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笙打开戚江留下的字条。
“老地方见,今天”
他有些发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样才好。
又莫名的有些羞愧,当初他做的很绝情,把戚江手机上所有的社友软件都断开了和他的联系。
就连他们的合照,陈语笙也一张没留给他。
字条上有几块黑印,看来戚江写的时候还是有些许犹豫的。
倒是“今天”两个字非常流畅。
躲两年,陈语笙这两年想过无数次“重逢”,无数次的争吵与质问。
但是争吵也好质问也罢。陈语笙拿起外套跑出酒吧 ,他也想做个痛快的断。
要断就断干净。
陈语笙几乎是一路跑到戚江所说的地,那是他给戚江陪读时租的房子,因为房租便宜,房子的各方面他也都很满意 便一直续租了几年。
直到两年前分手后,房子也被陌生人以十倍的价格买了下来,那一天,也似乎在宣告他们的爱情彻底结束。
房子是个老公寓,楼梯多年失修,走在上面都能感觉到它命不久矣。
陈语笙在花盆下找到钥匙,打开了门。
没有开灯,屋内一片漆黑。
他进去关上门,摸索去找开关,却被一只手猛扯跌坐在沙发上。
他知道是戚江,所以没有反抗。
戚江抓住陈语笙的双手压倒在沙发上,带着些微酒气的呼吸散在陈语笙耳边。
"你喝酒了?”
又像是陈述又像是问句的活传入戚江耳朵里,听的他心痒难受。
熟练的覆上陈话笙的唇。
陈语笙一动不动,既不配合也不反抗,
这种反应让戚江很不爽。
他松开陈语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手握成拳头因为生气而有些发抖。
两年,整整两年,陈语笙,你欠我的就让你自己还。
他横抱起陈语笙走向卧室,凑到他耳近说话 “报告教官,我己经到法定年龄了。”
陈语笙挣扎几下,发现戚江力气大的可怕,根本推不动他,他有些绝望的看向戚江。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目光,戚江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
“你要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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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语笙是被阳光叫醒的,身边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他在酒吧上的是夜间班,所以生物钟要比别人晚一些,起床的时候都已经中午一点钟了。
身体的不适让他不得不请了一天假,尽管今天过后就可以拿到全勤奖。
陈语笙完全怀疑这小子在泄愤,昨天晚上两次还不过瘾,又把他抱去浴室来了几次,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腿现在还软的站不起来。
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差点没被自己的黑眼圈吓晕过去。
这不是在报复这是什么。
戚江给他留了饭,只是有些凉了,他在冰箱里找到些面包和牛奶,吃饭的事情就那么潦草的解决了。
他在房里间里走了几圈,和从前一模一样,只是关于他自已的东西被堆放在另一间卧室里。
是房子主人没时间来打理,还是房子根本就是被戚江买下来的。
啧,真是财大气粗不知道挣钱苦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