又是唯一心肝宝贝儿自然是要好好疼得，谢这个字就不应该有你的嘴里说出来，知道吗？

小燕子，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院子，你还是一个人住，我们已经给你找了丫鬟和小厮，绝不会比兰月兰芝伺候的差的

你这胳膊我也会找人给你治好的

走，婶婶带着你去你的院子里

这是我们在你刚出生时就准备好的，奈何你在半岁时被强盗抢走了，我们知道去年才知道你回来了的消息，虽然每日打扫但还是陈旧了，里面是我这些日子给你准备的衣服鞋子金钱首饰什么的，你有要用的记得告诉婶婶和叔叔啊，要是我们不在你就高诉你的哥哥们

你哥哥这么多也不缺壮劳力，随便使就行

知道吗？

来这了，就是回家了

你也不必拘束，不必害怕胆小的，知道吗？

你这肩膀也不必忧心，这天津城的刘元大夫就能给你治得完好如初的

是啊，大小姐

我们知错了，请少爷责罚

是

完成了，正好有时间来看看你

怎么瘦了？肯定又不好好吃饭了吧？

你可得了吧，好好吃才怪呢

胳膊前几天才拆的绷带放下来的，可是还是不能端碗所以你每顿就吃一个饼一碗羹，那好好吃了？

他拆咱台咱不理他，来白玉霜方糕，灯盏糕我都给你带来了

哎哎哎，这可不行啊

你不理我这可不行啊

好了，开个玩笑而已啦，不要当真

你也不怕噎这了，来喝点水

他们再过半个月大概就到了，你放心吧绝对不会忘了你的

你十一哥哥呢？没在家吗？

说起来你穿的是纯棉的吧？不怕起疙瘩啊？赶紧换了去抹上药知道吗？

你穿纯棉也过敏啊？

你完了你惨了

你十一哥哥比我的洁癖还洁癖呢，不喜欢让别人穿他的衣服，没穿过的都不行呢

六哥，你怎么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什么曹操不曹操的？

小燕子，你穿的是我的衣服吧？

可是你不是穿纯棉的过敏吗？怎么还敢穿？

那就行，不要穿纯棉的啊，过敏了就不好整了

是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你穿我就不觉得会怎么样了

倒是你呀，少穿纯棉的，穿也不要接触皮肤

你和我一样，小燕子穿过的我的衣服我也是照样觉得没关系的

是啊，可能这就是妹妹的魔力吧

你赶紧把这身衣服换了吧，让丁驰放回我屋里

你们不是说半年过来看一次小燕子吗？这才三个月来了三个人了每月都来人是得多想她啊？

这我亲妹妹还不让我看了，你小心我把她给带回学士府

算了吧，我说不过你

知道说不过还不起来当我坐着了

我来看看你，你这一来就是三个月也不说给我这个哥哥写封信，我只能厚着脸皮来看看你咯

你好像很怕我？

老爷，夫人

小姐晕过去了

你说什么？

这不是心疼你吗？怎么样，还疼不疼了？

让刘大夫给你扎针你不要乱动啊

好，六哥哥在外面等你

允浩，你妹妹怎么了？

五阿哥有所不知，前几个月小燕子被一个人骑着疯马踢到了肩膀，现在还不曾好转

那人是谁？

好像是叶赫那拉氏家族的人

我们追查了三个月也是毫无起色

我来帮你，好歹小燕子也是我妹妹呢

少爷，小姐肩膀我已经施针稳住了病情，不过小姐的肩膀必须得每天都施针才能在三个月内完好如初

那你就每天施针啊？我福家又不缺你这点银钱

是是是，还有一事

说

小姐原先是不是伤过膝盖？

是，你怎么知道的？难道是膝盖疼痛的毛病又犯了

小姐会时不时的捂一下膝盖，我便猜测小姐伤过膝盖

因为惯性动作才会摸膝盖的，现在有一个法子能让小姐的肩膀快快好起来，就是比正常好转疼上数倍

算了吧，我最见不得我妹妹疼了，你先回去吧

是

三天，后天我就走了

不过你放心，再过半个月他们就到了

暂时还不能呢，等着吧

再过两三年你就能回去了

乖，老实在叔叔家呆着

小燕子，我们对你不好吗？你怎么总是想回家？

你总说柳青柳红，这柳青柳红到底是谁呀？

你有这么多哥哥不需要再有一位哥哥了

你好好待着吧，等到过年的时候我带你回去看伯伯伯母

这还有五个月呢，你再忍忍吧

就是啊，小燕子你再忍忍吧

你看看，又弄着了不是

还生气吗？

是啊，没把你哄好我哪敢回去睡觉啊

你干嘛？小燕子

我回去睡就行了，你怎么样胳膊还疼吗？

这刘媛是男的女的？

