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小莫绮一直不明白，她也问过妈妈，妈妈只是抱着她哄她睡觉：

“绮绮，因为他们惧怕死亡的过程，放不下现在的一切。又或者不知道死后会经历什么，所以恐惧。”

“那妈妈，你怎么知道的呢？”小莫绮打着哈欠，妈妈很久没说话。

过了会，小莫绮迷迷糊糊的，听到妈妈说：“绮绮，因为我们从那里逃了出来……”

那里是哪里呢？为什么要逃呢？

小莫绮还想继续问，可抵挡不住阵阵困意，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妈妈留下一滴眼泪，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从黑暗里一点点挪出来。

“绮绮睡着了吗？”

“嗯，你身上血腥味太重。去房间等我，我等会过来。”

男人轻轻点头，一瘸一拐进了屋。没多久女人进来了。

“怎么回事？伤那么重？”

“上面。”男人脱下上衣，背上满是血痕，“我们那个地方献祭人数太少了。”

“那怎么办？”

“去找啊。”男人狠狠地拉住自己的皮，用力一扯，女人帮他撕下黏在上面的人皮。

“把绮绮养大，成年了就好了，她能抵不少日子。”

“……我有点舍不得。”女人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一身崭新的人皮，“没用过，试试。”

“谢谢。”男人接过人皮穿起来，“有什么舍不得的，养这么大是为了什么？总不能白养吧。”

“……嗯。”

此时的莫绮已经进入梦乡，浑然不知。

——

“玉成！继续查那十六具女尸！”林子山迅速下达命令，转身把东西递给莫绮。

“你家里拿的。”

莫绮惊喜地接过，说了声谢谢就连忙拆开袋子……里面是一片红。

“这！”莫绮惊得说不出话，“我妈妈爸爸这么有钱吗！”

“两万现金，还有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五十万，密码写在卡上。”林子山也是郁闷，这东西怎么看都是提前准备好的，那家人怎么会料到莫绮会被带到这里？

“还有一张字条。”林子山把东西递给莫绮。

莫绮拿过来有些疑惑，给我的？电话里不是都说好了吗？简单看了看，有两种不同的字迹：

绮绮，妈妈允许你在外面玩，钱这些也准备好了，够花了吧？但是在你十八岁生日那天，必须回家，妈妈会在家等你。知道了吗？

莫绮，从小没让你多和外面人接触，现在把钱给你，你要多留心眼，外面的人不都是好人。不要傻不拉几被人骗了。湫湫圆圆很快会来找你，有什么事情告诉他们。

莫绮郑重地点点头，转身拿起打火机烧掉了那张字条。

“莫绮？你做什么？”

莫绮缓缓吐了口长气：“十六年了，亲情最浓的地方，就在这了。”莫绮指了指那个装满钱的袋子。

“字条就是传递信息而已，信息到了就烧掉啊！电视里都这么演的。”莫绮不理解为什么他们不理解自己做的事情。

四人觉得的确没什么不对劲的，毕竟这又不违法。

林子山还是不死心：“莫绮，你父母走的时候真的没有透露他们去哪了吗？”

几人都很郁闷，莫绮父母的任何信息都无从查询，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生活的。音容相貌一概不知，莫绮家又是长期处于昏暗环境下，莫绮也根本看不清人长什么样。

“没有啊？每过一两年爸爸妈妈就会出去一次，这很正常啊。”莫绮不明白这有什么重要的。

可恶！难道只能等莫绮十八岁生日那天，去她家里逮捕了吗？这两个人能如此明目张胆把信息写在上面，又是提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林子山狠狠锤了下桌子：“去运那十六具尸体的人，务必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

几人点头赞同。

而此时，门外突然响起猫狗的叫声……