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的感情就像一副没有钥匙的镣铐,冰冷的沉重终究会把人拖死,唯一的解救只能是自断手脚。
陈幼初提起裙摆,草草看了丁程鑫一眼,他侧身为她让出一条路,就像两个陌生人一样,她冲他微微颔首做着最后的道别。

她脚步轻盈地下着楼梯,心里却是空空的,她不敢回头去看丁程鑫,她怕自己会心软。
“程,我心里一直有你。”
陈幼初眼圈泛红,泪水涌上眼眶,潋滟的眼睛映射着宴会上繁华的景象,氤氲的水汽蒸腾得她什么都看不清。

“谈稳了吗?”
陈幼初点头想说嗯,却发现自己如鲠在喉,无法发声,一句话都没有讲出来。
看着陈幼初的眼睛,沈枫摸了摸她的头,就像在安抚一直情绪不稳随时都会发疯的小狮子。

“都过去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们都知道,陈幼初的心上已经有了一个坎坷,是如何都迈不过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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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枫在和人谈话,陈幼初不便靠的太近,自己只能来回走着,不停地吃东西来缓解自己还未平息的情绪。

“不是说不来?”
听见这该死的挑逗的声音,陈幼初拿着叉子的手都一顿,但是这一抹震惊很快被抚平。
“我只是说不跟你。”


“看来我还真的是你的特例呢。”
严浩翔盯着她手里拿着的蛋糕,从她手中夺过叉子,直接叉了一大块送入口中,做完这一系列动作还一副我赢了的样子挑衅陈幼初。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幼稚。”


“虎口夺食什么的,我最喜欢了。”
陈幼初没心思跟他闹,她现在心绪正不稳,她放下盘子,提起裙子就要离开,却被严浩翔一把扣住肩膀。

“你刚和丁程鑫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你怎么能偷听别人说话!”

陈幼初对他的无耻行径感到愤懑不平。

“我可没偷听。”
严浩翔一脸无辜地举起双手。

“这本来就是公共场合,怎么能算是偷呢。”

“而且你们吵的很大声欸。”
陈幼初紧紧地握着拳头,指尖泛白,恨不得直接给严浩翔一榔头。
她咬牙,最终还是松了一口气。
“听去就听去吧。”

“又不是什么天理难容的秘密勾当。”

陈幼初找了一处角落坐下,轻轻托着下巴看着地面,眼神放空,思索着。

“丁程鑫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严浩翔吊儿郎当地靠着陈幼初坐下,她不得不深深怀疑严浩翔就是来给自己火上浇油的。
“我跟你这种没三观的人没什么可说的。”

陈幼初站起身就要离开,严浩翔眼疾手快地抓住她,一把将她拦在怀里。陈幼初麻木到都不会挣扎了,更多的是力不从心的无奈。

“那你瞧不上他。”

“看得上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