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呦~这是多奇怪的座位!左边坐的是前郎婿右边是先郎婿,这种情况这是百闻不如一见呐!”待众人坐定后,五皇子惊奇的发现三皇兄、凌不疑、宣朗月这三人挨着这么近,那他可是有话要说的。
宣朗月听到这话虽然讨厌五皇子,但她说的都很在理自己还找不到理由说他一遍。凌不疑率先站起来恶狠狠的等着五皇子,貌似他再多说一句便会把五皇子扔进军中历练一番,然后又温柔的扶过宣朗月与她交换位置免得有些人再七嘴八舌。
“这屋里怎么这么安静?老五你是不是又惹祸了?”两人才交换好位置陛下和皇后便紧随而来,这么安静必定是出事了,文帝扫视了一遍这里面最调皮的便是老五了。
“回父皇,这么多人你为什么就说我一个人?这不公平!”五皇子真的表示无辜和愤怒,为什么就怀疑他一个人。
文帝却恍若未闻的揽着宣后先一步进去,宣朗月看着不被理睬的五皇子一顿发笑。
“老身老远便听见你们的笑声,到底是有多好笑?这不是宣家娘子嘛,这郎婿确定不再挑挑,万一又不合心意呢?”汝阳王妃看见眼前的宣朗月便来气,自家裕昌心慕凌不疑已久却不想被这人横叉一脚真是晦气。

“我和皎皎早已互通心意确定是两心相许,这亲事是子晟盼之求之乐之,子晟绝不容许别人怠慢我新妇。”凌不疑觉得汝阳王妃来者不善,便上前一步挡在宣朗月身前护住她。
“两心相许?一个有疯癫母亲的孤子和一个全族被灭的孤女真是绝配,难怪看不上其他大好姻缘!”凌不疑这个竖子自己还没有对他新妇怎样,他倒蹬鼻子上脸了。
“老王妃慎言!”霍家和宣家都是满门忠烈,汝阳王妃却如此肆意诋毁,使得文子端不得不出口提醒她。
“你一个小辈敢这么对我说话?”没办法有人就是上赶着送死拦也拦不住,汝阳王妃也不将这些皇子放在眼里。
“他不够格,那我够格吗?老叔母这是吃了多少大蒜进宫的,怎么说话这么冲又这么丑!”就在汝阳王妃洋洋得意的时候,越姮正姗姗来迟对着汝阳王妃就是一顿输出。
“见过母妃。”“见过母妃。”“见过母妃。”
“见过越妃。”“见过越妃。”
“越姮,在小辈面前你都不给我留面子的嘛?”
“叔母还知道他们是小辈,那我怎么在门口便听见你仗着长辈身份教训这些晚辈,不要以为人家的包容就真以为自己是一盘菜了。”
“那是宣家娘子先顶撞我,是她无理在先凭什么说我?”
“无礼?既然老叔母想要回忆,那我便帮你回忆回忆。当年皎皎阿母秦家阿姊的礼仪可是出了名的好堪称闺门典范,你还因为这点曾经替自己儿子去求亲,只不过人家没看上罢了。怎么现在老叔母说秦家阿姊的女儿不懂礼仪,难不成是在质疑自己当年的眼光?我说老叔母近日怎么仰着头走路,原来是眼睛出了问题真是情有可原!”
“你!我说不过你,我走还不成!”
“老叔母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