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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

琅琊榜之蔺汐来京

金陵,城门口。穆霓凰骑着快马追向已到城门口的夏冬,待到夏冬身边时便与夏冬一同慢慢走着。

穆霓凰
穆霓凰

冬姐,等一下!

穆霓凰
穆霓凰

孤山上那么冷,你也不多穿一件披风啊

夏冬

不用了,已经冷习惯了。也不可能更冷

夏冬
穆霓凰
穆霓凰

每年的初五,你都去孤山上祭奠聂将军

穆霓凰
穆霓凰

这份情谊真是难得

夏冬

每年只要你在京城必定会赶来送我,这份情谊我也记得

夏冬
穆霓凰
穆霓凰

我也不能陪你去,就只能送送你了

冬日孤山,夏冬祭拜时,听到了远远的交谈声和脚步声,心中警惕起来。此处本就少有人踪,更何况此处幽僻,现在还是大年初五。年年的祭扫,还是头一遭被人打扰。

黎刚
黎刚

宗主,那边是小路,主峰在这边,

黎刚
黎刚

您看,已经可以看到了

梅长苏

没关系,我就想走走小路,这里林密枝深,光影跃跃,不是更有意趣吗?

梅长苏
黎刚
黎刚

是,….…您小心,地上还有积雪,容易打滑。

梅长苏

被你这样扶着,我滑也滑不倒啊......

梅长苏

两人轻轻的语声中,积雪吱吱作响。夏冬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回身,面无表情的看向来人,梅长苏似是也有些意外,道

梅长苏
梅长苏

夏大人……真是巧啊...

夏冬

严冬登山,苏先生好兴致。

夏冬
梅长苏
梅长苏

苏某新病方起,大夫让我缓步登山,慢慢回健体力,也算一种疗法。恰好这孤山离城最近,一时兴起也就来了。可有搅扰大人之处?

夏冬

这孤山又不是我的,自然人人都来得。这是拙夫的坟茔。一向少有人来,故而有些意外。

夏冬
梅长苏
梅长苏

这就是聂将军的埋骨之所吗?一代名将,苏某素仰威名。今只既有缘来此,可容我一容略表敬仰之情?

夏冬微怔,虽不知梅长苏这话里掺了几分真假,还是点了点头,道:

夏冬
夏冬

承蒙先生厚爱,请吧。

梅长苏轻轻颔首一礼,缓步走到墓碑正前方,蹲下身去,撮土为香,深深揖拜了三下,侧过脸来,低声问道:

梅长苏
梅长苏

黎纲,可带了酒?

黎刚

是,宗主。

黎刚

黎刚恭恭敬敬地从腰间解下一个银瓶,躬身递上。梅长苏接过银瓶,弹指拔开瓶塞,以双手交握,朗声吟道:

梅长苏
梅长苏

将军百战声名裂。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正壮士、悲歌未彻。啼鸟还知如许恨,料不啼清泪长啼血。谁共我,醉明月?……将军英灵在此,若愿神魂相交,请饮我此酒!

言罢歃酒于地,回手仰头又饮一大口,微咳一声,生生忍住,用手背擦去唇角酒渍,眸色凛凛,衣衫猎猎,只觉胸中悲愤难抑,不由清啸一声。夏冬立于他的身后,虽看不到祭慕人的神情,却被他辞意所感,几难自持回身扶住旁边树干,落泪成冰。

梅长苏
梅长苏

聂夫人,死者已矣,请多节

片刻后,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他改了称呼,更觉酸楚。但夏冬到底不是闺阁孀妇,骄傲坚韧的性情不容她在不相熟的人面前示弱失态。在快速地调整了自己不稳的气息后,她抬手拭去颊上的泪水,恢复了坚定平稳的神情。

夏冬
夏冬

先生盛情,未亡人感同身受。夏冬在此回拜了。

梅长苏

祭礼只是心意,我看聂夫人衣衫单薄,未着皮裳,还是由苏某陪你下山吧。聂将军天上有灵,定也不愿见夫人如此自苦的。

梅长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