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羡之待会儿阿远可是要和尚角说一说那刺客的事?
苏纭涟刚说完,才想起来一件事,摇了摇头。
曲羡之不过想来他去执刃那里也该知道这件事情了
待到宫尚角回来,晚膳也才一一端了上来摆好。
宫商角我让他们多加了一副碗筷,不知道羡之能否与我们一同用膳?
等到其他人都退下去了,宫尚角这才看向宫远徵问道。
宫远徵也不确定,带着有些询问的眼神看向身侧的曲羡之。
只见没过一会儿,那副空碗筷便开始隐形了起来,随后餐桌上的某一道菜也开始减少。
宫尚角看着宫远徵在给旁边夹菜,想来这是可以吃的了,只不过自己看不见罢了。
宫远徵阿涟吃点这个吧,这个也挺好吃的
宫远徵一个劲地给曲羡之夹菜。
曲羡之看着碗里的菜,连忙让宫远徵停下还准备夹菜过来的动作。
曲羡之阿远,不用了,太多了
这次宫尚角还吩咐了他们多做了几道荤食。
宫远徵那好吧,阿涟要是想吃什么跟我说,我给你夹
要是让人看到宫远徵对着旁边空无一人的地方有说有笑的,都要以为撞邪了。
宫商角羡之往后是都只能如此现身吗?
毕竟听自家弟弟说他还要和她成婚,总不能在那日让别人看着毫无人影的新娘闲言碎语吧?
虽然说在他们面前可能不敢过多议论,可是背后呢?
曲羡之该现时便会现身,时机未到
曲羡之夹起碗里的菜放到嘴里,细细的咀嚼着。
宫远徵将她的话转达给宫尚角。
宫尚角得到回话,便也不再问下去了。知道她不会害宫远徵,宫尚角也不会多说什么。
第二日晚上,宫远徵依旧像昨晚一样同曲羡之一同前往角宫用膳,却不料遇到了上官浅。
宫远徵你是谁?
宫远徵当然知道她是谁,不过看着她周围一个跟着的侍女都没有,紧皱眉头。
这无锋刺客这么晚了来药馆做什么?
上官浅立马摆出了一副柔弱病女子的样子。
上官浅我是这次进宫门的新娘,我叫上官浅。我是来……
宫远徵没等她说完就趁其不备把她弄晕了过去。
宫远徵谁要听你废话这么多,耽误得起我和姐姐用晚膳的时间吗?真的是!
曲羡之阿远打算把她放哪里?
曲羡之在倒在地上的上官浅旁边蹲下,仔细地观察着她。
宫远徵当然是直接关到地牢里面去,一切不确定的危险都要消灭掉
宫远徵弯腰将曲羡之扶起。
宫远徵我们先去用膳吧,我让人把她带下去就是了。
宫远徵看着躺在地上的上官浅,满脸地嫌弃。
曲羡之可不想管这些事情,她点了点头,然后和宫远徵一同往角宫的方向走去。
宫远徵头发上系着的铃铛是今早曲羡之送的,并且在宫远徵的撒娇中,亲手为他编的发,系的铃铛。
铃铛声在这个夜晚里显得格外清脆,还没有见到他的人,宫尚角便听到了欢快的铃铛声。
吃完晚膳过后,宫远徵还和宫尚角说了一下方才上官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