她怎么给你扎的针？

你不许再让她给你扎针了，你是我妹妹啊，她干占你便宜，她不要命了是不是啊？

是女的？那就行

小燕子，我今天有急事要回京等下个月再来看你啊

不要哭，六哥哥不会忘了你的啊，我就是押送要犯回京

好了好了好了，咱不哭啊，这还有允珲，允澜，允岢呢啊，他们会陪着你的

不会忘了你的，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呀？是不是？

什么出家？是出嫁，还废了我一百两银子呢

阿玛额娘说商量一下等到过年的时候过来看你

真的，真的

到时候我也来，带上你的结拜兄姐好不好？

你们三个还不快去找小燕子，愣这干嘛？

哦哦，我这就去

这就去

你也知道你冒犯，那还不让开？

你愿跪就跪吧

你阿玛治河不利，犯了事儿就要处罚，我还没把你们全家都杀了呢，只是圈禁，小燕子你回去吧

我不会杀你的阿玛的更不会杀你的家人

你是女子，才十五岁你叫朕如何相信你？

那你说个时间，要是治不好如何

好，朕就给你三个月时间，治理不好我就把你当街斩首了

喀什汗，你陪着她，要是遇到什么危险了也可以照应照应

走之前回学士府看看吧

明天之前写一份赈灾之策来，我看看或许会饶了你阿玛的

郡主，您只有半个时辰

不要超过了时间

小燕子，你怎么回来了？

阿玛什么事都没有，你呢？怎么这么憔悴啊？

那你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

什么，你疯了吗？你的腿不要了吗？

就是啊，小燕子

你让额娘看看

怎么去这三个月瘦了这么多啊？

你才十五岁，这不行，你快去皇上那撤回旨意

可是你的胳膊还没好啊，你这么瘦，你才十五岁啊，不要去了真的不可以啊

照顾好自己，你没吃过什么大苦，这三个月一定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小燕子，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这孩子是谁的？

嗯

是啊，你成功了

小燕子，好样的

你是我最最骄傲的孩子

你为我们福家光宗耀祖了

不仅放过了，还为你阿马我加官进爵了呢

小燕子，你怎么样？

受伤没有啊？

我们也无时无刻都在想你啊

小燕子，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大人，你看着孩子怎么办？

十弟妹不是想要女儿吗，把这个孩子交给十弟妹吧

不行，你得在你叔叔家带着，避避风头，等明年再回来吧

嗯

是啊，你怎么变这么瘦了啊？

就是啊，我看看你肯定没好好吃东西

小燕子，我听说你去杭州赈灾了，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啊？

那胳膊还疼吗？

那就好，那就好

嫂子，这奶娃娃是谁家的啊？

这是小燕子捡的一个刚出生六个时辰就没父没母的小女娃娃，小燕子于心不忍就带了回来

让我抱抱

嫂子，要不你把这奶娃娃交给我养得了

那交给你养吧，你反正也想要一个女儿很久了

把小燕子也是我的女儿呢，我早就有女儿了，这是我的干女儿

你本来在我们富察家就是心肝宝贝啊

小燕子，你给她起个名字吧

毕竟你救了她的命

真是个文武双全的小丫头啊，就叫怀夕

那姓什么？

我看就让她姓萧吧，大名萧怀夕

那就姓萧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来看妹妹

妹妹

你怎么样？

这是二叔叔家的独子，允枫

我一年前在外面知道你回来了，可给我想坏了，来这是我给你带的香云纱，你做身衣服肯定好看

小凌，给小姐放这你就回去吧

我一直在苏州待着，这一年多又没时间来看你，你自然没见过我了

紫薇格格一直在我们府里啊，不过就是她一直不喜欢出门而已

她在你的院子里，西厢房住着

小燕子，你回来了

我好想你啊，怎么样？你肩膀好了没有啊？

好

鲸吞，好奇怪的名字啊

嗯

小燕子，你看我给你的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