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者,你又有四个月没有来了。
月光下的梦.作者不好意思,我被一些事情所拖住,没办法过来。
月光下的梦.作者现在终于解决完了,我可以开始更新了。
我太好了,作者,作为回报,我要请你吃顿饭才行!
月光下的梦.作者可,我非常乐意。
正文。
(六)
我跟子纸成了比较亲密的好朋友之后的一天,我又来到学校里找她,只见她正在对着一面墙上的广告发呆。
我草稿纸,你在干什么呢?难不成是对你自己的另一番模样所入迷了吗?
子纸没有没有,我只是对这个画画比赛比较感兴趣而已。
子纸说着便指了指墙上贴着的海报,我定睛一看,只见上面画着一只猫拿着颜料笔画画,下面写详细写明了时间,地点以及还有比赛的流程。虽然我看得一知半解,但是能大概猜到文字的意思。
我这是谁画出来的呀?
子纸这我也不大清楚,据说是一只本领很高超的猫学习了人类的文字,还掌握了一定的画画技巧,才做出了这一张海报贴在各个流浪猫可能经过的角落。说实话,那些同学看到后都觉得很难以置信呢!
我天呐,这听上去像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啊。
子纸凡事皆有可能嘛!要不然我们今天去看一下比赛现场吧?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开始比赛了。
我好呀,好呀,可惜我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可能看不懂他们所画出来的杰作。
子纸没事的,就当是凑个热闹好了。
我那好吧。
于是我和子纸便朝着比赛现场——卡兹特克广场,据说这是乌城里最大的人民广场,每天都会有形形色色的人路过这里,十分热闹呢。
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不由对于这里的庞大的人流量有一些胆怯。
子纸看出了我的紧张,便安慰我说——
子纸没事的,用不着这样,反正在这里面没有人认识你。
我那你不是认识我吗?
子纸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呀?大家都是朋友,肯定互相认识啊!
我但是你在这里我也很容易会社恐。
子纸那我还是回去吧。
我别呀!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我在与子纸的聊天中逐渐放松了下来,开始打量起这一个偌大的广场。
广场的最小角落里面有一只猫正在忙忙碌碌的准备着什么,我和子纸顿时意识到这很有可能就是比赛的地方,便向那里赶了过去。
裁判你们是来参加比赛的吗?
我噢,不是,我们是来观看比赛的。
子纸嗯,我们在这方面尚欠经验,今日前来,正是想一睹高手的非凡本领!
裁判我想可能不止如此吧!听说今天还有一场大戏就要上演呢!
裁判神秘兮兮的说,这一举动不由勾起了我和子纸对此事的兴趣。
我什么戏呀?能向我们透露一下吗?
子纸对呀,你可别卖关子了,我们这件事情根本就不知晓,能不能展开说说?
裁判简单来说,这次比赛将会有一只非常不受欢迎的猫前来参加,可引起了不少猫的不满呢!
子纸你是说那一只被称为绿茶、傻白甜的猫吗?
我啊,草稿纸,你知晓这件事情啊!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旁边的这只猫,子纸一改平时嬉皮笑脸的模样,一脸严肃的向我点了点头,回答说:
子纸当然了,几乎整个乌城都知道这件事情。那只猫的原名叫做翠淮,虽然外表看上去温尔儒雅,但是实际上心狠手辣,据说她以前是社会老大小混混,可欺负了不少猫呢!不仅如此,她还欺骗了不少公猫的感情,犯下了令人发指的罪过!
我天哪,她既然是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不由对这一只猫产生了恐惧感,声音都有一些发颤了——
我那她这次来,不会打算好好教训我们一顿吧?
子纸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当我们一筹莫展之际,裁判插嘴道——
裁判你们放心吧,她肯定不敢乱来的。自从她的罪行被揭穿之后,她就只能夹着尾巴老老实实做猫了,怎么可能还像以前那样生气活现。所以说,她这一次来,就只有乖乖挨打的份了!
子纸那就好,那就好,起码我们是安全的。
我对呀,但是……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要来呢?明明知道自己的下场很糟糕,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现,这未免太奇怪了吧!
子纸也许是她想来凑个热闹吧,我们也干涉不了她。
子纸耸耸肩说,但是这仍然没有消除我心中的疑惑。
翠淮,真的是他们口中所说的无恶不作的大坏蛋吗?
如果是的话,那她为什么在揭穿了之后就为所欲为了呢?难道她只满足于做地下交易吗?
可要是这么说的话,翠准就似乎不大符合一个坏人的形象。
反而更像是……一只被逼迫这么做的猫。
所以说,她会是无辜的吗?
这个问题,也许只能等待她的到来才能揭晓了。
尽管如此,我对她这样的猫始终抱有反感。毕竟,肆意践踏同类的生命,玩弄他人的感情,这种卑劣行径无论何时都令人不齿。来自她的言论就像一根尖刺,深深刺入我的内心,令我本能地心生厌恶,甚至无法直视她的存在。或许有些过错可以被原谅,但她的所作所为,是注定无法洗刷那令人作呕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