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于没解释自己的观点,有些疑感的问道:“这个理解的意思是你们了所有人的这意思吗?”
“不是。”林汐阳摇摇头,“这是我的看法,其次这事没涉及林奇叶的时候是归禁毒管的,他们有另一种看法,意思大概是‘嘉瀼界关严查,里应外合的卧底暴露了,是同伙把他供出去的,不知道是哪个叛变的。”
苏于皱了皱眉,“这意思符合实际吗?”
林汐阳还是摇摇头,“他们理解情况传达的确实当初有一名嫌疑人员,但为了后续问题并没有真正指出,巧的也是那人没过多久被闯红灯的车撞了,最后双腿高位截肢,从此销声匿迹了。”
“从此销声匿迹?”
“对,”林汐阳耐心解释道:“那人截肢恢复以后,上级找他调查过,确认他只是玩忽职守,对此没了后续。”
苏于闭了闭眼,灌了半杯奶,用一种的特别诡异眼神盯着林汐阳。
林汐阳被盯的浑身发毛,心里一种难以言欲的不详之感传进大脑。
苏于把文件合上扔到一边,须臾开口道:“我现在想把一点我的内情告诉你。但我不知道你的心脏受不受的了,听他们说你有高血压,我怕你一下子过去了,我被讹的裤衩子都不剩。”
林汐阳心里更难受了,心脏好像真的有点抽疼,表面淡定地说:“谁跟你说的?什么事能激出高血压来。”
“好吧,那你先做好准备。”苏于最后一次奉劝,林汐阳咽了咽口木,呼吸有些急促,眼前好像真点晕。
“去年12月底,芴兹内首次从边境缴获三只强效LSD,药效比林奇所做出来的还强。测试只要3分钟就能完全进入住境,时效长达24小时之久。元旦前一天,查封了一家药店,一个疏忽让老板小儿子跑了,我打头在小区里追他,当时芴兹雪下的很大,台阶上溜滑,那小区是栋危楼,马上要拆了,经不起人折腾;最后我抱着那小孩从两三米高的缓台上跳了下去,脑袋撞上下边的花坛,加上之前的伤,缓台一塌就把我埋了,从里面挖出来当天就转去了燕北,抢救过来后左半边从头盖骨到脚后跟基本报废,医生说北方这会儿还是太冷了,连夜又转到嘉瀼,病房躺了三个月,嘉瀼开始热了,我也醒了。上级意思打算让我退了,甚至在这给我在市中心批了学区房,30平,还是拿我在芴兹捐款的钱买的。当然我又把房子卖了,钱又捐了回去。”
苏于语气平淡,讲得倒像是别人的故事,听得林沙阳心惊肉跳。
苏千体重好像不到120斤,脑袋被磕了,在冰天雪地的芴兹埋进了砖堆下,身上全是毛病,醒来被告知自己在半边基本残废,自己的一生就这么结束没有了以后,在市局见面那一次就看出来他是个不服输的人,林汐阳有点想让他闭嘴了。
苏于继续说着,“当时脑袋可能摔傻了,我调了近一千万的钱又花了个1月把我上下能缓的毛病都治了,左半边才基本大概不完全修复好,如果当时找龚文帮忙可能会省多钱。时间来到了5月份,我没跟作何人说,偷偷出了院,都知道的,一个瘾君子找买家的速度各种消息要比警方快的多。我很快在嘉瀼市内打听到了各种消息。价格不定,好坏不定,有二、三家中型供货商,这些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在他们内里,这种高效高价LSD有一个名字叫D35,D3指原品,D5指次品,D35则是中等货。由于在国内销量不怎么样,勾兑后产生了一种比常价低药效高的下等衍生品,L3。也正里在嘉瀼盛行林奇叶成功复刻的那版。”
林汐阳脑子嗡的炸了,如果不是身份问路,他真以为自正在审讯室跟一个马仔对峙,随即意识到,“要你这么说,我们现在都没有消息的东西,他们所称的D3、L3的,你…”
苏于把杯子里已经凉了的最后半杯牛奶喝干净,喘了口气,“这才是重点,之前那个烧烤店老板,张奕,记得吗?”
林汐阳脸色陡然一变,“你别告所我他是… ”
“他是芴兹省上特案组的线人。”
林汐阳从开始到现在的起起落落,他真庆幸苏于给他打了预防针,不然如果是崔守杰,他们没有高血压也吓出高血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