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少年冷脸的模样有些骇人,凌厉气势周身环绕……梁赞内心的惨叫悲壮凄厉。
坏了。
刚宣誓完这段时间什么都听他的来着,这半天刚过她就怼他,他不会一怒之下收拾她吧!?
他家可是校董!搞她一个孤儿易如反掌,更何况这个孤儿还标记了他们家最尊贵的少爷,罪加一等——
到时候宋家也来人,马家也来人,她连个碑都立不起来……
梁赞猛吸一口凉气。
梁赞“我不要去乱葬岗——”
马嘉祺“什么乱葬……”
马嘉祺情绪被打断,结果还没等反问完大腿就被女孩飞起来抱住。
不过小姑娘貌似状态不是很好。
马嘉祺“喂你干嘛——”
贺峻霖“呢?”
趴着为小仙女缅怀的贺峻霖依稀听到马嘉祺的声音,好奇抻着脖子往下看。
什么也看不见。
梁赞“哥你行行好,我千不该万不该和你对着干……你别杀我……”
梁赞鼻涕一把泪一把,真的把涕泗横流表演到极致,看的马嘉祺是莫名其妙。
马嘉祺“杀你?谁要杀你?”
马嘉祺“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
梁赞“我错了我,我我我有罪……我嘴欠我自责我懊悔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你绕了我吧……”
马嘉祺“不是,你怎么有罪你有什么罪啊?”
马嘉祺“梁赞你给我先起来!”
梁赞“呜呜呜我不起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
马嘉祺“什么原谅你你做什么了?”
有眼泪女孩是真流,没多大一会儿马嘉祺的裤子就深了一片。
马嘉祺“你快点儿给我起来你不起来我就生气了!”
梁赞“我……”
张真源“额。”
张真源“不好意思请问你们谁,是梁赞呢?”
张真源手里拿着一块银色小闹钟,尴尬溢于言表,脚下的鞋快被扣烂了。
谁知道上课时间来送个东西都能碰到情侣吵架啊——他什么鬼运气——
梁赞“呢?”
梁赞呜呜囔囔用手背潇洒的抹掉一把眼泪,朝张真源伸出手。
梁赞“是我,我就是你家原来那个租客……”
张真源“啊?”
马嘉祺见张真源呆住,忍不住催促。
马嘉祺“什么东西啊到底?”
张真源“一,一个闹钟,她之前走了忘记带走,她说非常重要要我给她送过来。”
张真源“内个你,你接好啊……”
张真源小心把小银块掷向梁赞,见稳稳落进她手心,没等梁赞张嘴,他就脚一抬一溜烟跑没了。
梁赞翻面检查,确实是自己丢的那块。
马嘉祺“就一个闹钟啊?”
梁赞“啊。”
梁赞拿到东西,老实起身,像个人一样站好,仿佛刚才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没发生过一样。
马嘉祺“……我看看。”
梁赞递过去,两人指尖相碰,温热的触感让马嘉祺心头一惊。
马嘉祺“……这不就。”
一个在平常不过的闹钟吗?至于还送一下?也就十几块吧?
马嘉祺想着,突然意识到女孩的身世。
对啊她是孤儿,即使是几十块钱对她来说都是宝贵的,珍惜一个被丢弃的闹钟并不奇怪。
马嘉祺“倒还挺好看的。”
好看?
这好看个鬼啊。
梁赞孤疑接过银块块,忍不住腹诽。
梁赞“所以晚上你要说什么,不如。”
梁赞“现在说了吧?来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