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严家破产已经过去一年了。
严浩翔和严泽也在贺峻霖这里呆了一年了。
今天酒吧里分外冷清,一点都不热闹,严浩翔坐在吧台边无所事事。突然,他瞥到门口来了个人。
那个人明显也看到他了,愣了一下。
严浩翔想开口说话,但他此时已经哽咽住了,他知道自己一开口就绷不住了,眼泪已经在眼里打转了。
贺峻霖看严浩翔这样,就猜到这个人他不仅认识,而且应该很熟,关系也应该很好。

严浩翔,这是你朋友吧,带人回你房间聊吧,就当我给你放了个假。
严浩翔说不出话来,招了招手示意来人跟上。
严泽和贺峻霖在一起,房间里此时此刻就只剩他们两人了。
严浩翔还在努力平复心情,却被人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再也忍不住了,在那个人的怀抱里低声呜咽。

张哥

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我不该走的。
张真源就这么抱着严浩翔一直到他不哭了才松手。

张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几个月,回国后就听说严家破产了,你也不见了。

那你怎么会来这儿?

这家酒吧做的挺有名的,我来就是想借酒消愁而已。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家酒吧的老板收留了我,我就和严泽留在这儿了。

你爸呢?

他不是我爸。

张哥,你知道姐姐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吗?就是因为他,他为了一个情妇还有他的生意把姐姐送给别人侮辱。

后来他还把那个情妇带回了家,姐姐受不了了,就自杀了,妈妈看到姐姐自杀心脏病发去世了。

后来,严家破产了,他逃了。那些追债人就找上我和阿泽了。

然后,我们走投无路就遇到了贺儿,也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他收留了我们。

这中间追债的那些人来找过我们都被贺儿挡下了,他还给阿泽找了幼儿园。

那看来我得好好谢谢这个贺儿老板。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你们饿不饿,出来一起吃个饭吧。

好,那个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竹马张真源,最近刚回国,这是我老板贺峻霖。

你好

你好
今天酒吧没什么人,不忙,贺峻霖带他们去了自己的房间,严泽已经等在那里了。

舅舅,你怎么才来啊,我好饿啊。

你好啊,阿泽,还记得我吗?
严泽摇了摇头,看向了严浩翔。

张哥,你走的时候他还小,怎么会记得呢?

阿泽,这是舅舅的朋友,你小时候见过,也叫舅舅吧。

舅舅好

你好

先吃饭吧
饭桌上。

贺儿,谢谢你对浩翔的照顾

谢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

浩翔现在应该辍学了吧,我想带他出国。

为什么?

你知道现在的情况 ,我们家这几年都在国外发展,我带你出国可以给你好的生活,还能让你重新上学,可如果留在国内我帮不了你什么。

张哥,我跟严浩翔认识也有一年了,他家里发生的变故我想我知道的不比你少多少,恕我直言,你带不他。

为什么?

我没有不让你带人走的意思,只是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在诚信黑名单上了。

出不了国

他那个爸把所有债务留给他,除非找到他爸,否则,他走不了。

你倒是可以带阿泽走

我不离开舅舅

我居然把这茬给忘了,算了,反正现在我回国了,凡事有张哥呢。

嗯
严浩翔带严泽去睡觉了,张真源和贺峻霖两个人坐在吧台前喝酒。

你说你为什么对严浩翔真么好啊?

都说了我乐于助人

我觉得不止

好吧,其实我很欣赏他

我第一次见他,他带着严泽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明明那么可怜,那么落魄,那么狼狈,我却在他身上看到了骄傲。

虽然这一年多来,他吃了很多苦,他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了。

但我相信,他只是暂时将他的骄傲藏了起来,他那样的人,骄傲是刻在骨子里的,任谁也磨灭不了。

我非常欣赏这份骨子里与生俱来的骄傲。

确实,我印象中他一直是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