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端怀着沉重的心情,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试了试宣朗月的鼻息。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在寻找着一丝生命的迹象。然而,他感到的只有冰冷和寂静,鼻息全无。这一发现让他瞬间愣住,心中的希望瞬间破灭。
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又慌忙叫来程少商,让她也来查看一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不安,仿佛在寻求一种确认,希望这只是个误会。
程少商听到文子端的呼唤,立刻擦干眼泪,凑上前来。她小心翼翼地试了试宣朗月的鼻息,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她感到一阵心痛,仿佛被什么重物击中。她不敢相信,平时最疼爱自己的阿姊,竟然已经离她而去。
“皎皎阿姊,你快醒醒啊,你不要吓我!”程少商失声痛哭,大声呼喊着。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助和绝望,仿佛在呼唤着一个永远无法回应的人。
文子端用力推开在一旁哭泣的程少商,他的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他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也不愿接受这个现实。他让一个侍卫也来试一试宣朗月的鼻息,希望这只是一个误会。
侍卫试了试宣朗月的鼻息,又仔细检查了她的脉搏。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最终跪倒在地颤颤巍巍地说道:“储妃……薨了!”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击打在文子端的心头。他瞬间呆立当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他的双眼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也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旋转。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悔恨,如果他能早点找到宣朗月,如果他能更加小心谨慎,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他紧紧握住宣朗月的手,泪水夺眶而出。他的手颤抖着,仿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看着宣朗月那安详而苍白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不舍。
文子端双眼赤红,全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意,仿佛要将那田朔余孽生生撕裂。他紧握长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每一个关节都仿佛在发出咯咯的响声。他的目光如刀,直刺对方的心脏,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洞穿。
“我们当家给了她哨子,是为了让她自保?”那人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为了那些与她无关的妇孺老幼,放弃了唯一求生的机会!”
可他被文子端的气势所摄,脸色苍白,身体不住地颤抖。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当家确实给了她哨子,那是我们最后的底牌,为了让她在危急时刻能够自保。可是,我们真的没想到,她会选择牺牲自己……”
文子端静静地听着他的话语,内心的怒火与悲伤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他深知宣朗月的善良与无私,她将百姓的安危置于首位,甚至不惜牺牲自己。这种伟大与无私,让他既感到自豪又感到心痛。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宣朗月。她的脸色苍白而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感受着那已经失去温度的肌肤,心中的悲痛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皎皎,你何苦如此执着?"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哀伤,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无尽的痛苦与不舍的故事,"你总是为他人着想,却忘了自己。你可知道,我多希望你能为自己考虑一些,哪怕是为了自己的性命去求助。这样的话,或许你和你的孩子都能活下去......"
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宣朗月的脸上。他紧紧抱住她,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永远不再分开。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失去,他要将这份悲痛化为力量,为宣朗月和那些无辜的人讨回公道。
他站起身,目光坚定而决绝。他收起长剑,转身向那些田朔余孽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坚定,仿佛要将那些罪行一一清算。
“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他的声音冷冽而决绝,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者。他知道,这条路会充满艰辛和危险,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为了宣朗月,也为了那些无辜的人,他必将让那些罪人得到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