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否,陈幼初无法挽回地爱上了这个少年,第一次搪塞妈妈自己腿上的伤口来因成功蒙混,陈幼初愈发变本加厉地助长自己的叛逆。
她开始放下课业,无休无止地去场子寻那个少年。他们第一次独处的时候,绿茵茵的草地之上,陈幼初不满意他的粗鲁,他总是猝不及防地将她拽进野兽般的高潮。
但这并不会减少她对面前环绕着黄蝴蝶的少年的心动。
她甚至天真的记得那个泡沫蝶定律—“同时看到同一只泡沫蝶的人会相爱。”陈幼初以为都是蝴蝶,黄蝴蝶或许就是他们之间纯粹爱情的象征。
刘耀文“明晚一起去看一场电影吧。”
刘耀文看着陈幼初粉粉的脸颊,她五指张开抬手挡住有些刺眼的眼光,点头应下。
而此时妈妈那边,因为陈幼初多次的无故旷课,老师直接来了一次登门拜访,妈妈那么好面子的人,自然只是随意找了个理由说了过去,赶走了老师。
她泡了一壶茶,抿着薄唇,皱着细长的眉,回想着陈幼初最近在家总是做贼心虚偷偷摸摸的反常模样,还在全身镜前整装来回照着端详着,她也渐渐地察觉出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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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幼初换上了他们初遇时的那一身蓝丝绸的裙子,刘耀文还是一身亚麻布的衣服,他身上的机油味难掩。
但陈幼初很喜欢。
因为爱他,所以爱他的全部。
电影讲述的是欧洲中世纪的爱情故事,身份高贵的公主和一个牧羊少年因跨越不了封建规则和世俗的目光而双双殉情的故事。
故事达到高潮,刘耀文不由地向陈幼初靠近,在他的唇将要含住她的唇的那一刻,陈幼初的肩膀感受到了一股大力,脸上瞬即就火辣辣的疼。
陈幼初“妈妈!”
电影院里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们的这里,刘耀文想要伸手将陈幼初护在身后却被她的母亲一手打开。陈幼初只觉羞愤,气急之下向妈妈大吼。
这是她第一次冲她发脾气。
陈幼初“我和他已经.做过了!”
陈幼初“我爱他!”
或许陈幼初对于法国人的浪漫与渴望自由的秉性是一直深深埋在骨子里的,她倔强的眼睛抬着望向妈妈。
她这一生最好的就是面子,她觉得面子比命重要,而她的女儿,她引以为傲的女儿,竟然如此让她觉得羞赧与不堪。
她紧紧抓住她的手腕,陈幼初发过脾气后几近木讷,只能被妈妈牵着走,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陈幼初回头眼神空洞地看了刘耀文一眼。
没想到就是最后的诀别。
黄蝴蝶还是围绕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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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不停地往行李箱里收行李,陈幼初只能怔愣在原地看着她活动,最后妈妈一手提着红棕色的大皮箱,一手牵着陈幼初连夜买了火车票带着她离开了小镇。
她也不反抗,或者说无法反抗。
绿皮火车车厢猛的晃动一下,陈幼初倦懒地抬抬眼皮,却看到有些起雾的车厢玻璃外飞舞着一只黄色的蝴蝶,她温热的指尖去触碰玻璃,凉凉的,顺着指尖钻到了心底。
在那一刻起,陈幼初才意识到,黄色的蝴蝶,就是刘耀文。
有刘耀文的地方就有黄蝴蝶。
黄蝴蝶出现,那就是阿文在。
下了火车,妈妈又将她马不停蹄地塞到了一艘木船上,她神色呆滞,刚才明明在火车上那样冷,现在就又像夏日一样热人。
她抬起湿润的眸。
船上的排风扇呼啦啦地转着,那里有一只黄色的蝴蝶,陈幼初一抹欣喜跃上眉梢,她刚想伸手去挥挥手,那一瞬间,排风扇呼啸地扇叶将那只黄色的蝴蝶搅了个粉碎......
或许一切都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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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将陈幼初,她心里这个人生的污点,丢人的女儿,送到了修女院任她自生自灭。陈幼初在修女院住下的当晚一头撞死在了屋里的墙壁上。
鲜红的血在纯白色的墙壁上开出了一朵绚丽的花,女孩还穿着那一身看电影时没来得及换下的蓝丝绸。
刘耀文日日夜夜盼着她回来,回到小镇,却久去不归,健壮的身体竞也变得苍白无力,一病不起。
在女孩香消的那晚,他仿佛看到了女孩在月光的笼罩下向他招手,刘耀文痴痴地笑,误以为那月光是白昼,将死亡当成了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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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记得他们看的那场电影讲述的是欧洲中世纪的爱情故事,身份高贵的公主和一个牧羊少年因跨越不了封建规则和世俗的目光而双双殉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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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奶油弹珠明天继续开正文,点个收藏啦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