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你去哪里来,怎么起的这么早?”宣皇后原本是在长秋宫恭送文帝去上早朝,却看见侄女宣朗月披着披风像是很早便起来。

宣朗月其实是去永乐宫珑园布置潲水与草灰了,毕竟今日那些推她入湖里的女娘就回府了逐一报复起来就麻烦了,她以为自己布置完后不会被发现现在却被姑母撞个正着不知如何解释。
“宣朗月我要杀了你!”就在三人都沉默的时候,只见五公主顶着一脸草灰和潲水上来就要喊打喊杀。
“小五你是目无尊长惯了吗?皎皎怎么说也是你表姐,你也是宣氏一脉怎么可以对表姐喊打喊杀?”宣神谙第一次大声呵止住五公主,她绝对不允许有人欺负皎皎,哪怕是自己的女儿。
“母后你偏心,你只看见了儿臣对这宣朗月的大声喊叫,那母后可又看见儿臣脸上身上的这些草灰潲水?这些可都是宣朗月弄的。”五公主不满自己的母亲为何不站在自己这边,便更大声说话。
文帝适时开口:“小五你又怎么确定这是皎皎弄的,没有证据就不要冤枉皎皎。”
五公主:“儿臣当然不会无故冤枉她,自然是问过永乐宫的宫人才敢前来与她对峙。”
就在文帝想要继续追问的时候,却看见越姮带着子端和子晟前来:“阿恒,你怎么来了?”
越妃:“这事毕竟发生在妾的永乐宫,妾怎么可能置身事外?皎皎对于五公主的说辞你有什么要反驳的嘛,你尽管说有我和子晟在。”
宣朗月看了一眼凌不疑后冷静说道:“不错,那些东西是我弄下的。可五公主不是很清楚我为何要设置这些嘛,怎么是想不起来了吗?那我提醒你一下,前日你和这群女娘推我下水可记得?”
五公主一听这事神色慌张起来:“父皇她承认了快处罚她,她说的都是假的又有谁看见?”
三皇子抓住机会:“那日儿臣处理完事务之后的确看见了湿漉漉的宣朗月,附近的宫婢也看见了,父皇若不信可以找来一问便知。”
凌不疑这才想起那日宣朗月为何那般哭泣,他以为是五公主给她添了堵没想到却是这般恶毒:“五公主你居然敢害吾妇,待你出宫必有大礼奉上。”
五公主见大家都知道也彻底摊牌了:“我就是不喜欢宣朗月,凭什么每次她一来母后的眼里心里都是她?她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我弄死了又如何?早知道我就该放毒蛇咬死他她。”
宣朗月自小无父无母又是宣氏唯一血脉,宣神谙自然格外疼宣朗月,却没想到这却招来女儿的嫉妒,宣神谙被气的捂住心口:“你怎么能这样?”
越妃没有犹豫的给了五公主一巴掌:“你同皎皎即使不是一个姓氏,好歹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你这般歹毒。对不起皇后,我先替你教训这五公主。”
五公主捂着脸对着越妃:“你敢打我?你不过就是仗着你越氏才这么硬气,要是我宣氏有人还轮得到你们永乐宫指手画脚?”
宣神谙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宠爱的小女儿,看了一眼一直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侄女:“把五公主给我拖下去杖责二十,立刻马上。”
五公主一脸不可置信的被拖出去了:“母后,你为了宣朗月打我?”
宣皇后被五公主给气晕倒了,文帝和越妃连忙将宣皇后扶进去只留下这三人,原本宣朗月也很担心姑母想要一同前往但奈何脚麻差点没站稳,凌不疑不放心的扶着她。

看来没有我什么事了,那我便去监督五妹的杖刑了。

皎皎谢过三皇子。

举手之劳。
凌不疑见三皇子走后

五公主这般欺负你,我定要她后悔。

她只是恶劣不堪而已,不要伤她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