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两个,也别干看着,要不要过来玩啊”荒井挑衅的朝我和越前看了一眼,反正我是肯定要去的,虽然我社恐,但是我要钱啊,而且我的水平应该还不至于烂到那种程度。就在我想动身时,越前却拿起球拍径直走了过去。
鹅鹅,我还是再看一会儿吧。越前的球技非常好,百发百中,如果荒井不把石头装进瓶里的话,他估计打的还能再轻松点。我默默在心里算着,打中一球10万,去掉500还剩99500。一笔不小的数目了。我也好像白嫖小钱钱啊 (*꒦ິ⌓꒦ີ)
最终,金钱战胜了我的社恐,我瞅准时机—越前没在击球,用力一挥拍,网球如同冰锥般朝罐子刺去“乓”的一声罐子飞出了一米多远,还不错,虽然比我预期的短了半米。
but这气氛感觉不对啊,越前回头朝我看了一眼,像狼注视敌人,随即又扬起球拍,啪,再次击中,我松了口气,继续打着。就这样一来一回,谁也不让谁,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硝烟味。突然,一个网球飞来,把罐子击飞了,嘭——撞到了围栏上。“哇,我的运气真好”我看了一眼来人,二三年级的样子,青春昂扬的,充满着朝气,让我惊异的是他发球的力道,我站在围栏旁不远处,罐子反弹过来时,我能明显的感受到一股强劲的力量。
“小优,你怎么跑到这了”琴海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喘着粗气,看来刚刚是打了一场恶战。“我不跑到这,跑到哪。”我掏了掏衣兜,把那张褶皱的地图扔给琴海。“甲骨文我可看不懂”我调侃道,“哪有那么差”琴海微笑着接过,“哇,你这也太丑了”“喂,不是吧,桃城你怎么也这么说”
“还没自我介绍吧,我叫桃城武。那边那个戴帽子的同学,来打一场吗”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是在叫越前“正面反面”果然,“正面”旁边堀尾聪史正眉飞色舞的向胜郎他们讲述。“真遗憾,是反面”桃城武挑衅地看了一眼越前。这时,我瞥见琴海打的手势,他往隔壁空着的球场指了一下,朝我眨了眨眼,我明了,拿起球拍,虽然我很想看越前和桃城的比拼,但是……
琴海现在的实力更让我好奇。
“你先发球”我习惯性的把脖子上多余的尾发扎起来,顺势把网球扔了过去。“小优,你什么时候能改掉比赛前扎头发的这个动作啊”“怎么了”我扎紧皮筋,把额前的碎发捋到一边。“没什么,只是……”太诱人了琴海想到,“你还发不发球了,磨磨唧唧的”“好了,知道了”琴海把网球向上一抛,球拍打在上头,发出咯吱的声音,我往后退了几步,扬手把球击了回去。
另一边
越前和桃城打的火热。但很快便结束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之我和琴海打完后,隔壁的球场已经空了。“小优,几年不见,你的球技又长了”“你也不错”我翻开笔记本,记录着这次的成绩6(我):5(琴海)
然后,就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要问为什么,是因为琴海那个二臂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海棠熏,他为什么告诉海棠,我不知道,反正海棠熏是知道我的“冰锥”了,所以就把我堵在了厕所门口“问”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